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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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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第497 章 索要铺子

她话音落下,恰在此时,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门外传来伙计恭敬的询问声。 紧接着,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招牌菜肴被鱼贯送入,摆满了圆桌。 “忙了一上午,定是饿了。快尝尝,这些都是京楼的招牌菜,应该合你口味。” 易知玉招呼着,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鲈鱼腹最嫩滑的肉,放到沈月柔面前的碟子里,笑容亲切, “来,尝尝这个。” 沈月柔脸上堆起笑,口中道着谢,心中却猛地一沉,升起一股强烈的烦躁。 该死! 怎么偏偏这时候上菜! 她刚刚的话明明已经铺垫到了最关键的地方,眼看就要水到渠成,顺势引出自己的真实意图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饭菜生生打断! 她接过易知玉夹来的菜,食不知味地送入口中,目光却忍不住瞟向对面。 只见易知玉已经拿起自己的筷子,姿态优雅地开始用膳,神情专注,似乎完全被美食吸引,将方才那番关于“没有铺子”、“想学管铺子”的对话抛在了脑后。 沈月柔心中不由得一阵气闷。 这个易知玉,怎么一看到吃的就什么都忘了? 她就这么饿吗? 自己方才那般明显地暗示,就差直接说“我手头空空,好羡慕你有这么多铺子”了,她难道听不出来? 就不知道主动关心一下,顺着话头问下去吗? 不行! 她今日跟着出来,可不是真的来“学习”或者“吃饭”的! 她的目标清晰明确——要铺子! 沈月柔强压下心头的不耐,食不知味地又吃了几口菜,便再次放下了筷子。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带着淡淡愁绪和向往的神情,仿佛不经意地,再次将话题拉了回来: “唉……” 又是一声轻叹,比之前更加清晰, “若是……若是我手头也能有几间铺子,哪怕是小小的、利润一般的,让我能试着打理打理,学学看账、管人、做生意的门道,那该多好。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什么都不会,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像个……无用之人。” 说完这番话,她不再低头,而是抬起眼,目光直直地、带着明显的期待和渴望,望向了易知玉。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催促:我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该懂了吧?该表示表示了吧? 一旁侍立的小香,看着沈月柔这几乎算是明示的索要姿态,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她赶紧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眼中的无语。 这位三小姐,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这哪里是“暗示”,简直就是伸手讨要了! 正品尝着一道蟹粉豆腐的易知玉,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眸,迎上沈月柔那灼灼的目光,脸上先是浮现一丝困惑,随即化为一种理解却又带着为难的神色。 她放下筷子,拿起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眉头微蹙,语气有些迟疑: “月柔,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去同你母亲说说,让她在你出嫁前,便先拨几间铺子给你练手,学着管理?”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和无奈,声音也放低了些: “月柔,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也知道,我与你母亲的关系……向来有些僵。若是我去开这个口,她恐怕非但不会同意,反而会觉得我别有用心,说不定……还会迁怒于你。那样,岂不是更糟了?” 易知玉这番“推心置腹”又“设身处地”的分析,让沈月柔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嘴角那抹期待的笑容凝固,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什么?! 去找张氏?!她是这个意思吗!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啊! 这个易知玉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提到张氏,只是为了说明自己手头没有铺子这个“悲惨现状”而已! 谁让她去找那个疯婆子要铺子了! 张氏如今自身难保,又被关在院子里,怎么可能给自己铺子? 这易知玉是傻子吗? 怎么就完全领会不到自己的真实意图?! 沈月柔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几乎要喘不上来。 她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声音有些发紧地解释道: “嫂嫂,你误会了。我……我并非是想让你去找母亲说什么。” “哦?” 易知玉眨了眨眼,脸上疑惑更甚,仿佛真的没听懂, “那你……是何意?” 看着易知玉那双澄澈无辜、仿佛真的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的眼睛,沈月柔心中那股烦躁和无语简直达到了顶点。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要自己怎么暗示?! 这个易知玉果真是个蠢的,不止是蠢,还木,简直就像块木头一样! 罢了! 既然暗示没用,那就直接挑明! 反正以易知玉现在对她的“愧疚”和“宠爱”,直接开口,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沈月柔把心一横,也顾不上再维持那副婉转哀怜的姿态,咬了咬牙,脸上挤出尽可能“坦然”的表情,干脆利落地说道: “我的意思是……嫂嫂,你名下铺子产业那么多,能不能……分几间给我,让我试着管管?让我也跟着学学本事?” 听到沈月柔这几乎算是撕破那层薄薄窗户纸的、直白到近乎赤裸的索求,易知玉脸上终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她轻轻“哦”了一声,沈月柔紧紧盯着易知玉的脸色,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从那双看似温润的眼眸中看出一丝不悦或怀疑。 她连忙找补,语气变得愈发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为自己“辩解”的急切: “嫂嫂,你别误会,月柔真的不是惦记你的铺子产业!我只是……只是担心自己。” 她垂下眼,声音放低,带着少女对未来隐隐的忧虑, “你也知道,我年纪渐长,婚事怕是就在眼前。可我除了识些字、会点女红,于这持家理财、经营铺面之事上,简直是一窍不通。万一将来嫁入夫家,别人暗地里笑话我们沈家出来的女儿蠢钝如猪,什么都不懂,岂不是丢了沈家的脸面,也……也丢了嫂嫂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