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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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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第 348章长安三万里,简写长安30k!

长安城外,烟尘滚滚。 无数面绣着“唐”字的赤色战旗,遮天蔽日,向着东方涌动,宛如一条要把大海都煮沸的红色巨龙。 而那遥远的东洋海面上。 刚刚结束了内乱、正准备派遣新一任遣唐使来大唐“偷师”的倭国舒明天皇,突然打了个寒战。 他看着西方那天边涌动的血色红云,莫名地感觉到一阵心悸。 他不知道的是。 在这个被高阳和安妙依的蝴蝶翅膀扇动了一下的平行宇宙里。 一个名为“大唐人类帝国”的恐怖存在,已经把枪口(陌刀),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而天幕的弹幕区,此刻也已经炸了锅。 【卧槽!二凤黑化了?这才是真正的天可汗啊!】 【什么天可汗?叫帝皇!】 【长安30K!为了帝皇!净化异端!】 【只有死掉的蛮夷才是好蛮夷!这波我站李世民!】 【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选手们,你们的祖宗要没了,这波是降维打击啊!】 汉武帝位面,气氛有些古怪。 原本应该因为大明海军惨败而暴怒的刘彻,此刻却盯着天幕上那张瞬间闪过的“世界地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一种饿狼看见了五花肉,色鬼看见了绝世美人的眼神。 “那是哪儿?!” 刘彻指着地图最北边,那一大块白皑皑的、标注着“欧罗巴”和“北极圈”的地方。 卫青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陛下,看位置……那是极北苦寒之地,据说终年冰雪,鸟兽绝迹……” “放屁!”刘彻一巴掌拍在案几上,“什么苦寒之地?只要是在地图上的,那就是朕的牧场!” “朕刚才看见了,那地方虽然冷,但那上面的国家挺嚣张啊!” 刘彻站起身,在龙椅前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搓手。 “北欧也是北!既然是北,那就归"北伐"管!” “卫青!去病!” “臣在!”两员帝国双璧同时出列。 “别盯着匈奴那几块破草地了!”刘彻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给朕备马,备船!咱们去北欧!去那个什么伦敦、巴黎!” 霍去病有些为难:“陛下,路途遥远,且师出无名啊……” “师出无名?” 刘彻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抹让满朝文武都背脊发凉的笑容。 他转过头,看向大殿角落里那一排瑟瑟发抖的待选使臣。 “朕的汉使呢?” “来人!给朕挑十个身体最弱、走两步就喘、看着就像是要暴毙的使臣!” “给他们一人发一根竹杖(汉节),让他们给朕往西走!” “记住了!”刘彻冲着那群倒霉蛋吼道,“作为大汉的使节,你们的任务不是谈判,也不是什么合纵连横!”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死!” “而且必须死得有技巧,死得有画面感!” “要是死在半路上,那就是水土不服,那是工伤!” “但要是死在哪个番邦的朝堂上,死在哪个蛮夷国王的脚底下……” 刘彻深吸一口气,“那你们就是大汉的功臣!朕给你们封侯!给你们全家封侯!” “只要你们死在那儿,朕的大军,第二天就能到那儿给你们"奔丧"!” “这就叫——自古以来!” 大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霍去病年轻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陛下圣明!臣这就去帮使节们挑坟头……哦不,挑路线!” 天幕似乎也被汉武帝这套“碰瓷式外交”给整无语了,画面闪烁了两下,不得不强行把话题拉回来。 【汉武帝的这种精神状态,我们一般称之为——地图填色强迫症。】 【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华夏武德充沛的某种体现。】 【而这种武德,即便是在那个已经烂到根子里的蒸汽大明,也并未完全断绝。】 画面流转。 【前文提到,西方列强虽然如同苍蝇一般围着大明这块腐肉,但他们始终不敢真的下嘴,甚至还要派人来大明留学,学习“贪污术”。】 【为什么?】 【因为大明虽然烂了,但永乐大帝和木圣留下的遗产,也就是那所谓的“底蕴”,依然具备着毁灭世界的能力。】 画面中,是一座破败的寺庙——木圣寺。 【时间线收束。】 【当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当我们终于从那段屈辱的泥潭里爬出来,洗净了身上的泥垢,重新站直了身子。】 【我们会看到什么样的风景?】 屏幕中央,出现了一行大字:【联合国与华夏与新洲自治区·六常圆桌会议】。 这是一间宽敞的会议室,巨大的圆桌旁,坐着五个西装革履的人。 背景不再是硝烟,而是无声的博弈。 【在这个桌子上,没有弱者。】 【每一个座位,都是用无数先烈的血肉,用无数场立国之战打出来的。】 镜头给到了那位坐在正中央的、头发花白的联合国秘书长。 他正在宣读一份关于某项国际事务的决议。 而在他对面,坐着一位黑头发、黄皮肤,戴着眼镜,温文尔雅的华夏代表。 华夏代表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眉头微微一皱。 他没有拍桌子,也没有大声喧哗只是做了一个很简单的动作。 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 站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 极其魔幻,却又无比真实的一幕发生了。 “哗啦——” 一阵整齐划一的、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彻全场。 当华夏代表起立的那一刻。 坐在旁边的大毛代表,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站了起来。 紧接着,是对面的高卢鸡代表,手中的钢笔还没放下,人已经站直了。 然后是约翰牛代表,虽然有些不情愿,整理了一下领带,也站了起来。 最离谱的是那位来自鹰酱的秘书长。 他原本是坐着读文件的。 看到华夏代表起身,他就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瞬间从椅子上弹射起步。 但因为动作太快,看到还坐在位置上的澳大代表,他卡在了一个“半蹲不蹲”的尴尬姿势上。 此时。 全场只剩下一个人还坐着。 那就是不可一世的澳大代表。 澳大代表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笔,一脸的傲慢,似乎在说:“我们现在可是自治……” 华夏代表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头,透过镜片,平静地看了澳大代表一眼。 那个眼神,没有杀气。 就像是一个老师,在看一个还没交作业的坏学生。 或者说,像极了当年汉武帝看地图时的眼神——那是一种“我在讲道理,但我的道理在射程之内”的眼神。 三秒钟。 仅仅三秒钟。 澳大代表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缓缓放下了二郎腿,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然后…… 默默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