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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福妾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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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福妾多子:第699章 对儿女

乐安成婚当日,虽是在塞外,倒也颇为热闹。 康熙原定的行围日子因为连敲打两个儿子而被耽搁,大部队仍然滞留热河,这反而方便了乐安成婚,宾客盈门,鲜花着锦。 乐安着喜袍,在侍从们的搀扶下向雍亲王、宋满与大张氏肃容拜下:“女儿去了。” 雍亲王循例说了几句教育女儿的话,宋满懒得说那些套话。 达尔罕王府的人已经在此,她看向乐安,正色道:“你们姊妹里,你离家最远,我们也只放心不下你了,倘或有什么事,不要怕麻烦,叫人回家告诉我们。离家千里万里,你也是你阿玛的孩子,有事情回家找阿玛额娘帮忙,难道丢脸吗?” 然后象征性地礼貌一下:“往后和额驸好好地过日子,要孝敬长辈,和睦妯娌。” 达尔罕王府已经被爱新觉罗家的女人包围了,这婆媳三个,弄出两套辈分体系,宋满觉得,这种亲戚关系很适合拿来讲相声。 “是。”乐安眼含一点泪光,又压下去,策妄多尔济在旁,连忙保证:“请阿玛额娘放心,我一定会对郡主好的!” 宋满看向雍亲王,雍亲王眉目温和一些,笑道:“你是个好孩子,我放心你。” 一旁的大张氏恋恋不舍地看着乐安,一刻也舍不得将目光从乐安身上移开,乐安走到她身前,对她拜下:“额娘,女儿去了。” 大张氏惊喜又悲伤,替乐安梳妆时,母女俩已抱着别过,此刻乐安再到身前,她却得顾忌那些规矩体统,宋满示意春柳:“叫郡主服侍侧福晋再吃一碗茶再走吧。” 乐安与大张氏俱都惊喜,大张氏吃了乐安捧来的茶,双目含泪,按住乐安的手:“去吧,去吧。” 弘时与弘炅一同送乐安出门,雍亲王看着装饰满大红色的队伍慢慢离开,那些热闹喧嚣的歌乐声也远去了,他道:“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一大半,就剩下弘时弘炅和陶安了。” 宋满悄悄往旁边挪了一下,免得被他的老人味——主要是封建味儿给传染了。 她由衷祈祷弘时未来的妻子能和李宝佩女士处得来,让她多过点安生日子吧! 弘时和弘炅是直送乐安到科尔沁部,在那边住了两日,陪伴姐姐过完习俗中回门的日子,二人方才回到热河,康熙已经率人到围场行围了。 雍亲王已经想要飞马回京,他既放心不下家中,又得快些回去坐镇,商议后续应对安排,见弘时弘炅回来,交代他们:“快打点东西,明日咱们就动身回京了。” 康熙本也吩咐他办完乐安的婚事便回京办事,圣驾离开热河前也回禀过,如今随时可以动身。 兄弟俩忙答应着,宋满把弘时留下,细问弘时两句乐安那边的状况。 弘时道:“三姐姐那边一切都好,达尔罕亲王与姐夫已经分了家,姐夫与姐姐如今别府另居;姑祖母待姐姐也很温和,王妃对姐姐也客气。” 经历过顺安婚后种种,他对额娘们关心何事算是有些心得,因为端敏长公主凶名在外,在那边停留的几日,他对端敏长公主也格外关注。 宋满点一点头,温声道:“弘炅还小,你哥哥们不在家,这回送你三姐成亲,多亏有你,能处处留些心,也担得起重任,果然长大了,你阿玛前儿也夸你,说你这次很不错,沉稳有礼,见的宾客都夸呢。” 弘时被夸得有些脸红,雍亲王是不爱夸人,李氏是张嘴最擅骂人,孩子从小到大听到最多的肯定还是二哥嘴里说出来的,这会听宋满夸他,还是夸他沉稳有礼,心里很高兴地出去了。 宋满是习惯性肯定别人,不管对下属还是对孩子,她觉得让别人高高兴兴地干活,总比心情沉重哭丧个脸强,真要说做长辈的慈爱之心,她对弘时和弘炅其实一般——接触得本来也不多。 不过看弘时这样的表现,她还是低声对雍亲王道:“孩子大了,多肯定他一些,他心里高兴,也有干劲儿。” 雍亲王方才神情淡淡的,听她说话的时候才有点怪异,这会听她这样说,好笑道:“你现在张开嘴就胡诌,这本领比元晞都强。” 宋满不满地戳他,雍亲王顺手把她的手指抓住:“这些孩子,夸多了骄横起来,还怎么教训?”他认为自己的教育方法是很成功的,看弘昫和元晞就知道了。 还有弘景弘晟,要不是他这么多年持续镇压,那两个小子还不上天去? 宋满懒得和他细说,白他一眼。 雍亲王嘀咕:“脾气越来越大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丝毫不生气,真是怪得很,年轻的时候,他从没想过会有一天,和一个女人这样亲密、随意地生活在一起。 他仔细地想,或许因为琅因再对他耍脾气,捧给他的心也总是柔软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琅因做什么操心弘时的事呢。 他如此想着,轻抚宋满的鬓角,又笑了一下。 宋满如果知道他在想什么,会告诉他:这都是套路。 嗔怪和冷眼,当然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情绪,他感受到的一切情绪,都是推敲过的,不会让他真正感到被冒犯的。 不过这种杀猪盘的技术没必要让他知道,雍亲王只要感觉她深爱他,满心满眼都是他就好了。 宋满抓住雍亲王的手,想到元晞,也担心佟嬷嬷,佟嬷嬷的年纪太大了,京里出了那样的事,她的身体还好吗? 还有奥云,女人生产就是过鬼门关,在这个年代尤其是。 元晞后续还有信来,讲奥云身体恢复得不错,有华大夫在,“早产”并未给奥云留下太大的后遗症,元晞的言辞很委婉,宋满从中发掘出真实内容之后,仍然无比庆幸当年为了年氏把华大夫从人海中找了出来。 这么多年,她不留余力地支持华大夫,为华大夫扫清障碍,让她精心钻研医术,放心施救,敦促她开门授徒,其实并无所图。 只是因为她能做,所以做了。 但现在,这份无所求的善意却让她的家人得到了帮助。 或许是听雍亲王讲经讲多了,宋满心中生出几分感慨。 春柳掌着灯,细细地再一次检查行李,雍亲王在焚烧书信,宋满给他添上温茶,走到春柳那边,雍亲王听着她们絮絮低语,心渐渐安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