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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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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第 521章 袭击沈月柔

那婢女摔倒在地,眼睁睁看着盒子就这么被沈月柔给夺走,眼中闪过急切与不甘。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 沈月柔余光瞥见她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不等那婢女站起身,她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那婢女肩头。 “砰——” 那婢女被踹得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月柔抱着盒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 “让你将东西给我你不给!还抱着不放手!一个狗奴才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违背我这个主子的意思!你给我等着,我现在没空管你,等我清点完了这些铺面文书,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狗奴才!” 她冷哼一声,转身往自己的座位走去,一边走一边拿着那盒子看,准备打开来,她几步走到桌旁,一屁股坐下,迫不及待地就要去掀开那盒子的盖子。 手指抚过紫檀木细腻的纹理,她的心跳越来越快,眼中甚至浮现出几分疯狂的神色。 她低声喃喃,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宣告: “太好了……只要铺面文书到手!那一切就全都成功了!一切都不会再另生枝节了!那就什么都不必担心了!” “啪嗒”一声,盒盖被掀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沓沓契书文书,纸张泛着淡淡的米黄色,上面朱红的印鉴清晰可见。 沈月柔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兴奋的光几乎要溢出来。 她颤抖着手,从盒中抽出一张,展开——是城东那间绸缎庄的契书。 又抽出一张——是西市那间首饰铺的。 再一张——是她垂涎已久的那间钱庄。 一张一张,全都是各式各样的铺面的契书单子。 “太好了……太好了!” 沈月柔的声音都在发抖,眼中满是狂喜, “东西到手了!东西终于到手了!” 她将那些契书一张张摊开在桌子上,翻来覆去地看,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手指抚过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道印鉴,眼中的贪婪与兴奋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身后,那个被她踹倒在地的婢女,已经缓缓爬了起来。 那婢女站起身,死死盯着沈月柔的背影。 蒙面的巾子微微松动,露出的那一截下巴绷得死紧,眼中满是怨毒,那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从眼眶里漫出来。 她的目光扫过脚边——那个被沈月柔用来砸她的凳子,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她又抬起头,看向沈月柔手中那一张张翻动的契书,看向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向她完全沉浸在狂喜中、毫无防备的背影。 眼中的怨毒,几乎要烧穿一切。 她没有丝毫犹豫。 弯腰,捡起那凳子。 一步一步,朝着沈月柔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沈月柔已经完全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刚刚那让她心慌的故事,以及刚刚易知玉那让她觉得奇怪的模样,还有刚刚心头涌起的那股莫名的不安——此刻统统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眼里,只剩下手上这一张张泛着微黄的契书。 “京楼……钱庄……金楼……果然,易知玉真的将这些全都给我了!” 她一张张翻过去,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还有这间绸缎庄、还有这个首饰铺……太好了!这些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了!” 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太好了。 太好了! 只要这些东西到手,那个掌柜的威胁算什么? 五十万两算什么?京楼算什么? 至于易知玉方才讲的那个古怪的故事…… 沈月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算真有什么奇怪又如何! 反正现在这些铺面的契书已经在自己手里了,盖了官印、过了明路的东西,难道还能收回去不成? 只要这些铺面是自己的,那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 她高兴得恨不得放声大笑,捏着那些纸张的手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完全沉浸在这巨大的狂喜之中——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蒙面的婢女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背后。 那婢女死死盯着沈月柔的背影,盯着她手中那一沓翻动的契书,盯着她因为得意而微微摇晃的肩膀。 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从眼眶里漫出来。 就是这个贱人。 就是这个贱人,抢走了易知玉要给昭昭的东西。 就是这个贱人,竟然敢打自己女儿的东西的主意! 该死!真是该死! 她眼中满是怨毒和不满,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凳子。 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半分迟疑。 她死死盯着沈月柔的后脑勺——那个毫无防备、还在微微晃动、沉浸在狂喜中的后脑勺—— 猛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荡荡的厅内炸开。 本要砸中后脑勺,可沈月柔手里的单子突然掉了一张到地上,导致那凳子没砸到头,而是砸在了她的后背上。 上一刻还沉浸在狂喜之中的沈月柔刚弯下身子准备捡那张掉落的契书,下一刻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砸得往前一扑,手里其他的契书顿时洒落了一地。 “啊——!” 她痛苦的叫出了声,眉头死死皱了起来,下意识的瞪大眼睛回头看。 就看到刚刚那个还倒在地上的蒙面婢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此时她手里正举着那张凳子,虽然看不见脸,可那眼睛里分明满是怨毒。 而此刻,她正再次将凳子高高扬起,分明就是要朝着自己继续砸下来! 沈月柔瞳孔骤缩,脑中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了那再次砸下来的凳腿。 “咔嚓”一声,她的手腕被震得生疼,可她不敢松手——她知道,这一下若是砸实了,自己的脑袋怕是要开花。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原地,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中间隔着一张凳子,四只手死死攥着,谁也不肯松半分。 “你这个疯子!” 沈月柔瞪着眼睛,声音因为疼痛和惊恐而变得尖锐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