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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老李笑书呆子,我怒考黄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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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老李笑书呆子,我怒考黄埔:第314章 众星捧月、林征与独立团!

会议结束。 众将散去。 大帐外,秋风萧瑟。 但林征的身边,却是热闹非凡。 “哎呀!修远老弟!”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第八军军长唐生Zhi,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一把攥住林征的手,激动得满脸通红。 “神人!” “真是神人!” “刚才在大帐里,我是真为你捏了一把汗,没想到你还真敢要,总司令还真敢给!” 唐生Zhi看着林征,眼里的感激那是实打实的。 不仅仅是因为今天的事。 更是因为之前的战役。 当初在湖南,他唐生Zhi被吴佩fU打得像丧家之犬,差点就要全军覆没。 是林征! 是独立团! 像神兵天降一样,一路势如破竹,直接捅穿了吴佩fU的防线,才把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修远老弟,客气话我就不说了。” “你对我有再造之恩!” “若是没有你,我老唐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以后!” “只要你一句话,我第八军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番话,充满了旧军阀的江湖气。 但也透着一股子真诚。 林征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吹捧而飘飘然,依旧保持着谦逊: “唐军长言重了。” “大家都是革命军,互相支援是分内之事。” “再造之恩,林某愧不敢当。” 这时。 李宗ren和张发kUi也走了过来。 李宗ren看着林征,眼中尽是欣赏,“少年英雄。” “真是少年英雄。” 李宗ren拍了拍林征的肩膀,感叹道:“刚才那一幕,换做是我,未必有你的胆色。” “这兵权是拿到了,但这烫手的山芋,也不好接。” 而站在一旁的张发kUi。 这位赫赫有名的铁军军长,看着林征的眼神,则更加纯粹,更加炽热。 他是真的爱才。 他是真的把林征当成了自己的得意门生,当成了铁军的未来。 “修远。” 张发kUi把林征拉到一边,避开了其他人,语气变得严肃而语重心长: “你刚才太冲动了,但也太有种了。” 张发kUi看了一眼远处正在集结的部队,眉头微微皱起:“你要明白。” “凯申虽然给了你兵权,但这兵不好带!” “第一军那是凯申的嫡系,眼高于顶,向来瞧不起咱们杂牌。” “第七军是广西狼兵,只听李宗ren的,野性难驯。” “我的第四军虽然听你的,但现在也是人心浮动。” “这几路人马凑在一起,就是一个大拼盘。” “也就是所谓的乌合之众!” “打顺风仗还好说,大家一窝蜂往上冲。” “可一旦遇到挫折,一旦攻城受阻,一旦伤亡过大...” “这支拼凑起来的部队,很容易就会炸锅,会互相推诿,甚至会从内部崩盘!” “凯申这一手,是把双刃剑。” “给你权的同时,也给你埋下了无数的雷!” 张发kUi把自己多年带兵的经验,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修远。” “记住我的话。” “慈不掌兵!” “既然拿到了指挥权,就不要管他们是哪个军的,不要管是不是嫡系。” “必须用铁血手段,把这几股绳子,硬生生地拧成一股!” “否则。” “这武昌城下,就是你的滑铁卢!” 听着这位大佬的教诲,林征神色肃穆。 他知道。 张发kUi说的是掏心窝子的话。 这位才是真正的名将,是能打硬仗的狠人。 他的手下,以后会走出无数共和国的元帅和将军。 被这样的人物指点,那是千金难买的机会。 “多谢军长教诲!” 林征郑重地点了点头,“学生明白了。” “请军长放心。”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铁军军纪!” ... 另一边。 总司令部的一处偏帐内。 气氛却截然不同。 刘寺在帐篷里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解。 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他看着正坐在椅子上的何应轻,忍不住开口问道:“敬之兄!” “我是真看不懂了!” “长官这到底是什么路数?” “咱们之前费了那么大劲,又是卡脖子,又是搞舆论,不就是为了削林征的权,不就是为了把独立团压下去吗?” “怎么今天...” “怎么今天反而把兵权拱手相让了?” “还要把第一军的主力调给他?” “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这要是让林征真的把武昌打下来了,那他在军中的威望...” “岂不是要盖过总司令了?!” 刘寺急得直拍大腿。 他觉得凯申这是走了一步臭棋,一步大大的臭棋。 何应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透过镜片,看着刘寺那张焦急的脸。 “刘寺啊。” “你跟了长官这么久,怎么还是只看表面?” 何应轻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看着远处林征那意气风发的背影。 “你以为长官是在帮林征?” “你以为长官是在大度?” “错!” “大错特错!” 何应轻转过身,一字一顿地说道: “长官这招。” “叫借刀杀人!” “叫釜底抽薪!” 刘寺愣住了:“什么意思?” 何应轻冷笑一声: “你还没看明白吗?” “长官给林征兵权,让他当攻城总指挥,让他带几万大军。” “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把林征从独立团团长这个位置上架空!” “是为了把林征和独立团剥离!” 看着刘寺依然茫然的眼神,何应轻耐心地解释道。 “你想想。” “以前林征只是个团长,他只管几千人,那是他的基本盘,是他的死忠。” “他和独立团,是连在一起的,是一体的。” “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可现在呢?” “他成了几万人的总指挥。” “他的精力,要分散到第一军,分散到第七军,分散到整个攻城战役上。” “他就不再仅仅是独立团的林征了。” “而那支独立团...” “作为攻城的主力,作为最能打的尖刀。” “在接下来的武昌血战中,在那个双十节的死命令下。” “会被派去哪里?” “当然是去最危险的地方!” “去填护城河、去炸城墙、去挡子弹!” “等到武昌城破的那一天。” “也许林征会成为名满天下的上将,会成为所谓的功臣。” “但是...” “那支对他死心塌地、只知有团长不知有总司令的独立团。” “恐怕...” “早就已经拼光了!” 刘寺听到这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何应轻。 何应轻拍了拍刘寺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残酷: “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在长官的心里。” “林征可以代表独立团。” “但独立团代表不了林征!” “他是想让独立团死,而不是想让林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