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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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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第732章 长远的事

然后他把奏章合上,放到一边。 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已经黑了。 但星星出来了,亮晶晶的。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御案后。 还有很多事要做。 但至少,今天做了些事。 五月十五,何东那边送来消息。 打井的事,进展顺利。第一批一百口井,已经打了三十多口。出水的情况不错,能浇几十亩地。 当地百姓高兴坏了,说有了井,就不怕旱了。 秦夜看了消息,心里高兴。 他让马公公备车,亲自去了一趟何东。 不是去视察,是去看看。 马车走了三天,到了何东地界。 路两边的地,干得裂了口子。麦子长得矮,稀稀拉拉的,一看就收成不好。 但那些打了井的地方,就不一样了。 井边架着辘轳,百姓们挑着桶,排队打水。水倒进渠里,流到地里。地湿了,麦子绿了,看着就有精神。 秦夜下了车,走到一口井边。 井边围了几个百姓,正等着打水。见有人来,都扭头看。 秦夜穿着便服,他们没认出来。 一个老汉问他:“客官,外地来的?” 秦夜点点头。 “来看看。” 老汉说:“看什么?看这井?” “对,看这井。” 老汉笑了。 “这井好啊。有了它,咱就不怕旱了。” 秦夜问:“谁给你们打的?” 老汉说:“朝廷。工部派的工匠,带着咱们打的。打了二十多天,打出来了。” 他指了指井。 “这水,清得很,甜得很。浇地好,喝也好。” 秦夜点点头。 他走到井边,往下看。 井很深,看不见底。但能听见水声,叮叮咚咚的。 他直起身,问老汉:“你们这儿,还缺什么?” 老汉想了想。 “缺粮。旱了,收成不好,粮不够吃。” “朝廷不是调了粮吗?” “调了。但不够。”老汉叹了口气,“一家几口人,一天得吃多少?调的粮,能顶一阵子,顶不了一整年。” 秦夜沉默了一会儿。 “那怎么办?” 老汉说:“熬呗。熬过今年,明年就好了。” 秦夜看着他。 老汉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种过了大半辈子,什么都经历过的平静。 秦夜心里忽然有些酸。 他掏出几块碎银子,塞到老汉手里。 “拿着,买点粮。” 老汉愣住了。 “这……这怎么使得……” “使得。”秦夜拍拍他的手,“你刚才说的话,我记住了。” 他转身上了车。 马车走远了,老汉还站在那儿,看着那个方向,手里的银子攥得紧紧的。 从何东回来,秦夜一路没说话。 马公公也不敢问。 回到乾清宫,他坐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叫来林相。 “林相,何东那边,粮还是不够。” 林相点点头。 “臣也听说了。户部那边,已经在想办法。” “什么办法?” “从江南调。江南今年丰收,粮多。调一批过去,能顶一阵子。” 秦夜想了想。 “调粮,要钱。钱从哪出?” 林相说:“从国库出。不够的,再从内帑出。” 秦夜点点头。 “那就调。从内帑拿钱,买粮,调过去。” 林相应了一声。 秦夜又说:“还有,那些打井的工匠,给他们加钱。干得好的,赏。” 林相点头。 “臣明白。” 五月二十,第二批粮从江南出发。 走的是运河,船一艘接一艘,装得满满的。 秦夜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船走远。 马公公在一旁道:“陛下,这批粮送到,何东那边就能缓过来了。” 秦夜点点头。 “但愿吧。” 他下了城墙,回到乾清宫。 御案上,又堆了一摞奏章。 他坐下,开始看。 第一份,是何东送来的。 说打井的事,一百口井全打完了。接下来要打第二批,再打一百口。 秦夜看了,提笔批:好。继续打。 第二份,是江南送来的。 说果树苗已经出发了,一批枣树苗,一批柿树苗,一批核桃树苗。让何东那边准备好地,等着种。 秦夜看了,点点头。 果树,种上了,几年后就有收成。 这是长远的事。 第三份,是工部送来的。 说火器局那边,又造了一批新火枪。比上次的好,打得准,打得远。问要不要送一批给边军试试。 秦夜看了,眼睛一亮。 火器,好。 他提笔批:送。先送一百支,让边军练着。 五月二十五,恒儿生病了。 发高烧,烧得满脸通红,迷迷糊糊的,嘴里说着胡话。 林若薇急得不行,守在床边,眼睛都哭红了。 秦夜赶过去的时候,太医正在诊脉。 他站在床边,看着恒儿。 小家伙烧得厉害,呼吸都粗了。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得厉害。 “怎么样?”他问太医。 太医起身,躬身道:“回陛下,太子是受了风寒,加上天热,内热外寒,发出来了。臣开了方子,退烧的药。喝了,应该就没事了。” 秦夜点点头。 “去抓药,煎了送来。” 太医应了一声,退下了。 秦夜在床边坐下,握着恒儿的手。 手很烫,像握着一团火。 他心里慌得厉害,但脸上不敢露出来。 林若薇在一旁,轻声哭着。 “陛下,恒儿他……” “没事。”秦夜说,“太医说了,喝了药就没事。”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这孩子,是他唯一的儿子。 他不能有事。 药煎好了,秦夜亲自喂。 恒儿烧得迷迷糊糊的,不肯喝。秦夜捏着他的鼻子,一点一点往里灌。 灌了小半碗,恒儿咳了几声,又睡过去了。 秦夜守在床边,一夜没合眼。 天亮的时候,恒儿退了烧。 他睁开眼,看见秦夜,叫了一声:“父皇……” 秦夜眼眶一热,把他抱起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恒儿靠在他怀里,小脸还白白的,但眼睛亮了。 “父皇,我饿了。” 秦夜笑了。 “好,吃饭,吃饭。” 林若薇在一旁,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 又过了几天。 何东那边,打井的事办得顺,粮也送到了。 百姓们不闹了,安心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