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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老李笑书呆子,我怒考黄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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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老李笑书呆子,我怒考黄埔:第302章 汀泗桥大捷、耻辱柱上的凯总司!

汀泗桥指挥所。 吴佩fU还在做着美梦。 梦里,他把凯申打得跪地求饶,把北伐军赶回了广东老家。 然,一声巨响,直接把他的美梦震碎了。 吴佩fU猛地从行军床上弹了起来,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 “大帅!” “大帅快跑!” 几名副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都被烟熏黑了,帽子也跑丢了。 “完了!” “全完了!” 北伐军打进来了!” 吴佩fU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副官的衣领,怒吼道: “放屁!” “他们不是连桥都不敢过吗?” “哪来的北伐军?!” 副官哭丧着脸,指着帐篷外面那通红的天空: “是从后面!” “是从屁股后面冒出来的!” “炮兵阵地已经没了!指挥部也被包围了!” “还有正面!” “正面那帮放鞭炮的也冲过来了!咱们被包饺子了!” “什么?!” 吴佩fU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屁股后面? 那里可是绝路啊! 那里可是连猴子都爬不过去的悬崖峭壁啊! 他们怎么过来的? 难道他们长了翅膀吗?! 哒哒哒! 一串子弹打穿了帐篷顶,木屑横飞。 大帅!没时间了!” 快走吧!” 再不走就成俘虏了!” 两名副官顾不上礼仪,架起还没来得及穿好裤子、只穿着一条大裤衩的吴佩fU,撞开后门就往外跑。 外面。 早已是人间地狱。 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处都是爆炸声。 曾经不可一世的数万湘军精锐,此刻就像是一群没头的苍蝇,在营地里乱窜。 前有狼,后有虎。 指挥系统被端,军心瞬间炸裂。 “我投降!” “我也投降!” “别杀我!” 成片成片的士兵扔下武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吴佩fU被架着,光着两条毛腿,在乱军中狼狈逃窜。 他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漫山遍野都是灰色的军装,漫山遍野都是红色的旗帜。 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让他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为什么会这样?! 吴佩fU一边跑,一边发出绝望的怒吼: “那是绝路!” “他们怎么冒出来的?!” “这群南蛮子,难道真的会飞吗?!”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为什么凯申的第一军打了半个月都打不下来的地方。 林征只用了十分钟? 这就是差距吗? 这就是所谓的铁军吗? 这一刻。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号称儒将的吴大帅。 不仅丢了汀泗桥。 更是丢尽了最后的尊严和底裤! .. 汀泗桥。 硝烟未尽,朝阳初升。 这场战役,结束得快到令人发指。 快到连很多刚才还在冲锋的独立团战士,此刻站在桥头都有点发懵。 这就打完了? 这就是那个阻挡了第一军半个月、吞噬了无数生命的天险? 就这? 吴佩fU的大帐内,一片狼藉。 桌上的茶水还是热的。 那台昂贵的发报机,还在滴滴答答地响着,纸带吐了一地。 上面只有半句话: “敌军神兵天降,我部已...” 后面的字还没来得及敲出来。 发报员就已经举手投降了。 至于那位不可一世的吴大帅。 只在后门的泥地里,留下了半只跑丢的军靴,还有那一串通往武汉方向的脚印。 林征走进大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吴大帅走得太急了。” “连声招呼都不打。” “叶团长。” “把这台发报机收好了。” “这可是咱们的战利品,也是咱们送给总司令的一份...大礼。” ...... 此时此刻。 后方,第一军指挥部。 这里的气氛,比前线还要紧张,还要压抑。 凯申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报纸,脸色铁青。 报纸上那醒目的标题,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挖他的心。 《奉化盐商不懂兵,只会微操害死人!》 “混账!” “污蔑!” 凯申把报纸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我不明白,为何大家都在谈论着我不会打仗!” “我是倭国士官学校毕业的、读过曾胡治兵语录!” “我怎么就不懂兵了?” “这是造谣!” “这是吴佩fU的攻心计!” 旁边的何应轻和刘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知道。 长官这是心虚了。 就在这时。 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一名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报...报告!” “慌什么!” 凯申正在气头上,一拍桌子:“天塌下来了吗?!” “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通讯参谋咽了口唾沫,大口喘着粗气: “长官...” “前线...前线急电!” “打...打下来了!” “汀泗桥...光复了!” “敌军主力...全歼!” “吴佩fU跑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凯申举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何应轻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刘寺张大了嘴巴,下巴脱臼了都不知道疼。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只剩下外面风吹旗帜的猎猎声。 过了足足半分钟。 凯申才回过神来。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你...” “你说什么?” “打下来了?” “是...是的!”通讯参谋点头如捣蒜。 “打了多久,伤亡多少?!” 这是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也是凯申最后的救命稻草。 如果林征也打了三天三夜,如果林征也死伤惨重。 那他还能找补回来。 还能说这仗确实难打,大家都一样。 通讯参谋被抓得生疼,带着哭腔回答道: “报...报告长官...” “根据战报...” “从发起总攻到结束战斗...” “用时...” “不到一个小时!” “伤亡...” “微乎其微!” 凯申整个人晃了两下。 眼前一黑。 噗通一声,瘫坐在了椅子上。 不到一个小时... 微乎其微... 这几个字,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砸得粉碎。 半个月对一小时。 尸山血海对微乎其微。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是公开处刑! 这分明是把他这个总司令的脸,剥下来扔在地上! 指挥部里。 何应轻和刘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震惊、羞愧、恐惧... 他们知道。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凯申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他的脑海里,全是报纸上那句奉化人不会打仗。 以前。 他还能反驳,还能说是造谣。 可现在。 事实胜于雄辩。 林征用这一场堪称神迹的胜利,把这顶帽子,死死地扣在了他的头上。 凯申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凉,充满了自嘲。 “好一个林征。” “好一个叶厅。” “好一个铁军。” “你们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你们这是要踩着我的脸上位。” 他知道。 从今天起。 全天下的百姓,只会记得那个战无不胜的小林长官。 只会记得那个十分钟破天险的武曲星。 而他这个总司令。 将彻底沦为一个笑话。 一个只会微操、只会害死人、只会做生意的...盐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