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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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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第372章 故意针对

皇宫,慈宁殿。 郁太后气得胸膛起伏,指尖重重戳着案上几份商行密报,对下首的郁靖风厉声道:“你也听见了。如今青州、宁州、通州,乃至周边数郡县,多少铺商争相与那时家结盟,我郁家百年积攒的声望,在她时君棠面前,竟连边角余料都不如。到了这般田地,兄长还要坐视时家坐大,什么都不做吗?” “太后娘娘,”郁靖风面有疲色,这三个多月他内外交煎,心力耗损着实累了,“纵有商利之争,亦是我郁家与时家之事。若为此转而联合姒家,恐养虎为患。” 生意上的事都交给了儿子在打理,自己则全力拔擢郁氏门生,安插于朝中各部以固权柄。 却没想到时家的发展会这般地快,快得让他亦心惊。 现下,他是看清时君棠此番南下北返的布局,她要的不仅仅是民心,而是一张勾连南北、侵吞份额的商业巨网。 “姒家屡次示好,诚意十足,兄长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算他们真存了别样心思,放眼这天下,谁人腹中没有几分自己的盘算?当务之急,是先压下时家的气焰。待我郁家的人在朝中站稳脚跟,届时兄长想如何对付姒家,哀家绝不阻拦。” 她万万没想到,一向果决的兄长,在此事上竟如此瞻前顾后。 再这般优柔寡断下去,郁家百年基业,怕真要毁于他这过分的谨慎。 郁靖风迎着妹妹愤怒而焦虑的目光,心中天人交战后,道:“太后娘娘,郁家眼下该做的,是紧随时家脚步,借他们此番聚起的“仁义”东风。昭告百姓,我郁家在此次天灾中,亦曾倾力施为,恤民护国。” 他顿了顿,声音沉静下来,又道:“或可效仿姒家某些手段,唯有如此,方能挽回部分声誉与实利。” “这些有什么好挽回的?只要哀家稳坐这太后之位,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谁敢小觑郁家?”郁太后实在是不解长兄脑子里想什么:“他们自会趋奉巴结,争相往来。郁家第一世族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太后娘娘,”郁靖风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心里一片开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你莫忘了祖训,不忘根本方是大道,臣先告退了。“转身离去。 祖宗早已给后代留下了一条他们走过无数遍走出了一条最正确的路,他却非得往一条布满荆棘的路走,幸好,他又走回来了。 郁太后被气得脸都青了。 “太后娘娘,”一道声音自偏殿小门处响起,竟是姒长枫。 他悄然步入,朝着凤座恭敬一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痛与无奈,“臣早已说过,郁族长被那时君棠迷惑已深。莫说臣的话他听不进半分,如今,怕是连太后娘娘的话,他也未必肯悉心听从了。” 郁太后抿紧唇,并未接话。 姒长枫撩袍跪下,以额触地,声音哽咽:“太后娘娘明鉴。我姒家有根有谱,绝非什么“端木余孽”,对朝廷更无半分不臣之心。” 他又再次磕头,道:“如今却被扣上这莫须有的谋逆罪名,反倒是那时家,野心昭然若揭。当年我儿偶然查到些许端倪,竟遭灭口之祸。求太后娘娘还我姒家一个清白公道啊。”言至伤心处,已是泣不成声。 郁太后眸光微动:“哀家亦听闻过令郎之事。” “太后娘娘。”姒长枫抬起头,老泪纵横,“臣白发人送黑发人,此痛锥心。如今又要承受这般污蔑构陷,她时君棠这是要绝我姒氏全族啊。我姒家到底何处开罪于她?这也罢了,如今她已将手伸向郁氏一族,更手握金羽卫。长此以往,只怕连太后娘娘您,她也不会放在眼里了。” “她敢。”郁太后一掌重重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凤眸之中寒光凛冽。 半个时辰后。 姒长枫自皇宫侧门而出,登上候在暗处的马车。 车厢内,端木祈正闭目养神。 “主公放心,”姒长枫低声道,“那郁太后目光短浅,只重眼前权柄之利。她与郁靖风兄妹反目,是迟早的事。” 端木祈并未睁眼,只淡淡道:“时君棠此人,极为棘手。她手中所握之力,绝不止明面上的金羽卫。”能布下如此大局,时家势力不容小看。 “主公放心,属下定会布置周全。” “周全?”端木祈倏然睁眼,眸光如冰刃扫过,“那董家嫡子,竟能让青楼女子怀上野种,还闹到时家门上,好好一枚棋子,就这么废了。这便是你的周全?” 姒长枫冷汗微沁,连忙低头:“是属下疏忽,驭下不严。” 此时,马车停下。 就在端木祁下车时,一名扮作寻常伙计的心腹自宅门阴影中快步迎出,躬身低语:“主公,时家三叔公来了。” 端木祁和姒长枫互望了眼。 书房。 端木祁打量着眼前的十六岁的少年时明哲,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 果然,读书人最懂得如何说服另一个读书人。 入夏之后,时君棠愈发忙碌,几乎难得睡上一个囫囵觉。 今日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打算午休一下,打算回房小憩片刻。 刚穿过花园月洞门,便听见假山后传来两名婢女压低的交谈声:“不过是个郁家的庶女,竟敢当众给咱们五姑娘难堪,真该禀明了族长,让族长替姑娘出这口气。” “你小声些,姑娘特意叮嘱了,万不可拿这些琐事去烦扰族长。” “可总这样也不是法子呀,往后宴饮聚会还多着呢,郁家那些姑娘若次次如此,咱们姑娘还不知要受多少闲气。” “姑娘说了,大不了往后不去便是。” “那怎么成?旁人还道咱们姑娘怕了她们,日子久了,不知会传出什么难听话来。族、族长?” 两名婢女一出来看见静立在不远处的时君棠,吓得慌忙跪倒在地。 “怎么回事,”时君棠语气平静,“细细说来。” 一炷香的时间后,小枣挥退了两名婢子:“族长,五姑娘虽然没被欺负了去,但明显,郁家的人是故意在针对五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