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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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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第711章 年轻,深沉,不好对付

“派人去接应。能进港的进港,进不了的抛锚,等风浪小了再说。” 兵丁们应声去了。 郑指挥使站在岸边,看着那三艘船在风浪里挣扎,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些西边人,胆子真大。 很快。 三艘船在风浪里撑了两个时辰,终于靠了岸。 海州卫的港口不算大,但勉强能容下它们。 船靠稳了,舷梯放下,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走下来。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高个子,深眼眶,高鼻梁,留着两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胡子。 他穿着深蓝色的呢绒外套,腰上挂着把细长的剑,脚上是及膝的长筒靴。 郑指挥使迎上去。 “阁下是?” 那人抚胸行礼,用生硬的大乾话道:“在下大燕国商船队总管,亨利·威廉姆斯,奉我国国王之命,率船队来大乾通商。”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双手递上。 郑指挥使接过,看了看。 是大燕国国王的亲笔信,还有大乾礼部签发的通关文书,上面盖着鲜红的大印。 他点点头。 “一路辛苦,先进城歇着,等风浪过了,再办手续。” 威廉姆斯笑道:“多谢大人。” 他转身,朝船上挥了挥手。 一群水手扛着箱子、包袱,鱼贯而下。 箱子里装着什么,郑指挥使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些西边人,是来做生意的。 消息传到京城,已经是五天以后。 秦夜正在乾清宫批奏章,听马公公念完海州卫送来的急报,放下笔。 “大燕国的商船,来了?” “是。”马公公道,“三艘船,一百多人,说是来通商的。” 秦夜点点头。 “按规矩办。让市舶司去接洽,查验货物,核定关税。” “办妥了,让他们把货物运到京城来。” 马公公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秦夜叫住他。 “陛下还有吩咐?” 秦夜想了想。 “那个领头的,叫什么来着?” “回陛下,叫亨利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秦夜念了一遍,“让他来京城一趟。朕要见见他。” 马公公愣了愣。 “陛下要亲自见他?” “嗯。”秦夜站起身,走到窗前,“上次阿方索来,朕没好好聊聊,这回,得补上。” 他顿了顿。 “再说了,通商的事,不能只让底下人办。” “朕得看看,这些西边人,到底想干什么。” 马公公点头。 “奴才这就去传旨。” 八月二十,威廉姆斯到了京城。 他从海州卫出发,坐船沿运河北上,走了十几天。 一路上,他看得目不转睛。 运河两岸的城镇,一个接一个,热闹非凡。 农田里庄稼长得茂盛,农人们弯腰干活,脸上带着笑。 官道上车马往来不绝,运粮的,运货的,赶路的,挤得满满当当。 他在大燕国见过不少世面,但像这样繁华的景象,头一回见。 随行的翻译是个年轻后生,姓林,是大燕国商人早年在大乾请的先生教的,会说两国话。 “威廉姆斯先生,前头就是京城了。” 威廉姆斯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远远的,能看见城墙的轮廓,灰蒙蒙的一片,像一头巨大的野兽趴在地上。 等船再近些,看得清了。 城墙高耸,城门洞开,城楼上有兵丁站岗,手里的长矛在阳光下闪着光。 城门里外,人挤人,车挤车,热闹得不像话。 威廉姆斯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这……这就是大乾的京城?” 林翻译点头。 “对,京城,南北九门,东西八门,周四十里,住着上百万人。” 威廉姆斯倒吸一口凉气。 他在书上读过,说东方有个大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 但读归读,亲眼看见,还是被震住了。 进城后,威廉姆斯被安排在四方馆住下。 四方馆是朝廷专门接待外国使节的地方,院子宽敞,屋子干净,还有专人伺候。 他刚安顿好,就有礼部的官员来拜访。 是个姓王的郎中,四十来岁,圆脸,笑眯眯的。 “威廉姆斯先生一路辛苦。陛下有旨,明日早朝后,在乾清宫召见先生。” 威廉姆斯愣了愣。 “陛下……要见我?” 王郎中点头。 “对。先生是头一批来大乾通商的大燕商人,陛下想亲自见见。” 威廉姆斯心里有些忐忑。 他在大燕国见过国王,但那是在正式场合,有大臣陪同,有礼仪规范。 大乾的皇帝,会是什么样? 他想起阿方索走的时候说的话。 “那个皇帝,年轻,深沉,不好对付。” 他心里更没底了。 第二天一早,威廉姆斯换上最正式的礼服,跟着礼部的官员,进了皇宫。 宫门一道接一道,每道门口都有兵丁站岗,目不斜视,手按刀柄。 威廉姆斯走在这深宫高墙里,心里越来越紧张。 乾清宫到了。 宫门口站着两个太监,穿着深蓝色的袍子,见了他们,躬身行礼。 “陛下有旨,宣大燕国商人亨利·威廉姆斯觐见。” 威廉姆斯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去。 殿很大,很宽敞。 地上铺着金砖,亮得能照见人影。殿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御案,案后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上戴着金冠,面容年轻,但眼神沉静。 威廉姆斯走到殿中央,按照林翻译教他的礼仪,跪下,磕头。 “大燕国商人亨利·威廉姆斯,叩见大乾皇帝陛下。” 秦夜看着他。 这个西边人,个子高,鼻子高,眼睛凹,穿着奇怪的衣服,但礼仪学得还行。 “起来吧。” 威廉姆斯站起来,低着头。 秦夜问:“你从大燕来?” “是。” “海上走了多久?” “回陛下,走了一年三个月。” “一年三个月。”秦夜点点头,“路上辛苦吧?” 威廉姆斯想了想,老实回答。 “辛苦。遇了两次风暴,折了一根桅杆,死了三个人。” 秦夜沉默了一会儿。 “死了人,还来?” 威廉姆斯抬起头。 “陛下,做生意,就有风险。死几个人,不算什么。只要能打开大乾的门,值。” 秦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