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抗战:老李笑书呆子,我怒考黄埔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抗战:老李笑书呆子,我怒考黄埔:第326章 虚职、旧炉铸新剑!

蒋仙云艰难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林征的脸色: “师长...” “您...您早就知道了?” “他觉得留在校长身边,前途可能会更好一些。” 蒋仙云越说声音越小,心里替林征感到不值。 这叫什么事? 这就是典型的白眼狼啊! 当初是谁拉你一把的? 现在有了高枝,就把恩人给忘了? 然而。 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发生。 林征只是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那轮孤月,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人各有志莫强求!”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折的大气和自信! 林征转过身,拍了拍蒋仙云的肩膀:“既然他觉得凯申那边前途好,那就让他去吧。” “路是自己选的。” “只要他将来别后悔就行。” “咱们独立师...” “不缺他一个胡中南!” “缺的是像你这样,真正懂信仰、有骨头的汉子!” ... 时间。 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又是一周过去了。 武汉的局势,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凯申已经带着第一军、第七军等主力部队,浩浩荡荡地顺江而下,去江西抢地盘去了。 而留给林征的。 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独立师编制,还有一纸让他自筹兵员、自筹粮饷的命令。 说是师。 可加上卫立惶和叶厅的独立团,再加上林征自己的老底子,满打满算也就是两个团的兵力。 这就是凯申的算盘。 这就是那位校长的阳谋。 给你名分,不给你实权。 让你去守北大门,却不给你一兵一卒,也不给你一粒粮食。 就是要看着你难堪! 看着你在这个烂摊子里挣扎! 然而。 凯申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点。 现在的林征,根本不在乎人多人少! 独立师驻地。 热火朝天。 虽然兵少,但这里却没有任何颓废的气象,反而处处透着一股子新生的朝气。 “一连集合!” “二连跟我来!” “今天下午是政治学习课!” 操场上,到处都是黄埔学生忙碌的身影。 凯申的刁难,在林征眼里,反而成了天大的优势! 正所谓。 船小好调头! 如果真给他塞过来几万旧军队,那种兵油子成堆、习气难改的大杂烩,林征想要推行政委制,想要进行彻底的整编,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搞不好还会激起兵变! 可现在呢? 只有两个团! 而且都是跟着他林征打出来的死忠! 再加上这一千多名黄埔精英填充进去。 这就是一张白纸啊! 一张最好画图的白纸! 趁着人少,正好可以大刀阔斧地改革! 短短一周。 在蒋仙云等人的协助下,政委制迅速在独立师铺开。 党支部建在了连上! 党小组建在了排上! 甚至每一个班,都有了思想骨干! 一套完整、严密、且绝对忠诚于信仰的领导班子,就这样在凯申的眼皮子底下,奇迹般地搭建完成了! 有了这个骨架。 以后再招兵? 那简直就是玩一样! 来多少新兵,塞进这个熔炉里,不出三个月,就能给炼成嗷嗷叫的铁军! ... 就在蒋仙云带着一帮同学,在营地里忙着搞政委制、忙着给士兵们上政治课的时候。 林征带着卫立惶,还有叶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驻地。 几匹快马。 穿过了繁华的汉口,渡过了波涛汹涌的汉江。 来到了汉阳龟山脚下。 这里。 黑烟滚滚,机器轰鸣。 巨大的烟囱直插云霄,仿佛是一条条黑色的巨龙,在向天空喷吐着工业的气息。 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硫磺味和机油味。 这味道。 在林征的鼻子里,比世上任何香水都要迷人。 大门口。 几名荷枪实弹的卫兵拦住了去路。 林征勒住战马,抬头看着那块已经有些斑驳的巨大牌匾。 上面写着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汉阳兵工厂! “呼...” 林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的光芒,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炽热。 “俊如兄,希夷兄。” 林征指着那些烟囱,“这...” “就是咱们的命根子!” “就是咱们以后安身立命、横扫天下的本钱!” “凯申以为切断了我的后勤,我就得饿死?” “他做梦!” “只要拿下了这里...” “咱们就能自己造枪、自己造炮!” “到时候...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火力覆盖!” 三人翻身下马,在卫兵敬畏的目光中,大步跨进了这座闻名遐迩的兵工厂大门。 然而。 当真正置身于车间之中,刚才那股豪情万丈的热血,却仿佛被一盆冷水迎头浇下。 映入眼帘的,并非是想象中整齐划一的现代化流水线。 而是一幅充满了暮气与沧桑的破败画卷。 “咳咳...” 卫立惶捂着鼻子,挥散了面前呛人的煤灰和铁屑味,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太旧了! 实在是太旧了! 厂房的红砖墙壁早已斑驳脱落,露出了里面的青灰。 巨大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半,只能用破麻袋和报纸糊着挡风。 昏暗的车间里,光线浑浊。 那种早在清朝末年洋务运动时期引进的蒸汽动力机床,此刻正发出哐当哐当的沉重喘息声。 仿佛一个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艰难地拖动着沉重的身躯。 头顶上。 密密麻麻的传动皮带像蜘蛛网一样交错纵横,有的甚至已经磨得发亮、打滑,每一次转动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工人们赤裸着上身,瘦骨嶙峋,身上沾满了油污和黑灰。 他们用最原始的手工方式,打磨枪管,组装零件。 在这里,看不到精密工业的影子。 只有落后,只有贫瘠,只有那勉强维持的挣扎。 “这就是...汉阳造的老窝?” 叶厅随手拿起一支刚刚下线的步枪,拉了拉枪栓,那种生涩的金属摩擦感让他直摇头: “修远。” “这设备是张之dOng那时候留下的老底子,这些年军阀混战,只知道用,不知道修。” “你看这膛线已经歪了。” “指望这堆破铜烂铁去造炮,去搞火力覆盖?” 叶厅叹了口气,实话实说:“难啊!” 一九二六年的华国工业。 就像这车间里的空气一样,沉闷、落后,让人窒息。 然而。 林征却没有丝毫的失望。 他走上前,伸手抚摸着一台虽然锈迹斑斑的车床。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到指尖。 他眼中,没有嫌弃:“没错,它是破,它是旧,甚至连像样的特种钢都炼不出来。” “但是,它有火种!” “它有几千名熟练的技工、有现成的生产线、有完整的军工体系!” “机器旧了可以修,可以改,工艺落后了可以革新!” “只要这炉火不灭,只要这机器还在转,它就可以变成咱们手中最锋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