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鸮之恋:第19章 独锦蛮
公元前69年六月十八日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敖丙和戴惊鸿回到了神秘而又美丽的抚仙湖畔。
经过一番艰辛的努力之后,抚仙的老灵魂终于被成功引入湖中深处的大波那铜棺。此时,奇迹降临!铜棺内猛然迸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似整个世界皆因之撼动。
敖丙与戴惊鸿双目圆睁,紧紧凝视着眼前的铜棺,唯恐错失丝毫细节。此刻,时间仿若凝滞,周遭一片静谧,唯二人紧张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渐次,光芒逐渐式微,终至消散。继而,原本紧闭的铜棺竟缓缓开启一条缝隙……
敖丙心跳如鼓,历经数千年的等待,他终于可以再次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了。当铜棺完全开启时,敖丙几近难以置信。躺在其中的抚仙宛若新生,依旧美艳动人。
然令人惋惜的是,尽管抚仙的肉身已然重生,她却依旧沉睡着,仿若仍在做一场幽长的美梦。
敖丙深知,必须依孟婆神示,尽快寻得“鹰眼守家”,摘取那里的曼陀罗华来喂养抚仙,她方能真正苏醒。
为保抚仙肉身不腐,他毅然取出自身元丹,置入抚仙口中,同时恳请戴惊鸿暂莫取走滋养抚仙灵性的青晶。
戴惊鸿应允,不仅如此,她还取下头上的青绿玉簪,置于青晶旁。只因她察觉,青绿玉簪可助青晶灵气长存,如此有助于护佑抚仙肉身,为他们争取到更充裕的时间去寻找“鹰眼守家”与曼陀罗华。敖丙向戴惊鸿投去感激之目光。
敖丙与戴惊鸿将抚仙安置妥当后,旋即寻至龚代仁等人处,询问是否寻得“鹰眼守家”。
然龚代仁面露憾色,言已遵帝贺速寻“鹰眼守家”之喻旨,寻觅多日,仍无所获,且暂无新的头绪,不知该如何继续查找。此时,不久即将临盆的文静然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思路。
文静然再一次立下了赫赫之功啊!
在深入探究"鹰眼守家"的确切位置之际,一个惊人的想法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也许那神秘莫测的"鹰眼"“从来未下山”,根本就未曾离开过山峰之巅!
也就是说,所谓的"鹰眼"很可能正是矗立在高山之上的一汪宁静湖水,宛如一只巨大无比的老鹰的眼睛俯瞰着大地。
如此一来,这个令人费解的谜团似乎终于有了解开的曙光。
那么接下来,顺理成章地推断出,被称为"守家"的地方便极有可能隐藏于这片浩渺无垠的"鹰眼"背后或者下方的某个隐秘角落,形成一处与世隔绝的洞天福地。
而且经过进一步分析和推测,这里极有可能便是独锦蛮所建造的规模宏大、庄严肃穆的巨型祭坛所在地。
事实便是如此!敖丙等人最终在禄丰五台山寻得这样一片高山海子,湖泊之美,令人惊叹,他们遂将其命名为静然湖。
之所以将静然湖所在之高山唤作五台山,乃是因该山脉由一系列山峰群构成,其中最为突出的五座山峰分别位于东南西北中,仿若五根擎天巨柱,拔地而起,巍然耸立,峰顶平坦如垒土之台,故得名之。
而五台山主峰位于中部,壁立千仞,气势磅礴,仿若横空出世,又如一只硕大无比的雄鹰从天际俯冲而下,给人一种窒息之感。因静然湖位于其中,他们便将其称为“鹰眼峰”。
在那高耸入云、直插云霄的鹰眼峰东南部顶端,有一处被世人遗忘的角落——那里隐藏着一个充满神秘感和奇幻色彩的自然洞穴。它宛如大地深处的一颗璀璨明珠,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洞穴四周环绕着茂密的森林,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那些参天挺拔的马樱祖灵树。这些古老的巨木高达数十丈,树冠如华盖般遮蔽天空,仿佛一群巨型金刚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宁静祥和的家园。它们粗壮的树干上布满岁月的痕迹,树皮呈现出斑驳的纹理,仿佛诉说着无尽的故事。
一股清澈甘甜的泉水从洞穴内源源不绝地流出,宛如一条银光闪闪的玉带,轻盈地舞动着身躯,顺着山势蜿蜒而下。这股清泉水质纯净透明,没有一丝杂质,在阳光映照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水流声清脆悦耳,犹如天籁之音,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当这条美丽的银带流经一段距离后,终于投入到波光粼粼的静然湖怀抱之中。湖水碧波荡漾,倒映着蓝天白云以及岸边葱郁的树木,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微风拂过湖面,掀起层层涟漪,如梦似幻,令人心旷神怡。
走进这个洞穴,仿佛置身于一座宏伟壮丽的宫殿之中。
整个洞穴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厅堂样式,长度足有七百米之长,内部则由十余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厅堂"相互连接而成。这些"厅堂"或宽敞开阔,或狭窄幽深;有的墙壁光滑如镜,有的却布满了奇形怪状的岩石和钟乳石。
各个"厅堂"之间通过一条条狭长而曲折的通道彼此相通,使得整个洞穴犹如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沿着通道前行,时而需要弯腰侧身才能勉强通过,时而又会突然进入一片宽阔明亮的空间,令人惊喜连连。
而在这洞穴的最深处,竟然隐藏着一条神秘莫测、蜿蜒曲折且长达八百多米的幽暗河流!河水在微弱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但更多时候却是被无尽黑暗所笼罩,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走近后,可见这条河流中的水异常清澈,几乎接近于透明状态,仿佛一块巨大而纯净的水晶。
透过水面,可以清楚地看见河底自由自在游弋着的鱼儿们。
这些鱼儿的身躯竟然毫无色彩可言,宛如由晶莹剔透、完美无瑕的水晶精心雕琢而成。不仅如此,就连那细微如丝的鱼骨以及五脏六腑等内部构造,亦能够被人一览无余地尽收眼底!大家便唤之为“水晶鱼”。
更为神奇的是,即便受到周围熙熙攘攘人群的惊扰,这些“水晶鱼”依然毫不慌张,仍旧从容不迫、悠然自得地在人们中间来回穿梭嬉戏玩耍。
据说,如果有人吃下这种生长在此处的“水晶鱼”,便会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瞬间打通任督二脉,功力将会得到极大提升,更有可能拥有长生不老之效呢!
沿着河岸徐行,可见一些形状各异的岩石与碎石散落其间,仿若在述说着岁月的沧桑变迁。
行至暗河尽头,眼前之景更是令人惊叹不已——此处生长着一种稀有的水晶石,其通体洁白如雪,又隐隐透出一抹湛蓝之色,晶莹剔透宛如一颗颗珍贵无比的宝石镶嵌于河床之上。
这些晶莹剔透、白里透蓝的水晶石历经漫长岁月的磨砺与沉淀才得以形成,它们犹如大自然的瑰宝般珍贵异常,其中更是蕴含着这世间最为纯粹而浓郁的灵气精粹。
敖丙和戴惊鸿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这些水晶石,内心充满了惊喜和期待之情。
突然间,戴惊鸿伸手朝着水晶石旁边那簇洁白无瑕、宛如雪花般纯净的花朵一指,语气沉稳地对敖丙说:“敖丙啊,你看一下,这些花儿会不会就是咱们一直苦苦寻找的"曼陀罗华"花呢?”
听到这话,敖丙立刻集中注意力仔细观察起来,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缕淡淡的希望之光。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安静无比的洞穴之中猛然间传出了一声低沉而震撼人心的怒吼声!这声音仿佛来自远古时代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恐惧,好像有一个极其庞大恐怖的存在正在逐渐觉醒过来似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一个个神经紧绷,紧紧握住自己手中的兵器,全神贯注地警惕着四周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
伴着那声嘶吼逐渐逼近,一只身躯庞大、周身闪烁着神秘幽暗光芒的穿山甲,从洞穴深处徐徐爬出。此穿山甲双眼宛如高悬于空的两盏明灯,明亮耀眼,且每迈出一步,都会引得整个地面微微颤动。
显然,保护水晶石和那些花儿的穿山甲神兽将众人视作不受欢迎的闯入者,遂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连串怒不可遏的咆哮,尽显敌意。
面对如此凶悍可怖的对手,敖丙与戴惊鸿交换一个默契眼神后,当机立断,决定先护住这簇看似传说中曼陀罗华的花,此乃抚仙的救命之花!
敖丙须臾间幻化成龙形,欲攻向那只穿山甲,而戴惊鸿则手持长剑,护于白色花儿之前,二人同时摆出临战姿态,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前方逐渐逼近的穿山甲,一场惊心动魄的鏖战一触即发!
其余众人则立于戴惊鸿身前,共同守护抚仙的救命之花。此时此刻,整个洞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仿若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欢迎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各抒己见,将可能发生的场景描述发表于本章章评处,谢谢您!)
突然间,一阵轻微缥缈、若有若无的美妙音乐声从水晶石后面传了过来,这声音宛如天籁之音,清脆悦耳,婉转悠扬,仿佛是来自仙界的仙音袅袅,令人心旷神怡,如痴如醉,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随着乐声响起,一道身影也逐渐清晰起来。只见那道身影悄然地从洁白如雪的花蕊之中缓缓浮现而出,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般美丽动人。
而当看到那道身影时,原本还在疯狂咆哮着的穿山甲竟然瞬间安静下来,乖巧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众人回头一望,只见一名身穿古代服饰的神秘女子暗影静静地悬浮于那洁白的花儿之上!
这名女子那张绝美的面庞,美得让人窒息。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然而,在这倾国倾城的容貌之下,却又似乎隐藏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哀愁之色,使得她看上去越发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后土娘娘
神秘女子轻启珠唇,缓声告知众人,此处乃独锦蛮族群的栖息之所——他们的族长与尊贵的长老皆居于此处。此外,这座奇妙的洞穴亦是独锦蛮部落举行庄重祭祀仪式的圣地。
独锦蛮主要由女娲氏、后土氏、孟婆氏、绝绝氏四大族群组成;女娲娘娘是首任族长,后土娘娘是继任族长。
情花(白色的曼陀罗花)之情毒,经其“以身试药”嫁接培育,将“情”与“毒”分离开来,白色的曼陀罗花变成了没有毒、只有深情之“我只想着你”的白色的曼陀罗华花和没有情、只有剧毒之“悲伤的回忆”、唯七叶一枝花可解的红色的曼陀沙华花;
曼陀沙华被孟婆氏和绝绝氏分别带至忘川的黄泉路上与绝情谷的断肠崖顶,鹰眼守家只留下纯情的曼陀罗华。
紧接着,神秘女子摘下一株白色的花,玉指轻弹,花儿飘至敖丙手中,“此乃曼陀罗华,你即刻将其放置于抚仙心脏上方的"曼陀罗华"花印记之上,待其被吸收之后,抚仙自会醒来。抚仙苏醒之后,便可转世投胎了。”
敖丙感激不尽地磕了三个响头,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神秘女子已然不见了。
经苏醒过来的抚仙介绍,大家才知,那位神秘女子正是来自独锦蛮的后土氏,如今是地府的后土娘娘,她才是地府的真正主宰者,人间世以为的地府主宰酆都大帝是她的小弟,而死后的鬼魂能见到的地府主宰阎罗王其实只是地府日常事务的管事而已。
抚仙郑重地告知众人,大波那铜棺内盛放的青晶,以及戴惊鸿头顶所佩戴的那支青绿玉簪,均源自独锦蛮“鹰眼守家”的水晶石,且水晶石与笛状陨石皆生长于同一龙脉。
【知识点分享】
“中国”名称之初见,据现有资料,于考古而言,有西周初年“何尊”之铭文“余其宅兹中国,自之辟民”;于文献而论,有《尚书·梓材》“皇天既付中国民越厥疆土于先王”及《诗经·大雅·民劳》“惠此中国,以绥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