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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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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第368章 契约文书

曾赫亦随意地抱了抱拳,算是回礼:“时宣正,别来无恙啊。” “曾大人是来感谢本宣正送给的证据吗?那也不用。” 曾赫被噎了下,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老夫此番前来,为的是天下黎民,为大丛社稷,为陛下安危。” 他每说一句,便朝着虚空郑重一抱拳,姿态肃穆,时君棠亦学着他道:“本宣正深知曾大人心怀家国大义,故而才将实证密呈大人。所为者,亦是天下黎民,是大丛社稷,是陛下洪福。” 曾赫满脸不悦:“老夫问你,你所呈诸事,桩桩件件,可都属实?” “曾大人身居阁老,耳目通达,真伪如何,难道还需我赘言?” “老夫所问,不止天灾人祸这些明面文章。”曾赫目光直刺过来,“你当明白老夫所指。” 他问的是姒家。 此事确无铁证在手。 但时君棠相信,以曾赫的眼力与手段,自能辨明其中虚实:“我愿以时家百年清誉起誓,密信所言,绝无半字虚妄。” 曾赫盯着她看了片刻,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随侍的小枣撇了撇嘴,低声道:“族长,这位曾大人好生古怪,该给的都给了,何必再来质问一番?显得咱们多不可靠似的。” 时君棠浅浅一笑:“走吧。” 这世上有很多人爱惜声誉看得比性命还重,这样的一类人哪怕因彼此见地不同吵架,却也会因相同的观念而信任。 而有的人爱权力胜过声誉,只想着紧紧抓住权力,至于别的,皆可抛却。 曾赫,大抵是前者。 让时君棠没想到,马车刚出宫门口,就见章洵正在等着她。 看着清瘦不少的棠儿,章洵心疼之色难以掩饰:“你清瘦了许多。” “你也是。” 坐上时家的马车后,章洵握过了她的手:“金羽卫的事,太后和郁家不会放过时家。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不仅要对付姒家,还要对付太后和郁家。” “我早已做好了准备。” “当初你真不该答应先帝这些事。为了皇帝,一个不慎,很可能要赔上整个时氏一族。”章洵道。 “你怕了?” “我怕你受伤。” “自我们遇上刘瑾,就已经卷入了党争之中,即便不站在先帝一边,郁家、姒家,或是其他权臣,也一样会来拉拢或打压。既如此,还不如我自己选一个有点胜算的。” 章洵将她手拢得更紧:“朝堂之上,一切有我。” 时君棠点点头:“对了,对了,我遇见曾赫大人。”遂将宫门外交谈略述一遍。 “我找过曾大人两次,但都吃了闭门羹。没想到他会来找你,不过可以看出,虽然他不支持我与时家,但在大是大非前,应不会全然袖手旁观。” 时君棠点点头,当初郁家将章洵踢除选曾赫进内阁,就是因为他这性子不会有人反对,也不可能被时家收买,能维持表面的平衡。 这个曾赫虽不讨人喜欢,但至少也不会使坏。 回到府里,时君棠原本想着能好好休息了,结果才用了晚膳,时康便说小皇帝来找她了。 只得来到了别苑。 “师傅。”刘玚一见她,眼睛便亮了,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您可算回来了。” 虽说君臣有别,时君棠此刻实在倦极,也懒得讲究那些虚礼,直接躺到小榻上,闭上双眼满是疲惫地道:“恕臣失礼了,皇上最好有要事。” 刘玚:“......朕就是想看看师傅。” 时君棠勉强掀开眼皮睨了他一眼,真是闲得慌。 “师傅,这一路,你一定很辛苦吧?”刘玚问道。 然而并未得到回应,刘玚凑近时,发现师傅已倚着引枕,沉沉睡去, 一旁的小枣见状,忙去取薄衾。 “朕来。”刘玚接过,亲手轻轻替师傅盖上。望着她倦极的睡颜,他略有些不满地看向小枣与火儿:“你们是如何服侍的?竟让师傅劳累至此。” 小枣,火儿:“......”皇上若此时不将族长唤来,族长或能歇得更好些。 侍立一侧的狄沙见状,低声劝道:“陛下,时辰不早,该回宫了。” “朕再坐一会,陪一会师傅。”刘玚说着,也在榻的另一侧轻轻靠下,与师傅之间只隔着一张小小案几。 不知不觉,困意袭来。他又望了望师傅安稳的睡容,心中莫名安定,竟也沉沉睡去。 自登基后,身边都是郁家的耳目,他每每睡得都不踏实,如今身边都是师傅的人,他能安心睡上一觉。 半个时辰后,金羽卫首领韩晋悄然入内,将小皇帝稳稳抱起,无声送返宫中。 时君棠则在别苑里,一觉直至天明。 接下来的时日,时君棠愈发忙碌。 随着灾情渐缓,此次赈灾的各项用度明细也逐一核算出来,银钱、粮米、棉衣、药材……林林总总,数目之巨,令数十位账房先生执笔核算时,都不禁心惊。 “这五十万两的支出,在此等年景下,光是回本,便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一位老掌柜看着汇总数目,连连摇头。 “正是。族长,天灾损失在所难免,可接下来一两年,百姓生计仍是难关,明后年光景更未可知。咱们要填上这笔窟窿,少说也得三五年。”另一位掌柜接口道。 各位掌柜都说了自己的看法,从纯粹的商贾角度看,这无疑是笔“血亏”的买卖,眼下几乎看不到弥补之道。 时君棠朝着时康使了个眼色,时康拿了两个半大的箱子放在桌上,打开箱盖。 里面并非金银,而是整整齐齐放着数百张契约文书。 “这些是?”窦叔拿出来看了眼,面露讶色,“与各州商户的进货契书?” 时君棠点点头:“不错,我这一路回来,并非只是一路救济难民,而是与各州尚能维持的零散商铺东家都立了契约:灾后重建,他们若愿从时家各坊进货,我可先将货物赊予他们,待售出后再行结算。如此,他们不必为本钱发愁,生计便有了着落。” 时康在一旁补充道:“从青州、宁州、通州,乃至返京沿途所经州县,族长皆有铺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