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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福妾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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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福妾多子:第711章 演技

之后无非是按部就班准备婚事,心里记着一件喜事却不能表现出来,可苦了雍亲王。 他每天在外还得板着脸,一副严肃样子,和他最亲近的十三阿哥也没听到风声,还以为他是为孩子担忧,宽慰他:“弘昫是心里有数的孩子,弘景弘晟身手更是非同一般,他们三个在外彼此扶持,四哥尽可放心了。” 康熙只对他透露了十四贝子的密奏与封赏的打算,雍亲王不能向外透露,听着十三阿哥的宽慰,绷着脸点头,一言不发。 十三阿哥觉出不对劲,目光微动,对他使眼色,雍亲王微微露出一点笑,十三阿哥微微吃惊,思忖片刻,摇头轻笑起来。 雍亲王就这么揣着这个消息,一直熬到四月中旬。 雍亲王府正办五阿哥弘时的婚事,一下双喜临门,原本就喜气洋洋的王府下人们走在外面更是昂首挺胸,骄傲不已。 奥云与乌希哈反而是喜忧参半。 奥云出生之前,喀尔喀蒙古在准噶尔部的威胁下彻底内附,寻求大清的庇佑,而直到康熙三十五年,在奥云出生的前几年,准噶尔部对喀尔喀蒙古的威胁,才因被大清击败而彻底终止。 所以奥云幼年,从父母口中听说许多准噶尔部的凶猛善战,对准噶尔部的印象十分深刻,弘景随军出征,驱准平藏,奥云心中十分不安。 但这种不安,又是她自幼在部族中所熟悉的常态——男人们马背上拼命去,女人在煎熬中等,等一个未知的消息。 那种煎熬、紧张中的平静,是她从小见惯的,好像习惯了,就不太会从中感到痛苦了。 所以她能够忍耐,镇定得看起来完全不似嫁过来丈夫便要出征的新嫁妇,至少她在京师,带着孩子住在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不用恐惧因丈夫战争的失败而被抢夺、凌辱,她的孩子不会沦为奴隶。 但在另一方面,从感情出发,她的心好像也被丈夫牵走了。 她太恐惧准噶尔部,恐惧这个在长辈们口中凶猛残忍的敌人,幼年时听到的残酷都是故事,现在要面对准噶尔部的刀箭的,却是她真正的丈夫。 所以怎能不日思夜想,牵肠挂肚。 乌希哈的煎熬与奥云还要更深一些,她自幼长在京中祖父母身边,虽然是武将世家出身,距离战争却一直很远,她没有那种被环境熏染出的麻木,所以更提着心,日夜期盼等待着外边传回的消息。 听到弘景弘晟立功,她们异口同声地忙问二人可受伤了,宋满道:“他们俩都平安着呢。” 她心中并非没有不安,虽然皇孙战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现在的十四贝子看起来太不可控了。 针对弘昫的计策落空,现在他想要将弘景弘晟立下的功带过,康熙却显然无此意,大加表彰夸赞,还命贵妃召见二人的妻室恩赏褒奖。 他抬举弘景弘晟,十四贝子这个抚远大将军却仍然是军队的主帅,县官不如现管,夹在这父子两个中间,弘景弘晟真的安全吗? 弘昫的信回来,先请她与雍亲王放心,显然他们兄弟三人心里是有底的,但做母亲的,在孩子的生命受到威胁时,怎么也不能完全安心。 对着奥云和乌希哈,她却不能表露出来,而是笑道:“贵妃明日还要召见你们,我陪着你们进去,不必慌乱,从前也都见过,贵妃待晚辈是很和气的。” 又提醒道:“此番万岁爷安排贵妃召见,是为弘景弘晟的功劳,咱们为臣,却不能居功自傲,也没有叫苦的道理,贵妃如何说,咱们感谢天恩便是,有些话千万不能说,倘或一时不慎露出来,反而消磨弘景弘晟的功劳。” 奥云与乌希哈俱都肃容,郑重应下。 宋满是以防万一,提前叮嘱二人,其实贵妃的为人,是不会给奥云、乌希哈设置什么陷阱的。 如今康熙在位,她处贵妃尊位,似尊贵至极,可皇帝毕竟老了。 她必须为日后考虑。 此刻不管站谁的队,都不能确保赢到最后,佟家看似站了八贝勒,但佟国维死后,顶梁柱隆科多的态度暧昧不明,似乎一心忠君,也让贵妃踩到了一块缓冲地,没被直接拉到八爷一党的船上。 去年从塞外归来后,康熙以八贝勒纵容属下枉法,勾结内官,降其为贝子,但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必与他们兄弟间的争端有关。 随着皇帝年岁愈高,皇子们斗得愈激烈,贵妃行事也愈小心。 次日一早,宋满穿戴吉服,带着奥云、乌希哈入宫。 贵妃待她的态度一年比一年和善,她率媳妇们问过安,贵妃叫起身,命斟新茶来,对宋满笑道:“就这么不放心,把我把你家里这两个宝贝吃了?还巴巴地陪着进来。” 宋满笑道:“本也该进来给贵妃额娘请安了,只是这阵子忙着弘时的婚事,一直不得空。此番她们蒙您召见,就叫媳妇沾沾光吧。” 贵妃摇头轻笑,问道:“弘时是你们家老五吧?去年在塞外,我还看到了,倒是生得俊俏。” 雍亲王长得不差,李氏年轻时更是明艳照人,有这么一对父母,又自幼练习骑射,弘时的卖相自然极好。 贵妃对雍亲王府这位一向表现不大出奇的阿哥印象不深,但她身边的宫人自会提醒她,宋满听贵妃夸奖,笑道:“那孩子是生得俊,小时候他姐姐们淘气,偏给他戴花,打扮得小姑娘似的作画,也粉妆玉琢的好看。前儿说起来,大家还笑呢。” 贵妃有些惊讶,笑起来:“你们家几个女孩儿都淘气。”又道,“要说淘气,还是弘景弘晟最厉害,这一转眼,也都是顶天立地的小巴图鲁了。” 遂叫奥云与乌希哈上前,分别说几句家常话,态度十分温和。 宋满还得给德妃请安去,贵妃道:“你且去吧,德妃姐姐惦记你好一阵子了,也惦记你们家郡君,说她孩子也要周岁,如今不知怎么样了。——前阵子好像听说你们家郡君一直请太医吃药,如今怎样了?可好些了?记得当年,老四为了她身子不好,才特地把她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