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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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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第 487章 毫无破绽的算计

一旁侍立的小香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小声插嘴, “侯爷这手段……当真比咱们原先预料的,还要厉害十倍、百倍啊!咱们之前只是猜到侯爷可能想借张氏的手除掉崔若雪,还想着这事闹出人命,对方好歹是个官家小姐,无论如何也会掀起些风浪,需要侯爷处理一番。可谁能想到……” 她压低了声音,眼睛瞪得圆圆的: “事情竟能这般……悄无声息地就解决了?不仅没闹大,甚至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甚至还将那崔家人亲自来了沈府告知崔若雪的死讯,还让这崔大人非但不问责,反而满脸愧色地带走了女儿的尸身,那样子,倒像是欠了咱们沈家天大的人情一般!” “这……这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简直……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了。” 小香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忍不住“啧啧”了两声,继续感叹: “经这么一番“处置”过后,这崔若雪她就仿佛……从来不曾踏进过咱们沈家的大门,从来不曾在这后院里存在过一般。” 小香说到这里,眉头却又微微皱起,露出几分不解: “只是……这样一来,事情悄无声息地了结了,侯爷岂不是……找不到由头,将张氏从正妻的位置上拉下来了?” “毕竟外头谁也不知道发生了这等血腥事,侯爷若突然毫无缘由地休弃正妻,要是被知道了,岂不要惹来非议?到时候要是有人说侯爷凉薄说侯爷抛弃失势的正妻怎么办?” 易知玉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 “不会。”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 “即便此事掩得天衣无缝,他照样有办法,也有理由,撤掉张氏的正妻之位。” 小香更加困惑: “啊?这是何意?没有由头,如何能……” “请崔大人过府,便是他的办法。” 易知玉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眼神幽深, “将崔大人请过来,一方面是为处理崔若雪的尸首和“交代”,了结这桩事情。但其一石二鸟的另一重作用,想来便是为将来撤换张氏,请来了一位“铁证如山”的证人。” “证人?” 小香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不错。” 易知玉缓缓道, “张氏如今母家倾覆,孤身一人,在府中形同囚犯。侯爷若要动她,本也无人能真正阻拦。但侯爷行事,向来力求稳妥,不留一丝可供旁人攻讦的把柄。“无故休妻”,便是可能授人以柄的“万一”。” 她看向小香,耐心解释: “如今有了崔惟谨这位苦主兼朝廷官员的“见证”,情况便不同了。将来若真有人——比如张氏娘家残留的故旧,或是朝中某些看沈家不顺眼的对手——拿侯爷“无故休弃正妻”做文章,质疑他品行凉薄、刻薄寡恩。侯爷便可以“万般无奈”、“痛心疾首”地,将今日“张氏突发疯病,残忍杀害无辜女子崔若雪”之事公之于众。” 易知玉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勾勒出一幅清晰的图景: “届时,侯爷大可声称,为了给枉死的崔家女一个交代,为了不连累沈家声誉,更为了……避免疯病失控的夫人再伤害他人,他虽痛心,却不得不忍痛做出休妻的决定。甚至,他还可以强调,即便休妻,他依然念及旧情,将张氏妥善安置在府中僻静院落,派人精心照料,并未将她扫地出门,任其自生自灭。” “如此一来,” 易知玉端起手边的温茶,轻抿一口, “侯爷非但不会落得“凉薄”的骂名,反而会博得一个“重情重义”、“顾全大局”、“仁至义尽”的美名。而崔惟谨崔大人,便是此事最有力的人证。侯爷今日对他所有的“坦荡”、“愧疚”与“厚待”,都是在为将来可能需要的这场“表演”,预先埋下的伏笔。” 小香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 “我的天……这……这也算计得太深、太远了吧!简直是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果然……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侯爷这心思,这手段……当真是……”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觉得和侯爷一比,自己这脑子简直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忍不住撇了撇嘴,摇头叹道: “这个崔若雪,撞到侯爷手里,真真是自己活该找死!她若安分守己,或许还能有条活路。偏要自作聪明,以为自己能算计得了侯爷这尊大佛……落得这般下场也不冤枉了。”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也不知道……她在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会不会有一丝后悔,后悔不该接近侯爷,后悔不该这般满心算计的想要进沈家得富贵呢?” 易知玉放下茶盏,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身中多刀,血流殆尽,却能强撑着一口气不死……想来心中,总还存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吧。或许在盼着侯爷能够及时出现,救她于水火,惩治张氏这个疯妇,兑现曾经许她荣华富贵的诺言?” 她顿了顿,嘴角那丝极淡的弧度里,浸透了冰冷的意味: “只是她大概到死都想不到,她最后等来的,不是救赎的希望,而是……侯爷亲自落下的,断绝她所有生机的、毫不留情的一脚。她眼中最后看到的,恐怕不是生的希望,而是绝望吧。” 屋内烛火又猛地跳跃了一下,映得易知玉的脸庞明暗交错。 “至于后悔……”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跳动的火焰上,语气平静, “那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无论有或没有,于她,于这结局,都再无意义。” 影十依旧静立如雕塑。 小香则下意识地抱了抱自己的手臂,轻轻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