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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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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第730章 旱,怎么办

秦夜点点头。 “那就调。从内帑拿钱,买粮,调过去。” 林相应了一声。 秦夜又说:“还有,那些抢水抢粮的,怎么办?” 林相说:“臣想着,能放的放,不能放的,先关着。等旱情过了,再处理。” 秦夜点点头。 “就这么办。” 四月初十,第二批粮到了何东。 百姓们领了粮,不闹了。 抢水抢粮的,放了。关着的,也放了。 地里的活,接着干。 渠里的水,接着浇。 秦夜看了折子,心里踏实了些。 但他知道,这事没完。 旱了,收成不好。 收成不好,明年还得靠粮。 粮从哪来?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得想办法。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旱,怎么办? 写完了,盯着看了半天。 然后他把纸揉成一团,扔进炭盆里。 纸团落在炭火上,冒了一股烟,烧成灰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还是蓝蓝的,太阳还是亮亮的。 但他心里,不踏实。 四月十五,陈明从江南来信。 信里说,江南那边,一切都好。桑树长起来了,茶树绿了,果树开花了。 农人们干得起劲,脸上笑呵呵的。 他还说,出海的事,办成了。 第一批人,跟着官府的船,走了。 船开的那天,码头上站满了人。有送行的,有看热闹的,有羡慕的。 那些人站在船头,挥着手,眼睛里放着光。 陈明在信里说,他站在码头上,看着船越走越远,心里忽然很感慨。 那些人,是去找活路的。 找着了,能回来。 找不着,就回不来了。 但他们不怕。他们愿意去闯。 秦夜看了信,心里又高兴,又难受。 高兴的是,那些人有了活路。 难受的是,他们得背井离乡,去那么远的地方。 他提起笔,给陈明回了封信。 信里说,出海的事,办得好。 以后再有想出去的,还这么办。 让他们去闯,闯出来了,回来,就是本事。 信写完了,他封好,交给马公公。 “发出去。” 马公公接过信,应了一声。 秦夜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口气。 窗外,太阳快落山了。 晚霞把天烧得红红的。 他忽然想起那些出海的人。 他们站在船头,挥着手,眼睛里放着光。 那是希望的光。 希望,是好东西。 有希望,就有奔头。 有奔头,就不闹事。 不闹事,天下就太平。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那片晚霞。 红红的,像火。 他心里忽然有了一股劲。 这股劲,让他想干点什么事。 他不知道想干什么。 但他知道,得干。 干下去,总会到的。 四月二十,天气热起来了。 院子里的桃花谢了,结出小毛桃。 秦夜站在廊檐下,看着那些小毛桃。 恒儿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角。 “父皇父皇,桃子!” 秦夜低头看他。 小家伙穿着单衣裳,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 “想吃?” “想!” “还没熟。熟了给你摘。” 恒儿点点头,又跑开了。 秦夜看着他跑远,嘴角带着笑。 马公公从里头出来,手里捧着茶。 “陛下,喝口茶吧。” 秦夜接过,喝了一口。 “老马,你说这桃子,什么时候熟?” 马公公想了想。 “得五六月份吧。那时候桃子熟了,甜。” 秦夜点点头。 “到时候,摘几个,给恒儿尝尝。” 马公公笑了。 “太子有口福。” 秦夜也笑了。 他喝了一口茶,看着那些小毛桃。 心里忽然很平静。 江山再大,事再多。 这一刻,值了。 天黑透了。 乾清宫的灯还亮着,烛火跳动着,在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 秦夜坐在御案后,面前摊着一堆奏章。都是何东那边送来的。有报旱情的,有报粮价的,有报抢水抢粮的,有报百姓闹事的。 他一一看完,放下最后一本,揉了揉眉心。 旱。 这个词,这些日子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何东旱了,粮食减产了,百姓吃不饱了,开始闹了。他调了粮,压了价,放了人。暂时稳住了。 但明年呢?后年呢?再旱呢?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远处的宫灯亮着,像几点萤火虫。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老马。” 马公公从外间进来。 “奴才在。” “你说,这旱,怎么治?” 马公公愣了愣。 “陛下,奴才不懂这些……” “不懂就想想。想错了不怪你。” 马公公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奴才听说,旱了就得浇水。有水的地方,庄稼就能活。” 秦夜点点头。 “对。水从哪来?” “河里,井里,塘里。” “河干了怎么办?井枯了怎么办?塘干了怎么办?” 马公公不说话了。 秦夜沉默了一会儿。 “传林相、工部尚书、户部尚书,还有司天监的,明天一早来见朕。” “是。” 第二天一早,人齐了。 林相、工部尚书周文豪、户部尚书苏陌,还有司天监的刘监正,站在殿下,等着秦夜开口。 秦夜没绕弯子,直接把何东的奏章递给他们看。 几个人传看了一遍,都沉默了。 秦夜看着他们。 “都说说吧,旱,怎么治?” 周文豪率先开口。 “陛下,臣以为,治旱,先得修水利。挖渠,打井,修塘坝。把水留住,旱的时候能用。” 秦夜点点头。 “修水利,要钱。户部能出多少?” 苏陌上前一步。 “回陛下,户部今年的预算已经满了。办学堂、建粮仓、火器局,都在花钱。若再修水利,得另外拨钱。” “要多少?” “何东那边,臣让人算过。挖渠、打井、修塘坝,大大小小加起来,至少得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 秦夜沉默了一下。 他想起内帑里还有多少钱。 去年办学堂,建粮仓,火器局买大燕的火器,零零碎碎加起来,内帑剩下的,不到三十万了。 若再拿出二十万修水利,内帑就空了。 他看向刘监正。 “刘监正,司天监那边,能不能测出来,明年会不会旱?” 刘监正躬身。 “回陛下,臣等只能观天象,推节气。能看出大概,但说不准。” “大概是什么?” 刘监正犹豫了一下。 “臣观天象,明年可能……还是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