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老李笑书呆子,我怒考黄埔:第308章 依旧大捷、运输大队长!
贺胜桥指挥所。
“怎么回事?!”
吴佩fU看着两侧突然杀出的敌人,整个人都懵了。
“侧翼!”
“侧翼怎么会有敌人?!”
“那是桂军!是李宗ren!”
副官绝望地喊道:“咱们被包围了!”
“顶住!”
“给我顶住!”
吴佩fU红着眼睛,像个输急眼的赌徒:
“督战队!”
“谁敢后退,格杀勿论!”
“把大刀给我亮出来!”
他想故技重施。
想用杀人来逼迫士兵反击。
可是。
这一次。
不管用了。
士兵们已经在两天的炮火中被炸麻木了。
此刻看到后路被断,看到漫山遍野杀过来的狼兵。
恐惧。
彻底战胜了军令。
侧翼阵地上。
一名负责防守的旅长,看着那几把明晃晃的鬼头大刀,又看了看远处电线杆上挂着的那几颗已经发黑的人头。
那是他的同僚。
那是他的兄弟。
一股滔天的怨恨,从心底涌起。
“吴佩fU...”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你拿我们不当人,还要砍我们的头?”
“老子不干了!”
就在这时。
对面传来了李宗ren那浑厚的喊话声:
“对面的弟兄们!”
“吴佩fU大势已去!”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只要调转枪口,既往不咎!!”
这喊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旅长猛地举起手里的驳壳枪。
对准了那个正举着大刀、准备砍杀逃兵的督战队队长。
砰!
一声枪响。
督战队队长的脑袋开了花,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全场死寂。
旅长站在高处,振臂高呼:
“弟兄们!”
“吴佩fU残暴不仁,拿咱们当炮灰!”
“反了!”
“咱们起义!”
“反了!”
“反了!!”
数千名早已心怀怨恨的士兵,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怒吼。
他们调转枪口。
对着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督战队,扣动了扳机!
轰!
随着侧翼旅长的反水,贺胜桥这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
瞬间崩塌!
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北伐军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这个缺口,咆哮着涌入!
“我不走!”
“我不走!!”
指挥所前。
吴佩fU看着大势已去,拔出腰间的大刀,想要亲自上阵拼命。
“大帅!留得青山在啊!”
几名忠心的卫兵死死地抱住他。
但更多的,是那些溃败下来的士兵。
他们像潮水一样涌向后方。
根本不管什么大帅不大帅。
直接裹挟着吴佩fU,像裹挟着一片树叶一样。
不得不向后退去!
败了!
彻底败了!
这位曾经想要把这里变成北伐军坟墓的吴大帅。
最终。
连自己的底裤都没保住!
贺胜桥头。
硝烟渐渐散去,露出了那满目疮痍的大地。
曾经不可一世的豫军主力,此刻已经彻底被打散了架。
漫山遍野都是跪地投降的俘虏,那一面面象征着吴佩fU威严的大旗,如今正被北伐军战士踩在泥地里,任人践踏。
至于那位吴大帅。
早在侧翼防线崩塌的那一刻,向着北面的武昌城仓皇逃窜。
这一次。
他跑得比在汀泗桥还要快,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军靴死死套在脚上,生怕掉了跑不快!
......
战斗结束后,两支队伍,胜利会师!
“哈哈哈!”
“痛快!”
李宗ren翻身下马走到林征面前,一把紧紧握住了林征的手。
“小林长官!”
“这一仗,打得真他娘的痛快!”
“咱们两家联手,那是把吴佩fU的底裤都给扒下来了!”
林征也是一脸的笑意,回握着李宗ren的手:
“德邻公过奖了。”
“若是没有桂系兄弟的神速穿插,我又怎么能赢得这么轻松?”
此时。
两军的将士们也聚在了一起。
桂系的士兵看着独立团那边的重机枪、克虏伯大炮,眼睛里直冒绿光,羡慕得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那是真的富!
那是真的豪横!
而独立团的战士看着桂军士兵那满身的泥泞,看着他们那双几乎磨烂了的草鞋。
眼中也流露出了深深的钦佩。
在那种地形下,两天半就穿插到位。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是一群不知疲倦的狼!
“好!”
李宗ren拍了拍林征的肩膀,豪气干云:“经此一役,我看谁还敢小瞧咱们北伐军!”
“谁还敢说咱们是杂牌!”
林征点了点头,目光越过贺胜桥,看向了北方的天际。
那里。
有一座巨大的城市轮廓,正在夕阳下若隐若现。
武昌!
吴佩fU最后的龟壳!
“德邻公。”
林征直指北方:“贺胜桥一丢,通往武昌的道路再无险可守。”
“咱们...”
“还要在这里庆祝吗?”
李宗ren一愣,随即大笑:“说得对!”
“那是最后一块肥肉了!”
“怎么能让它跑了?”
“传令!”
两人几乎同时下令:
“全军出击!”
“乘胜追击!”
“目标——”
“武昌城!!”
......
半日后。
第一军指挥部。
这里的气氛,只能用诡异二字来形容。
“赢了?”
“又赢了?”
凯申看着手里的战报,脸色精彩至极!
他的眼神里,既有那种打赢了的喜悦,毕竟北伐大业又进了一步。
但更多的。
是深深的嫉妒,是浓浓的酸楚,还有一种怎么又是他的无奈。
“哼!”
凯申把战报往桌上一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都听说了!”
“他林征这次也没用什么高明的战术嘛!”
“不就是炮火洗地吗?”
“不就是拿钱砸吗?”
“全是靠火炮堆出来的胜利!”
凯申指着那份战报,对着何应轻和刘寺说道:“你们评评理。”
“那些炮弹是谁给他的?”
“是我!”
“是我凯申省吃俭用,顶着舆论压力送给他的!”
“若是没有我的弹药,没有我的支持...”
“他林征能赢?”
“他拿什么赢?拿嘴去赢吗?”
何应轻和刘寺低着头,只能唯唯诺诺地附和:
“是是是...”
“长官英明。”
“这其实是长官的功劳,是咱们第一军后勤保障得力...”
听到这话,凯申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但他心里清楚。
这只是自欺欺人。
现在全天下只认林征,谁认他这个运输大队长?!
“不行!”
凯申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现在大军已经兵临武昌城下。”
“那是最后的决战了。”
“如果我再不去...”
“那光复武汉的首功,又要被这小子独吞了!”
“到时候,我这个总司令还怎么当?”
“备车!”
“我要去前线!”
“我要亲自指挥攻打武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