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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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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第542 章 不是沈府地牢

“只是,既然我们朋友一场,姐妹一场,我现在落了难,你能不能看在我一心为你的份上,帮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么?” 颜子依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柔弱,眼眶红红的,那模样可怜极了,仿佛易知玉若是不答应,便是天大的无情无义。 易知玉听到这话,轻轻皱了皱眉头,又叹了一口气,片刻才说道, “并非我不不愿帮你,只是。” 她顿了顿,微微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无辜的神色,轻声道: “只是,这地牢的人并非是我的人,恐怕他们不会听我的安排行事。” 颜子依眉头皱得更紧,那眉头几乎要拧成麻花, 她心中暗骂:这个易知玉,怎么这般磨叽!这般不中用! 都当了这掌家之人了还这般唯唯诺诺的! 当真是太不中用了! 可如今自己的性命就攥在易知玉手里,她再不耐烦,也得忍着。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烦躁,挤出几分笑脸,耐着性子说道,那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就算这地牢的人都是父亲的,或者沈府的,不是你自己的——那你作为这沈府的主母,让他们离开片刻,也是行的呀!” 她说着,往前凑了凑,双手抓着栏杆, “你就说你要审我,让他们退下!你是主母,你发话了,他们敢不听吗?或者——你给他们赏些银子,让他们去喝酒吃茶,总有办法的!只要他们不在场,不就行了?”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生怕易知玉打断她: “就趁着那片刻行事,将我给裹起来,用草席一卷,抬出去的时候不让他们查看,或者就说是我已经死了,要抬出去扔了——他们是下人,还敢拦着主母不成?” “你作为沈府主母,难道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 易知玉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缓缓说道: “这个权利,我自然是有的。” 那语气轻飘飘的,不知为何,看着易知玉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颜子依心中莫名地更加烦躁起来。 那烦躁像是蚂蚁在心头爬,痒痒的,刺刺的,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个易知玉,怎么就能这般从容?这般淡定?这般高高在上? 可是事关自己的性命,她再烦躁也得忍着。 她深吸一口气,又挤出几分笑脸,耐着性子说道, “是呀,你如今是这沈府后宅之主,你说一,谁敢说二?你交代点什么,大家自然都得听你的。我刚说的那些——让人离开片刻,裹个人出去——对你来说,应该易如反掌才是。不过是抬抬手的事,又能费你多少功夫呢?” 易知玉却又摇了摇头。 见易知玉又这般摇头,颜子依的眉头皱的更紧,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一丝压抑不住的恼火——可她还是忍住了,又耐着性子说道,那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阴阳怪气: “妹妹又摇头,是何意啊?莫不是觉得有些为难?” 说着,颜子依故作委屈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又长又重,像是在控诉什么。 她低下头,拿起自己那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衣袖,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其实那里根本没有泪。 “若是妹妹觉得为难,那便罢了吧。我本意也并非是要让你为难的,我怎么会舍得让你为难呢?我只是觉得,毕竟如今是你说了算,你做什么,这沈府上下应该不敢有人质疑的,所以这才说了这些。” “若是你实在为难,担心自己做主会被主君训斥,那便罢了吧,我也不能强求你做这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呀。” 她说着,用余光不住地打量着易知玉的反应,那目光像钩子一样,想要从易知玉脸上钩出些什么。 易知玉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说道: “我说什么,这沈府上下自然是不敢有人质疑的。” 颜子依竖着耳朵听,正要继续说什么,易知玉却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补充道: “只是,这里并非沈府。所以我才说,这地牢的人不会听我的。” 这话一出,颜子依正要脱口而出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她愣住了,脸上满是不解的神色。 她直直地盯着易知玉,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什么意思?什么叫这里并非沈府?” 说着,她下意识地四下看了看——昏暗的牢房,斑驳的墙壁,潮湿的地面,墙角还长着青苔,还有那忽明忽暗的火把,火光跳跃着,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她看了一圈,却未能看出什么异样。 易知玉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浅淡得很,却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轻声说道, “是啊,这里根本就不是沈府。” 这话像是一根针,轻轻扎在颜子依的心上。 她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那不安像是一缕青烟,袅袅升起,越来越浓。 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急切: “这里不是沈府?那是哪里?是官府大牢吗?” 她又四处看了看,这回看得更加仔细——可这暗牢里连个官差都没有,墙上也没有官府特有的标识,牢门也不是官府那种制式的铁门。 根本就不像是官府的地牢啊! 易知玉又挑了挑眉,那眉梢扬起的弧度优雅得很,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戏谑。 她看着颜子依,眼神里满是深意: “这里是哪里——你应该知道才是呀。毕竟,你小时候来过,不是吗?” 这话一出,颜子依看向易知玉的眼神更是诧异,那诧异里还混杂着困惑和不解。 她愣愣地看着易知玉,嘴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上易知玉满是笑意的脸,她不知道为何,心中莫名地一慌,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预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了她的心脏,一点一点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