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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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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第426章明知是打一场毫无胜算的战争

万界震惊! 大唐太极殿里,李世民瞪大了眼睛,酒杯停在半空。 “这......这些士绅疯了?”李世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一个手握兵权、奉旨平叛的总督面前,当面烧账本?这等同于造反啊!” 刘邦在汉朝位面直接爆了粗口。 “这帮狗娘养的!要是在乃公面前敢这么狂,乃公连他祖坟都给刨了!这崇祯把国家治成了什么样子,几个土财主都敢在封疆大吏面前抖威风?” 天幕外,朱元璋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大明开国的时候,他杀士绅、杀贪官,杀得江南富豪听到他的名字都要哆嗦。 现在,到了末年,这帮孙子竟然敢骑在朝廷脖子上拉屎了! “杀!给咱全杀了!”老朱怒吼。 画面中,孙传庭看着火盆里化为灰烬的账本。 他没有发火,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堂前,看着这群有恃无恐的蛀虫。 “贺人龙。”孙传庭突然点名。 站在一旁、满脸看戏表情的猛将贺人龙懒洋洋地拱了拱手:“末将在。总督大人有何吩咐?” 贺人龙是大明末期的悍将,但也出了名的飞扬跋扈,打仗就跑,见好处就上。他自恃兵强马壮,根本没把孙传庭放在眼里。 孙传庭看着他:“开封告急,李自成大军围城,你为何按兵不动?” 贺人龙打了个哈欠:“大人,弟兄们没吃饱肚子,走不动道啊。这没有粮饷,谁愿意去送死?” “好一个没有粮饷。”孙传庭点了点头。 “来人。” 一声令下,堂外的刀斧手轰然涌入。 贺人龙脸色一变,手按在刀柄上:“孙传庭!你想干什么?老子手里可是有三万兵马!” 孙传庭拔出尚方宝剑,剑锋直指贺人龙。 “你贺人龙,拥兵自重,临阵脱逃,致使朝廷大局败坏!” “本督奉皇上密旨,斩你首级,以肃军纪!”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孙传庭亲自上前,一剑劈了下去! 贺人龙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血水瞬间染红了总督府的地砖。 全场死寂。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士绅们,此刻全吓得瘫软在地,甚至有人直接尿了裤子。 胖士绅哆嗦着指着孙传庭:“你……你敢擅杀大将……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皇上放不放过我,我不知道。” 孙传庭把滴血的剑扔在地上。 “但我知道,如果今天弄不到粮,潼关的将士全得死,大明也得亡!” 他大步走到胖士绅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他半提了起来。 “你们把粮食烂在仓库里喂老鼠,也不肯拿出来救国!” “这大明朝的江山,到底是皇上的,还是你们这帮蛀虫的?!” “传本督军令!” 孙传庭一把推开胖士绅,声音在大堂内回荡,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把在场的士绅全部抄家!所有隐匿的田产、粮食、银两,全部充作军资!” “有敢反抗者,以通敌论处,就地正法!” 那一天,潼关城内杀得人头滚滚。 士绅们地窖里藏着成堆的白银,仓库里堆满了堆积如山的新粮。而就在一墙之隔的军营里,士兵们却在吃着掺了沙子的发霉糙米。 孙传庭踩着这些士绅的尸骨,硬生生拉起了一支能打仗的队伍。 万界位面爆发出一阵欢呼。 “杀得好!”朱棣拍着大腿大叫,“这种吸血鬼,就该一刀剁了!留着过年吗?这孙传庭是条汉子!” 诸葛亮也摇着羽扇,罕见地露出了赞赏之色:“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若是不杀这几人立威,军心必散。此子有古名将之风。” 但天幕上的画风,并没有因为这次爽点而彻底转晴。 旁白的声音透出无尽的悲凉。 【孙传庭掀了桌子,得罪了整个陕西的既得利益集团。】 【他在前线没日没夜地练兵,打造火器,筹集粮草。他想把这支新兵练成能对抗李自成百战精锐的铁军。】 【可是,他忘了。】 【他背后的那个老板,根本没有耐心等他。】 画面一转,切到了紫禁城。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得在御书房里乱转。 兵部尚书跪在地上添油加醋:“皇上,孙传庭在潼关大肆杀戮地方士绅,惹得天怒人怨。他坐拥数万大军,每天消耗粮饷无数,却龟缩不出。臣恐他有养寇自重之嫌啊!” 朱由检本来就多疑。 袁崇焕怎么死的?卢象升怎么死的?洪承畴怎么投降的? 他太害怕将领拥兵自重了。 “传旨!”朱由检猛地转身,眼神急切且疯狂。 “告诉孙传庭,立刻出关!给朕把李自成剿灭!再敢拖延,朕绝不轻饶!” 天幕上,雪花飘落。 潼关大营里,孙传庭捧着一天之内连发的第三道催战圣旨。 新兵连阵型都走不齐。火炮刚刚铸好,连试射都没做过。瘟疫还在军营里蔓延,有一半的士兵连拉开弓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着那些拿着长矛、满脸稚气的士兵。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这位大明总督彻底淹没。 孙传庭站在风雪中,手里的圣旨仿佛重逾千斤。 出关,那是拿着这帮刚放下锄头、连饭都没吃饱的叫花子去给李自成几十万百战精锐塞牙缝。那是送死。 不出关,那就是抗旨不尊。皇上的多疑他最清楚。上一任总督是怎么死的?上上一任是怎么下狱的?那把悬在头顶的铡刀,随时会落下。 进也是死,退也是死。 画面切到了孙传庭的内室。 烛火摇曳。 孙传庭的妻子正在给他缝补那件旧战袍。 孙传庭坐在桌前,看着跳动的烛火,沉默了很久,很久。 “夫人。”孙传庭的声音很轻,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吾固知此去必死。然死于国事,亦分内之事。” 妻子拿针的手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滴在战袍上。 “这大明没救了。但我孙传庭,得做这大明最后一块补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