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老李笑书呆子,我怒考黄埔:第244章 勒索威胁、蠢货汪主席、废物宋大少!
这番话。
听得李宗ren和黄绍红眼睛亮了!
“妙啊!”
李宗ren一拍桌子:“这叫吃大户!”
“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这不叫要饭,这叫资源调配!”
“再说了,咱们广西兵那是出了名的能打!”
“咱们出人,他们出钱,这买卖他们不亏!”
三人一拍即合。
说干就干!
...
民国十四年,十月。
一封盖着广西绥靖公署大印的加急电报,传到沉浸在东征胜利喜悦中的广东国民政府案头!
那是——
一份极其诚恳、却又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要钱申请书!
广州,国民政府一号会议室。
此时的东江前线,炮火连天。
凯申与许崇之正带着国民革命军的主力,在硝烟中与陈逆残部进行着最后的殊死搏杀。
而后方的大本营。
虽然少了那两个手里握着枪杆子的巨头,但今日这场会议的规格,依然是顶格配置!
汪、胡、廖公、张静疆,四大元老齐聚。
外加掌握着财政命脉的宋字文,以及作为城防司令列席、说话分量越来越重的林征!
廖公将手里那份刚刚从广西发来的加急电报,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动作很轻。
“都听听吧......”
廖公摘下眼镜,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角,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这是咱们那位广西邻居,李宗ren、白崇Xi发来的"贺电"。”
“措辞倒是很客气。”
“一口一个"中央政府",一口一个"愿听调遣",甚至还说什么"两广一家亲"......”
“可这字里行间的意思......”
廖公苦笑一声,指着电报的最后一行:“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人家说得很清楚——”
“广西兵勇久未发饷,人心浮动,若中央不能"体恤下情"、拨付军费......”
“恐生变!”
“甚至——”
“可能会为了生计,不得不另寻出路!”
另寻出路?!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软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在座各位的心窝里。
什么叫另寻出路?
除了广州国民政府,这全天下还能给他们发钱、还能收留他们的,就只剩下北洋政府了!
这是威胁!
是赤裸裸的勒索!
廖公长叹一口气:“现在的财政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
“靠着介持提议的"影子海关",咱们确实是发了一笔横财,日子好过多了。”
“可是——”
“那也只是勉强够咱们自己用!”
“东征的军费是个无底洞,抚恤金要发,还要维持政府运转......”
“若是再背上广西这么个"穷亲戚"......”
“再去填那个大窟窿......”
“咱们——”
“怕是也要被拖垮!”
“可若是不给,若是真的逼得他们倒向了北洋......”
“那咱们的西大门可就彻底敞开了!”
“到时候,北洋军阀借道广西,直插广东腹地......咱们就是腹背受敌,必死无疑!”
给,是死。
不给,也是死。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会议室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
坐在首位的汪,整理了一下衣领,缓缓开口了。
作为主席,他必须表态。
“依我看......”
汪端着架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文人政客特有的算计与傲慢:
“这钱——”
“肯定是要给的!”
“毕竟统一战线是大局,两广统一是大势,我们不能因小失大。”
“但是——”
汪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骤然拔高:“决不能是现在!”
“更不能——”
“是因为他们的威胁才给!”
“若是他们一伸手,我们就给钱;若是他们一威胁,我们就妥协......”
“那我们还是中央政府吗?!”
“我们还有什么威望可言?!”
“以后岂不是谁都要骑在我们头上拉屎?谁都要来敲诈我们一笔?!”
汪眯起眼睛,“我的意见是——拖!”
“先放一放他们!”
“等到我们这边彻底平定了陈逆,等到我们的政权足够稳定......”
“也等到他们,彻底没米下锅的时候,我们再出手!”
“再去雪中送炭!”
“那时候给的一块钱,顶得上现在的十块钱!”
“不仅能让他们感恩戴德,还能让他们彻底臣服,再也不敢有二心!”
这番话,听起来头头是道。
既保住了面子,又算计了利益。
然而。
坐在一旁的胡,眉头却是微微皱了起来。
他虽然也赞同不能轻易妥协,但汪这种把军阀当傻子耍、玩弄权术的做法......
让他感觉有些不妥!
“汪主席......”
胡刚想开口劝两句。
就在这时——
一个充满着洋味儿、傲慢且轻蔑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给什么给?!”
“我看——”
“一分钱都不给!”
众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正是那位自幼在美国长大、满脑子美式思维的宋字文!
只见这位宋大少爷,翘着二郎腿,“管广西干嘛?!”
“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全是山,全是土匪!”
“既没有工业,也没有商业,除了几个能打架的大兵,还有什么价值?!”
宋字文摊开双手,一脸的理所当然:
“要我说......”
“他们就是想来骗钱的!”
“还投奔北洋政府?”
“呵呵......”
“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呀!”
宋字文指着窗外,语气笃定得像是在说真理:“如今大势所趋,民心所向,都在我们广州政府这边!”
“我们代表的是民主、共和!”
“北洋那是——反动派、独裁者!”
“如果那个李宗ren、白崇Xi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投奔北洋......”
“那都不用我们出手!”
“光是民众的舆论就能把他们骂死!”
“他们不敢的!”
此言一出。
胡皱着的眉头,瞬间锁得更紧了。
而林征和张静疆。
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眼神中,是深深的无语!
“这人......”
“这么蠢的吗?!”
“他以为这是在美国选总统吗?!靠舆论?!靠骂?!”
“这是乱世!”
“这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时代,军阀要是怕骂,那早就绝种了!!”
林征心中暗道。
张静疆也是心中冷笑连连。
作为一个商人,他太清楚地缘政治的重要性了。
“广东,广西......”
“这两个地方,单拎出去,也许翻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
“可若是合为一体!”
“那便是铁板一块,是进可攻退可守的霸王基业!”
“这也是为何古时要设两广总督,且权利无比之大的原因!”
“唇亡齿寒!”
“若是没了广西这道屏障,广东就是一块待宰的肥肉!”
“这个宋字文......”
“读了一肚子的洋墨水,却连老祖宗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还有那个汪,自以为计谋超群,可却连基本的人性都不懂,是典型的纸上谈兵!”
“从不调研,一切皆是自以为!”
“哼......”
张静疆实在没忍住,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
这声冷笑,在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正在洋洋得意的宋字文,脸色一僵。
汪也看了过来,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张老......”
“你笑什么?!”
“可是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