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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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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第383章 只能是时家

时君棠有些意外她对自己的客气,并不愿多做无谓周旋,径直抬眸,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皇后娘娘私下召见微臣,有何吩咐?” 来的路上想了几种可能,一一被她否掉。 郁含韵抬手,屏退了左右侍从与宫人,只余两名心腹宫女候着:“时族长,请救救我父亲。”话刚出口,眼眶便湿润了。 “郁族长?他出了何事?” “我父亲被姑母囚禁在宫中暗室中,如今周身僵直,口舌麻木,连一句完整的话也难以说出。“ 时君棠凝视着皇后哀戚而焦虑的面容,想起郁靖风先前主动寻她示好合作却又莫名消失,虽不明缘由,但章洵所说的理由她心里确实存疑,若说是被郁太后暗中囚禁控制,倒还算合理。 想到方才太后对姒家那般毫无保留的信重姿态,若有所思。 郁含韵见她不语,道:“父亲被囚前曾与我深谈,他说郁家并不想与时家为敌,亦已察觉姒家所图非小,若与之交好,将来必会引火烧身。如今姑母一意孤行,对姒家之言几乎言听计从,郁家虽表面由兄长主持,实则事事皆需听从姑母安排。长此以往,郁家怕是......” “皇后娘娘,”时君棠声音平稳无波,“您高看臣了。连您身为中宫之主、郁家嫡女都无法施救,臣一介外姓之臣,人微言轻又有何办法呢?”她在方才那一刻对太后起了杀心。 这杀心如今还没有消失,只是她还没有强大到把这事给摆平而已。 郁家与太后终究血脉相连,利益交织,纵有内隙,面对外敌时,多半仍会一致对外。 最后的结局,她的敌人依旧只多不少。 “时族长,我知道,您是皇上的师傅,一直在暗中保护着皇上,先前二十皇子的事,不过是您与先帝为保护皇上所布的一枚棋子而已。”郁含韵道。 她知道时族长不会轻易答应,郁家就算有心和时家合作,两家亦是竞争对手。 但她知道了这个秘密。 “臣不明白娘娘在说什么。” “有一次皇上感染风寒,我去探视,听见他梦呓之中,唤您“师傅”,说您是他最亲近、最可信赖之人。我便猜到了几分真相。”郁含韵道:“此事我从未对任何人提及,包括姑母。” “那又如何?” “我只是想告诉时族长,我既是皇后,心中所向,便只有皇上,只有这刘氏江山,我不会背叛皇上。” 时君棠面色依旧淡然。 “我父亲说时族长虽是女子,然胸怀丘壑,见识作为,远胜朝堂诸多须眉。您所行之事,看似为时家计,实则桩桩件件,皆暗合民生之利,社稷之需。父亲说,郁家与时家,殊途同归。” 时君棠静立如松,未置一词。 “时族长,我今日求您,并非只是为了父女之情,而是为了整个大丛江山。姒家先前做了那么多破坏,包藏祸心,如今姑母受其蛊惑,日渐偏执刚愎,我不愿父亲这么多年经营下来的家族沦为姒家搅乱朝纲、祸害天下的刀。求时族长救救我父亲,亦救救这天下。” 郁含韵说着深深一礼,凤冠上的珠珞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清响。 时君棠望着眼前这位与她长姐郁太后性子迥异、泪眼婆娑却目光坚定的年轻皇后,片刻后,方缓声问道:“皇后娘娘,若臣真能设法救出郁族长,您待要如何处置太后娘娘?” 郁含韵一怔:“郁家自会全力遏制姒家,不使其再有机会蛊惑姑母。我会劝谏姑母……” “皇后娘娘,”时君棠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力,“郁太后手中紧握羽林军,权势根深蒂固。时家若冒险救出郁族长,事发之后,太后碍于血脉亲情,或许不会重惩郁家,至多冷落娘娘几日。可时家呢?将直面太后盛怒,恐有灭顶之灾。娘娘一句“劝谏”,如何能保证太后不会秋后算账?” “我保证,不会让太后......” “你拿什么保证?皇后,太后至今,尚未将凤印真正交托于您手中吧?” 对上时君棠那双沉静无波却锐利如刀的黑眸,郁含韵知道她这些话背后的意思:“我,我会差人把太后送去别宫静养。” “皇后娘娘当真忍心,亦能做到?”时君棠问得不带情绪。 “我做得到。”郁含韵挺直脊背,努力让声音显得坚定。 “可臣并不相信。” “您要如何才肯相信?” 时君棠一字一句,清晰说道:“将太后娘娘,交给臣来处置。”见郁含韵一脸挣扎的样子:“时家必会确保太后凤体安然,尊荣无亏。只是,不能再让她留在能够左右朝局的位置上。” 郁含韵沉默,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一边是自幼疼爱自己、却日渐专断的姑母,一边是身陷囹圄、家族乃至朝廷可能面临的危局。 “若皇后娘娘不能答应,今日臣就当没有见过您。”时君棠道。 时家并非没有能力以一挑太后,姒家,郁家,只是辛苦一点而已。 韵含韵知道此时不是她优柔寡断的时候:“好,我能答应你。但此事关系重大,我虽心向皇上,可郁家最终如何抉择,还需等父亲脱险之后,由他定夺。” “皇后娘娘的性子,倒让臣有几分欣赏。”时君棠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这个尚存变数的协议,“时辰不早,恭送娘娘。” 目送皇后一行人身影消失在曲折花径尽头,巴朵与古灵均如鬼魅般无声掠至时君棠身侧。 “难怪我们遍寻不着郁家主踪迹,”巴朵摸着下巴,郁家这族变觉得好笑,“竟是被自家亲妹妹给关了起来。这郁太后,对自己兄长倒也下得去手。族长,您说皇后今日这承诺,届时会不会反悔?” “她若反悔,皇后之位就不会是郁家的了。相信郁含韵明白这个道理。”时君棠声音清冷。 “家主,”古灵均沉声道,“若一切依今日所言推进,郁家救出家主,又“安置”了太后,加上皇后在宫中,郁家日后,恐将成为权势最盛的外戚。” 时君棠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冷冽如冰刃的弧度:“这天下,真正能执棋掌局的,只能是时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