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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而复生,疯批帝争着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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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而复生,疯批帝争着当狗:第395章 他很害怕

再次睁开眼睛,外面天色已经变暗了。 裴央央看到床头的流苏,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里的卧房中,转头看去,看见谢凛和家里人都紧张地站在旁边,神色焦急,走来走去,一见她醒来,连忙围上来。 “醒了醒了!央央,你终于醒了。”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大夫呢?大夫!快进来看看,我妹妹醒了!” 二哥火急火燎地跑出去叫人。 央央准备起身,被谢凛立即扶住。 “小心。” 他声音轻了又轻,小心翼翼道:“你昏迷了两个时辰,我很害怕。” 他说的是害怕,而不是担心。 央央这时才发现,他的手竟冰冷得厉害,指尖的颤抖尚未平复,明显惊魂未定。 五年前,也是这样。 不同的是她当时躺在血泊中,今日虽然靠在他怀里,却一样昏迷不醒,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他如何不担心?如何不害怕? 谢凛甚至不知道,从看到央央昏迷,到抱她回到裴家,这一段路他是怎么过来的,回忆涌上心头,忐忑、惊恐、急切,这么多情绪涌来,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仿佛又回到五年前。 直到回裴府,其他人围过来,他耳朵里才渐渐听到声音,心脏才又重新开始跳动。 然后是找大夫、看诊、煎药……他全程跟在旁边,紧紧拉着他的手,期间就连裴无风不满,想把他赶走,都没能成功。 一直到她睁开眼睛,再度醒来。 千言万语只凝成一句话: 他很害怕。 声音轻轻的,连另一只手也贴过来牵着她。 央央坐起身,精神已经恢复大半,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况。 “我没事。” 孙氏急忙问:“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 “那怎么会突然就晕倒了?之前还好好的……刚才大夫来帮你看过,也瞧不出任何问题,可人怎么能无缘无故晕倒呢?”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急的神色。 他们不得不担忧,甚至想到了一些不愿回忆的事。 是啊,人怎么能无缘无故晕倒呢? 可央央并不是…… 五年前,她是真真切切死过一次的,死去五年,又神奇地活了回来。 至今,大家都不知道原因,所以每次只要央央身上发生一点问题,就算再微小,他们都会格外紧张。 “可能是太累了,今天做了很多事。” 仔细回想,自己晕倒之前已经有过两次预兆,一次在御膳房,一次在杨小武家,只是当时她都没有放在心上。 裴鸿眉头紧锁,问:“都做了些什么?” 央央掰着手指头一一数来。 “帮初一准备去私塾要用的东西,和凛哥哥进宫看了银杏,去国子监找徐太傅,还去御膳房偷东西……” “偷东西???” 众人异口同声,睁大眼睛打断了她的话。 央央:“……” 不好,说漏嘴了。 裴家家规不算严,但对于偷鸡摸狗这种事却是明令禁止的。 小时候二哥的玩具被娘亲没收,他半夜偷回来,第二天都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她这次的情况明显更严重。 央央低着头,老老实实准备道歉。 “对不起,爹,娘,我……” 话刚说一半,裴鸿和孙氏气冲冲地调转方向,直指谢凛。 “皇上,您带央央去偷东西?!” 谢凛薄唇紧抿,心中确实升起几分悔意,今天不该让央央做这么多事情。 她身子弱,应该多休息才对。 爹和娘生起气来的时候,可是得理不饶人的,就算皇上来了也要挨骂。 央央连忙解释道:“不是我要偷的,为了弥补凛哥哥以前的遗憾,我只拿了一盘烧鸡和一盘水晶虾饺,没有拿其他的。” 孙氏笑了笑,动作轻柔地帮她盖好被子,好似根本没生气。 可一转身对上谢凛,脸色顿时一沉,怒气直冲天灵盖。 “你竟然让央央去给你偷烧鸡吃?!” 央央:…… 以前怎么不知道,娘亲变脸的速度这么快? 她向来是家中脾气最好的,对谢凛也是格外关照,连自己晒的水果茶都要分一罐送进宫,现在生起气,根本不管对面的人是不是皇帝。 裴鸿皱着眉,难得没有上前劝架。 裴景舟目光闪躲,忽然想起一些年少时在国子监的经历,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裴无风此时刚好抓着大夫进来,只听见后半句话,满脸疑惑。 “烧鸡?哪里有烧鸡?” 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寻找烧鸡的影子,被孙氏狠狠瞪了一眼。 “皇上,央央的身体您应该清楚,怎么能带她做那种事?一天到晚惊心动魄,难怪她会累到晕倒,刚才情况有多危险,应当不用我这个妇道人家提醒您吧?” “您若是在乎她,就应该多多为她着想。” 谢凛安静地站在她面前,堂堂天子,被训得抬不起头来。 “朕知道了。” 见他态度诚恳,孙氏语气才终于缓和下来。 “好在这次只是有惊无险,以后还是要小心。央央你也是,接下来几天不许出门,好好在家休息。” 央央本来还想辩解,只能低头认错。 “知道了,娘。” 叫来大夫重新给央央诊过脉,确定身体没有大碍,又开了几贴疗养身体的药,众人才终于散去。 二哥送大夫离开,大哥去找人煎药,爹和娘则特意去厨房,叮嘱厨子多做几道温养身体的补品,央央还没用膳。 房中一下子只剩央央和谢凛两人。 谢凛依旧满眼担忧,刚才大夫的诊断似乎并没有让他放心多少,一直盯着央央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已经没事了。” 裴央央笑了笑,伸手捏他的手,还是冰凉凉的,看把他都吓成什么样了。 谢凛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拉起被子帮她盖好,又补了一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也不知是在对央央说,还是对自己说。 他一直留到晚膳结束,等央央躺下休息,才终于离开。 走出裴府大门,转头朝身后看去,月色下,谢凛的眼底有深深的担忧。 央央的身体没有那么差。 她能在盛夏的时候参加整场蹴鞠比赛,结束时依旧神采奕奕;能在秋弥的时候纵马驰骋在草原上,跨过溪流和树林;她甚至能无数次与刺客博弈,和危险擦肩而过。 她只是看着身形娇小,却并不娇弱。 她不会因为今天这几件小事就累到晕倒。 虽然大夫那样说,她自己也是那样以为的,但是…… 他暗暗握拳,没有回宫,而是转身朝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