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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而复生,疯批帝争着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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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而复生,疯批帝争着当狗:第357章 他像个贪婪的盗贼

他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去找她,只是裴家和皇帝眼线极多,需要十分小心,很久才能找到一次机会。 看到她有危险,会悄悄帮她处理;看到有人跟踪,就把人处理干净。 他其实一直没走,只是裴央央看不见他。 蓝卿尘想过,或许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却万万没想到今日会和她见面,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霎那间,他甚至想欺骗自己,裴央央就算看见刺青,也不一定知道这刺青的意义,他可以狡辩,然后继续装下去。 可此时看到她的目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知道。 她都知道。 知道这个刺青代表什么。 蓝卿尘张了张嘴,不敢多看她,迅速移开视线。 他浑身冰冷,却不是因为失血,而是害怕,连整颗心都悬起来,害怕从裴央央脸上看见失望、指责甚至怨恨的表情。 以前他不理解,谢凛杀人无数,天不怕地不怕,为什么唯独害怕自己发狂杀人的样子被裴央央看见? 现在,他知道了。 原来真的会害怕,原来真的不敢面对。 他们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谎言之上。 “蓝老板……” 是裴央央先打破宁静。 只是她一开口,蓝卿尘就像是被吓到,仓皇道:“我去把追兵引开,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很快就会有人找过来了。” 说完,转身便走,一刻也不敢面对。 “蓝老板!” 走出几步,央央连忙叫住他,轻声道:“谢谢。” 蓝卿尘没说什么,纵身一跃,消失在树林中。 裴央央心中同样混乱,同时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想到了谢凛说身边有暗探,却一直找不到是谁;想到了蓝卿尘带她去的那个小院,那些孩子,还有他们都怀着对谢凛的怒意。 如果蓝卿尘是谢景行的人,他和那些少年就应该是一起的,可他为什么又来救自己?他今天做的事情若是被发现,肯定不会善了。 至今依旧下落不明的甄开泰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水潭旁坐了很久,那些追兵果真没再出现,又过了一会儿,还居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细微动静,央央迅速起身,带着弓箭藏到角落。 直到看见谢凛和二哥的身影,她才终于走出来。 “凛哥哥,二哥。” 两人沿着烟雾的信号追来,却并没有看到裴央央的身影,只在附近找到了打斗的痕迹,担心出事,正在四处寻找。 听见声音,两人迅速赶过来,着急地上下打量。 “央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到底出什么事了?其他人呢?” “我没事,没有受伤。” 裴央央轻轻摇头,怕他们担心,朝两人笑了笑。 “那烟弹是?” “有人闯入,在我的枣红马上动了手脚,我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躲起来。” 她没有说出蓝卿尘的事。 裴景舟听完大惊,迅速转头朝周围看去。 “他们什么时候进来的?我这几日日日带人巡视,怎么完全没发现?” 他有自信,在自己的巡逻下,只要不是像皇上那样的变态闯进来,他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 裴央央想起蓝卿尘刚才的打扮,道:“他们好像是混在第一批来准备营地的礼部官员中进来的。” 裴景舟脸色更加难看。 礼部官员和官兵是第一批入场的人,早在半个月前就来了,那个时候还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严格的安全措施,没想到他们竟然那么早就开始筹备。 同时心里升起一阵自责。 “该死的狗东西,竟然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对我妹妹动手!我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他咬牙切齿怒骂,恨不得现在就冲去把那些人一个个都抓起来,却被谢凛叫住。 “先回去。” 最容易动怒的他,看起来有些平静。 从见到裴央央开始,他只是紧紧拉着她的手,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裴无风还想说什么,但在他的强势命令下,只也能暂时压抑心中怒火,先带着央央离开。 走出树林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带兵赶到。 “参见皇上。” “救驾来迟,还请皇上责罚!” 外面齐刷刷跪着一群人,谢凛脚步未停。 “封锁整个围场,任何人不能进出!” 丢下一句命令,牵着裴央央穿过众人,径直往外走,连赶来的裴鸿和孙氏都没管。 他走得很快,一只手紧紧拉着央央,侧面看去,脸色阴沉沉的,双唇紧抿,眼底漆黑如墨。 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反而有点生气。 裴央央想着,是不是自己今天太任性,参加狩猎闯祸了? 要不要道歉? 一直走到营地,进入龙帐。 昨天礼部布置的那些鲜花还没有撤下,保存得不错,依旧芳香扑鼻,娇艳欲滴。 刚想开口道歉,谢凛却忽地转身,一把将她抱住。 “我不要回礼了。”他说。 声音中带着浓浓自责。 央央没想到,他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原来他不是和她生气,而是在气自己。 是啊。 谢凛什么时候对她生过气? 谢凛的声音中带着后怕,把她抱得很紧。 “我应该早告诉你,就算你随便送一样东西,就算你不回礼,我也会很高兴,或许,我最开始不该邀请你过来,你不来,就不会有今天的事。” 本以为皇家围场包围重重,十分安全,没想到还是被谢景行的人渗透了进来。 他很后悔,想到刚才央央要给自己回礼的时候,他竟然还沾沾自喜,就恨不得把那个自己杀了泄愤。 裴央央道:“我不来,你怎么送我雁羽?” 谢凛顿了一下,道:“我猎完带回京城,一样可以送你。” “可是我想来的,想亲眼看着你将雁羽交到我手中。” “……” “更何况,我一个人留在京城,你们都不在身边,我岂不是更危险?” 谢凛再度沉默,微微弓背,将脸埋在她肩膀上,感受着心里的害怕、后悔、愤怒和……温暖。 她对他太好了。 或许是为了让他放宽心,所以格外纵容,却不知对于他这样贪婪的人来说,心就像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越是纵容,越是放肆,越是得到,就越想得到更多。 也许央央觉得,终有一日能让他放下戒心,让他不再患得患失,甚至放手让她离开。 但谢凛自己知道,永远不会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