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老李笑书呆子,我怒考黄埔:第440章 军垦稳根基、风雨欲来、送枪!
听到这个命令。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的不解。
给敌人送物资,这算哪门子的管?!
凯Shen看出了众人的疑惑,耐着性子揭开了这层窗户纸。
“我要让南京和汉口之间,始终有一根微妙的利益线维持着联系!”
“我要让林征知道,只要他不公然出兵攻打南京,我们在资源上就可以保持某种默契。”
“他是一把绝世的好刀!”
“既然这把刀现在不归我们管,那我们就必须把他当成一个绝佳的战略筹码!”
“用他横在长江中游,去制衡武汉那个酸腐的伪政府!”
“用他的重兵集团,去威慑北方蠢蠢欲动的奉系和晋系军阀!”
“政治上的事情,没有永远的敌人。”
“保持联系,稳住他。”
“在未来局势明朗、时机成熟的必要时刻。”
“我们甚至可以开出足够高的价码,将林征连同他那四万铁血大军,彻底拉入我们南京的统一阵营!”
众人听罢这番深谋远虑的帝王心术。
心中大震!
仔细回味之后,全都深以为然,觉得此计甚妙。
会议室内,李宗ren、何应qin、白崇Xi等人纷纷点头同意。
针对汉口的战略方针,就此在南京的总统府内彻底定下!
...
汉口城外。
广袤无垠的平原上,呈现出一派前所未有的热火朝天景象。
两万名曾经跟随熊克U浴血奋战的川军士兵,此刻已经全部脱下了那些沾满泥污与血迹的破烂旧军装。
他们换上了老百姓常穿的粗布短打,裤腿高高挽起,双脚踩在松软的泥土里。
士兵们的手中,挥舞着的不再是冰冷的步枪,而是汉阳兵工厂刚刚日夜赶工打造出来的崭新农具。
铁锹翻动着沉睡的泥土,锄头开垦着长满杂草的荒地。
一声声整齐的号子在田间地头响起。
这支原本充满了戾气与绝望的疲惫之师,在汉口的土地上,化作了最勤劳的建设者。
大搞军垦,发展民生。
这绝对不是一句空泛的口号。
只有一滴滴辛勤的汗水,砸在湖北这片肥沃的土地上。
当地的老百姓起初对这支外省来的大军充满好奇,接连半个多月的观察后,当地百姓深深地被感动了。
这支军队不但秋毫无犯,甚至在休息的间隙,还会主动帮着村里的孤寡老人挑水劈柴、修补漏雨的茅草屋顶。
军民鱼水情,在这乱世之中生根发芽。
林征在汉口搞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军垦运动。
只要老百姓有饭吃,只要军队有粮草,这块根据地就固若金汤。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残酷且不可阻挡。
时间悄然来到了一九二七年的五月五号。
汉口,独立师最高作战指挥部。
林征独自一人站在宽大的办公室内。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墙壁上的那本旧日历,面色变得异常凝重。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林征深知。
武汉方面,那位天天把左派标榜在嘴边的汪,其虚伪的面具即将彻底撕下。
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在两湖地区全面爆发。
算算时间,湖南那场马ri惨案,已经迫在眉睫。
林征绝对不能坐视那些为了理想而奋斗的同志白白流血。
“把陈ng给我叫来!”
片刻之后,陈ng大步走进办公室,挺直腰板敬礼。
林征没有任何废话,秘密下达了最高指令。
“这是兵工厂刚刚秘密赶制出来的一批特殊武器。”
“其中包含经过切管改制的汉阳造短管步枪,以及大批量的德制驳壳枪。”
“这些短管步枪去掉了厚重的木质枪托,缩短了枪管长度,射程虽然变短了,但在近战中威力不减,而且十分便于藏在长衫或者麻袋里隐蔽携带。”
“我亲自带队,把这批能救命的家伙事,暗中运往湖南!”
陈ng神色一凛,瞬间明白了这批武器的重要性。
他双手接过清单,大声领命。
入夜。
汉口码头水波荡漾。
陈ng动作迅速,立刻调集了一批老兵,换上了普通码头工人的装束。
他们将那一箱箱沉甸甸的武器弹药,悄无声息地搬进几艘老旧的木质商船底部。
为了掩人耳目,武器的上方被严严实实地铺满了厚厚的防潮油布。
油布之上,又堆叠了成百上千袋用来掩护的粗糙棉纱和粮食麻袋。
一切准备就绪。
商船借着夜色的掩护,缓缓驶入长江水道,顺流直下,直奔湖南水域。
这段水路,可谓是凶险万分。
江面上,汪氏政府的巡逻艇来回游弋,探照灯的光芒不时扫过漆黑的水面。
沿途的各个关卡盘查更是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不仅有正规军的搜查,两岸暗处还潜伏着无数杀人不眨眼的水匪。
陈ng站在摇晃的船头上,江风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他的面色沉静如水。
前方水域,一艘武汉政府的巡逻艇拉响了汽笛,强光直接打在了商船的甲板上。
几名端着步枪的江防士兵强行登船检查。
面对这群搜查人员,陈ng没有露出丝毫的慌乱。
他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在出发前,特调局的负责人宣侠fU,已经通过暗中建立的情报网,将沿途水路所有守军将领的脾性、弱点以及换防时间,摸得一清二楚。
陈ng立刻换上一副和气生财的商人面孔,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几位长官辛苦了,都是些运往南边的粗布棉纱,混口饭吃。”
说话间,陈ng不动声色地将几筒沉甸甸的银元,塞进了带队军官的衣兜里。
银元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在这个黑夜里分外悦耳。
带队军官颠了颠口袋里的分量,原本板着的脸瞬间松弛下来。
他只是随便用刺刀挑开了几个面上的麻袋,看到确实是棉纱后,便满意地挥手放行。
凭借着过人的胆识。
凭借着特调局精准无误的暗中情报。
再辅以大把白花花银元的开路。
陈ng软硬兼施。
有惊无险。
这支伪装的船队连续闯过了多道生死关卡。
几日后。
湖南。
洞庭湖畔的某处隐秘芦苇荡。
夜风吹过,半人高的芦苇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水面上的动静。
自武汉那场焦灼的第五次代表大会之后。
李先生深知,想要改变这吃人的世道,靠那些坐在会议室里妥协的政客是绝对行不通的。
必须将力量下沉到最底层,才能更好的建立工农武装!
因此,他秘密来到当前革命的绝对腹地湖南。
繁星点点,夜色深沉。
几道微弱的马灯光芒在芦苇荡深处闪烁了三下。
江面上,商船回应了三声短促的鸟鸣。
木船缓缓靠岸,撞击在泥泞的河滩上。
陈ng动作利落地跳下船头。
他快步穿过芦苇丛,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先生,让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