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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福妾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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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福妾多子:第695章 琅因就是如此爱我

雍亲王的别院现在密不透风,另外几方人马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从中打探出一点消息。 恒亲王还在观察形势,怕贸然登门惹眼,端敏长公主不管那些。 她要是温顺守礼,唯唯诺诺之人,也不至于得罪康熙现在提起她还皱眉。 婚期将近,看到御前看守的侍卫从雍亲王别院撤出,端敏长公主立刻递帖子来,商议婚事。 其实成亲就是这几日间的事了,若非突发事件,现在只怕已经在最后一次检查陪嫁,然后张罗送嫁妆的事。 雍亲王放下达尔罕王府的帖子:“端敏长公主是行事爽利干脆的人。”神情毕竟轻松温和,宋满亦点头道:“长公主是难得的人物。” 立场决定看人的角度,站在简亲王府现在当家的一系人的角度,端敏长公主堪称凶神恶煞,对康熙而言,他对这个自幼还算熟悉的太后养女印象也并不好。 但对和雍亲王府联姻之事,端敏长公主展现出相当的诚意,也在变故发生时,表现了足够的义气和担当,这足够了。 如果先前因为一时意气选择和雍亲王结亲算是运气的话,在雍亲王经历变动时,至少对乐安,端敏长公主展示出的善意获取的雍亲王的好感,就是凭本事了。 宋满心中感慨万分,也对雍亲王道:“从前还不放心乐安和端敏长公主这对婆媳,如今可以放心了。” “端敏姑母会善待乐安的。”雍亲王笑一下,虽然不过是闲话家常,宋满却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其他的意味。 虽然定下婚约时,宋满便已经如此肯定,但那是清楚未来走向,站在终点倒推出的结论。 雍亲王现在这句不一样,这是一种平淡笃定下的决绝。 时至今日,不进,则死! 雍亲王轻轻地笑:“咱们元晞也不知做了什么,好像把五哥吓得要命,明儿端敏姑母要来,后日五哥也该来了。乐安成婚,邀请五哥一同送亲吧,本来打算请三哥和八弟,如今看来,大可不必。” 宋满笑着,他一盆脏水泼上去,现在诚亲王和八贝勒咬死他和对方的心都有了,让他们来一起送亲?只怕只有请他们来哭雍亲王的丧,他们会舒心一些。 “还有隆科多。”雍亲王捻着手中的佛珠,陷入沉思,宋满不再言语,叫春柳将灯点得更亮一些,挑选丝线画图样,准备给永珩缝一个小老虎。 她一向不太做针线,刚刚来的时候,身边只有春柳冬雪,活做不过来,她得帮忙也就罢了,后来身边人手稍微宽裕些,她就不太沾手——原身那一世,就是因为常年只埋头做针线,人到中年,眼睛便不大好了。 她虽有系统的金手指在,但也受到一些教训,何况她本来对这些东西也不感兴趣。 而且……刚刚经历了精神上的折磨,现在来一点,家庭温情细糠,雍亲王比较吃这种。 雍亲王听到她这边的动静,看一眼,挑眉道:“怎么忽然弄这些?” 他当然清楚宋满不喜欢做针线,宋满在他面前从无掩饰,他习惯了之后,觉得一向处处完美无缺的琅因身上有这么一个不太贤良的“缺点”怪可爱的。 无论紫禁城还是王府,都不缺能做针线的人,他娶妻妾,本来也没指望娶一堆绣娘回来,对此当然也无挑剔,但偶尔借此磨人,要求宋满给他做一点东西。 元晞成长过程中,父女二人就曾经悄悄较过劲,弘昫是坐山观虎斗的那个,弘景弘晟是没长那个脑袋,在想要斗争之前,先被姐姐哥哥给按下了。 雍亲王屈指一算,家里竟然也消停小十年,没有“对手”,他也没太磨宋满给他做东西。 如今看宋满把这些丝线布料翻出来,像是要动手的样子,还怪惊奇的。 “给永珩做一个小玩偶。”宋满道,“朝盈在家时,年年给永瑶、永珩做小玩意。去年过年,我给永珩做了个小老虎,今年还不知做什么呢。” 现在才八月,早早开始为过年做准备了。 雍亲王笑起来:“除了这件事,没见你为什么发愁过。” 倒真给宋满提了两个建议:“禾舟那个小白兔子,永珩怪喜欢的,给他也做一个?”“小马也好,过两年,永珩也该学骑马了,先给他做个小马玩,只是不宜做得太大,费针线力气,你缝个小布偶,我叫人再寻匠人做个木马来给永珩。” 灯火下谈论这种话题,家庭的氛围感最浓郁,温馨感觉也会被无限放大。 宋满微微侧头,认真听雍亲王说话,雍亲王看着她笑盈盈的眼,不知不觉住了口。 宋满疑惑地示意,雍亲王回过神,轻轻笑起来。 “若能一世,天长地久,只为孩子这些事操心,倒是也好。”他道。 是最近的烦心事太多,压力又太大了,正因为对那至尊之位的志在必得,不得则死,压力才会大,也才会有如此感慨。 倘若此刻是郁郁不得志版雍亲王,他只会一门心思地想怎么往上爬,还怎会有如此感慨。 但这都没关系,宋满清楚,她只需要让雍亲王安卧在此刻的温情脉脉即可,此刻的温情、平和……一切值得眷恋的美好,都会成为她的资本。 不过,一次还是不要把情绪给得太浓,得到的太多,也会让人不珍惜的。 宋满含笑道:“为孩子操心,已经是最难的事了,爷倒是不怕吃苦,可见还是养弘景弘晟养得轻松。” 雍亲王心里的感慨立刻被两只猴子跳跃着搅碎,他扶额长叹,再与宋满对视,二人又一起笑起来。 “可是和爷生的魔头。”宋满把画图的纸在炕桌上铺平,将画笔递给雍亲王,笑眼盈盈地看他,“爷若有心赔罪,不如帮妾身画了缝小兔子的图纸出来?” 雍亲王没什么好声气地道:“难道不是咱们两个生的?就叫我赔罪,你也有份!” 手上却非常诚实地接过画笔画起图稿来,一边画一边嘀咕:“做个小马多威风,这兔子做出来没有气概!” “孩子喜欢嘛。”宋满嗔他,“小孩子才多大,当然可着他喜欢的。我叫乳母再给他做小马,他屋里的嬷嬷们,哪个针线不比我好?” 雍亲王笑起来:“她们的手艺哪能和你比!”眉宇之间,却有几分轻快潇洒之色。 宋满拄着下巴看他,目光专注,雍亲王隐隐得意。 诶,没办法,琅因就是如此爱我。 宋满在想:这心灵马杀鸡做得太舒坦,万一把这位爷做长寿了呢? 那可不行,大大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