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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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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第346章世界的灯塔

天幕镜头切换到了一所宏伟的学府——大明国子监(留学生院)。 这里没有大明本土学子的那种寒酸和愤懑。 这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一种名为“朝圣”的狂热。 一群肤色各异的年轻人,正穿着大明的儒衫,摇头晃脑地背诵着《四书五经》,以及……《厚黑学》。 “查理,你这句"之乎者也"发音不对,得卷舌!” 一个黑皮肤的昆仑奴(非洲留学生)纠正旁边的白人同学,“若是连官话都说不好,以后回国怎么当"买办"?怎么替大明的商行收税?” “哎,太难了。” 那个叫查理的白人叹了口气,他来自普鲁士,是王位的第三顺位继承人。 “我听说,想要拿到大明户部的"贪污资格证",得先把那本《官场现形记》倒背如流?” “那是自然!” 黑人一脸的自豪,“我父亲就是因为在大明留学了三年,学会了"火耗归公"和"淋尖踢斛"的先进管理经验,回国后立马就被酋长封为了财政大臣!” “现在我们部落,连收过路费都学会开"白条"了!这就是大明文明的光辉啊!” 【荒诞吗?】 【讽刺吗?】 【但在那个时代,这就是现实。】 【大明虽然内部烂得像一坨屎,但它依然是那个时代唯一的灯塔。】 【因为周围全是更黑的烂泥。】 【各国权贵争相把子女送到大明,不是为了学习什么蒸汽技术,也不是为了学习圣人教诲。】 【他们是来进修“统治术”的。】 【他们惊叹于大明那套即便在末世也能把百姓压榨到极致却不立刻崩盘的“高超手腕”。】 【他们来学习如何把“人”变成“耗材”,学习如何用“礼教”杀人,学习如何把贪污变成一种艺术。】 永乐位面。 朱棣看着那一群金发碧眼、对着大明官场糟粕顶礼膜拜的“洋学生”,整个人都麻了。 他转头看向姚广孝,声音干涩:“道衍啊……这……这也叫万国来朝?” 姚广孝手里的佛珠也不转了。 这位唯恐天下不乱的黑衣宰相,此刻也是一脸的活见鬼。 “陛下……这……这应该叫……万国来学坏?” “这帮蛮夷,放着好好的坚船利炮不学,跑来学咱们怎么贪污?怎么剥削百姓?” 朱棣痛苦地捂住脸。 “朕的大明……怎么成了这副德行?” “这不仅仅是自己在烂,这是在带着全世界一起烂啊!” 天幕旁白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又带着一丝寒意。 【现在你们明白,为什么倭寇打赢了海战,却依然只敢要点钱,不敢真的打进南京了吗?】 【不仅仅是因为那支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火龙驹”部队。】 【更是因为——这大明,是世界的债主。】 【它欠了全世界的钱,也买了全世界的货。】 【大明若是倒了,后来的华尔街得跳楼,伦敦得破产,巴黎得闹革命。】 【这是一种何等畸形的“安全感”。】 【这头病入膏肓的骆驼,正躺在世界的十字路口。】 【它身上爬满了蛆虫(贪官),周围围满了苍蝇(列强)。】 【苍蝇们吸着它的血,但也害怕它死。因为它死了,苍蝇们也就没处下嘴了。】 【直到……】 画面定格。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这幅宏大而荒诞的画卷角落。 那是北平的地下水道。 高阳,正拿着那把刚刚造出来的、粗糙丑陋的土枪,对着那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在枪管上刻下了两个字。 不是“反清”,也不是“复明”。 而是——【燎原】。 【直到有一把火,从这骆驼的肚子里烧起来。】 【这把火,不讲利益,不讲规矩,不讲什么全球经济。】 【它只讲一个道理——】 高阳抬起头,那双眼睛穿透了地下的黑暗,穿透了天幕,直视着万界帝王。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既然这世界都烂了,那就把这世界……一起烧了吧。” 贞观位面,太极宫。 气氛压抑得仿佛暴雨将至前的低气压区,连大殿外树上的知了都识趣地闭了嘴。 那些平日里巧舌如簧的御史言官们,包括魏征在内。 此刻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连呼吸都控制着节奏,生怕稍微大声一点,就引爆了台阶上那个男人的怒火。 李世民就那么毫无形象地坐在大殿前方的白玉台阶上,明黄色的龙袍下摆随意地铺散在地上,沾染了些许灰尘,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眼睛有些红,不是哭的,是充血。 “无能为力啊……” 李世民仰起头,看着那空荡荡的大殿穹顶,“那就是朕的后世子孙吗?” “那就是拥有了蒸汽铁甲舰、拥有了毁天灭地火器的华夏吗?”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常年握剑而布满老茧的手。“朕的大唐,铁骑纵横,横扫六合。朕的玄甲军,那是用血肉之躯撞碎了敌人的钢铁洪流。” “可那个时代……” 李世民惨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数万万人啊!” “数万万个汉家儿郎,竟然被几个弹丸小国的蛮夷,欺负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为什么?”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动作剧烈得带起了一阵风。他拍了拍龙袍上的灰尘,目光如电,扫视着阶下的群臣。 房玄龄低头不语,杜如晦眉头紧锁,长孙无忌欲言又止。 只有魏征,那个平日里最爱跟皇帝顶牛的倔老头,此刻犹豫了一下,还是跨出半步,拱手道: “陛下,后世之祸,非战之罪,乃人心坏了。那明朝官场……” “人心坏了?” 李世民粗暴地打断了魏征的话,他几步走下台阶,逼视着魏征。 “人心为什么会坏?” “是因为忘了疼!是因为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是因为……” 李世民转过身,指着大殿外那些还插着的各国旗帜。 “是因为朕错了!”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 皇帝认错?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陛下何出此言?”房玄龄连忙出列,“陛下文治武功,远迈秦汉,四海宾服,尊为天可汗,何错之有?” “天可汗?” 李世民咀嚼着这三个字,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好一个天可汗。” “朕以前沾沾自喜,觉得这是那群蛮夷对朕的敬仰,是朕德被苍生的证明。” “朕对他们来者不拒,要钱给钱,要粮给粮,要技术给技术。朕把他们当亲戚,当朋友,当儿子养!” 李世民猛地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哐当”一声,剑锋劈在面前的御案上,将那块上好的和田玉砚台劈得粉碎。 “可天幕告诉朕,朕养的不是儿子。” “朕养的是一群白眼狼!是一群时刻盯着华夏这块肥肉、流着哈喇子的畜生!”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