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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读心我慌,高阳追夫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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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读心我慌,高阳追夫泪狂:第471 章 试试!有胆就来试试我大唐的锋芒!

麹文泰眼中精光一闪,知道火候到了。 他趁势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圆滑的笑容,但语气却不再客气。 “吴王殿下,您也听到了!非是本王不愿亲近大唐,实在是……时势如此啊!” 他走到大殿中央,摊开手,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西域之事,复杂纷乱,自有我们西域人自己料理的传统!” “大唐天高地远,陛下日理万机,何必劳师远征,徒耗国力呢?依外臣愚见,不如……” “不如什么?”李恪抬头,目光如电,直射麹文泰。 麹文泰被这目光刺得心中一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深吸一口气,笑容收敛,沉声道:“不如,殿下率军退回玉门关内!我高昌,愿与大唐永结盟好,互为屏障!丝路商税,可分润大唐三成!如何?” 他图穷匕见,伸出了三根手指,仿佛在施舍:“否则……殿下明鉴!吐蕃若胜,其兵锋必然东指!西域首当其冲!” “为了自保,为了我西域百万生灵免遭涂炭,我等诸国恐怕也只能……联合起来,“请”殿下离开了!” “届时刀兵相见,伤了和气,就非外臣所愿了!” 这是最后通牒!是赤裸裸的威胁和驱逐! “锵——!” 郭孝恪再也忍不住,再次拔刀出鞘。 雪亮的刀光映亮了他愤怒的脸庞。 殿外,五十名玄甲亲兵听到里面拔刀声,同时“唰”地一声,横刀半出,杀气森森。 几乎同时,殿外响起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铠甲摩擦声,弓弦拉动声! 数百名顶盔掼甲的高昌王宫卫兵从各处涌出,刀枪如林,弓弩上弦,将正殿围得水泄不通! 寒光闪闪的箭簇,对准了殿门和殿内的李恪、郭孝恪! 杀机,如同实质的冰霜,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温度骤降! 诸王有的惊恐后退,有的面露兴奋,阿史那贺鲁则抱着胳膊,冷笑着准备看一场好戏。 在这千钧一发、剑拔弩张之际,李恪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山岳般的沉稳气势。 他先抬手,轻轻按在郭孝恪持刀的手臂上。 郭孝恪将刀锋垂下,但眼中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 李恪这才环视殿内诸王,目光扫过麹文泰,扫过白苏伐叠,扫过阿史那贺鲁,扫过每一个或紧张、或得意、或畏惧的面孔。 “诸位今日齐聚高昌王宫,摆下这酒宴刀兵,是想联起手来,逼我大唐,退出西域?” 无人回答,但沉默,以及那些闪烁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麹文泰强自镇定,勉强笑道:“殿下言重了,只是……形势比人强!” 李恪点头,脸上带着笑意,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嘲讽。 “好!既然诸位如此认为,那本王就给诸位讲一个我大唐的“故事”!” 他向前走了两步,走到大殿中央,环视诸王,朗声道。 “贞观元年,我父皇初登大宝,内忧外患,天下未定!” “东突厥颉利可汗,亲率二十万铁骑,南下叩关!兵锋直指长安,陈兵于渭水便桥之北!长安震动,人心惶惶!” 诸王屏息。 这段历史,他们有所耳闻,但由一位大唐皇子亲口讲述,感受截然不同。 “那时候,有人劝父皇迁都避祸,有人主张献上金帛女子求和!” 李恪顿了顿,目光如炬:“可我父皇,只带了六骑!六个人!出长安,渡渭水,直面颉利二十万狼骑!隔河对话,斥其背盟!” 他声音陡然一扬:“颉利可汗见我军容整齐,见我父皇气度慑人,竟不敢挥军南渡渭河!最终,白马盟誓,悻悻退兵!” 殿内落针可闻。只有李恪清朗而铿锵的声音在回荡: “然而,退兵,不是结束!是开始!贞观四年,寒冬腊月,我大唐卫国公李靖,率精骑三千,雪夜奔袭千里,直捣阴山牙帐!” “那一战,生擒颉利可汗!东突厥汗国,自此烟消云散,成为历史!” 他目光倏地转向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麹文泰:“贞观六年,高昌阻断丝绸之路,商旅不通!” “我父皇一纸诏书发往高昌,上面写了什么,高昌王应该比本王更清楚!” 麹文泰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祖父麹伯雅当年接到那份措辞严厉的诏书时,吓得魂不附体,立刻遣使谢罪,重开商路的往事,他如何不知? 那份诏书,此刻仿佛就悬在他的头顶! “因为你们清楚!” 李恪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大唐若真要认真动手,高昌,在这片戈壁上,能撑得过三个月吗?!” 最后一句,是暴喝!是质问!是雷霆万钧的宣告! 他猛地向前一步,不再看麹文泰,而是扫视所有噤若寒蝉的西域诸王,声音凌厉如出鞘的宝剑。 “今日,我大唐兵锋未至西域,不是不能,是不愿!是想给诸位一个机会,是想以德服人,共筑丝路繁华!” “若诸位以为,我李恪只带了三千人来,便以为大唐只有这三千人可战!便以为我大唐的刀剑已经生锈,我大唐的男儿已经怯懦——” 他猛地探手,“锵啷”一声清越龙吟,腰间横刀悍然出鞘!刀光如匹练,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狠狠斩下! “咔嚓——!!!” 一声巨响!李恪面前那张坚硬厚实的檀木桌案,被这一刀,从中轰然劈开!木屑纷飞,裂口平滑如镜! 刀锋余势不衰,竟深深嵌入地面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满殿死寂! 麹文泰手中的金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琼浆玉液洒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脸色惨白如纸,呆呆地看着那裂成两半的桌案,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 阿史那贺鲁脸上的倨傲和冷笑彻底僵住,惊疑不定地看着李恪。 这个大唐三皇子,竟如此刚烈果敢! 其他诸国国王,也都惊呆了。 那一刀,不仅斩开了桌案,更仿佛斩在了他们心头那点侥幸和傲慢之上! 李恪单手持刀,刀尖斜指地面,身姿挺拔如松柏。 他年轻俊朗的脸庞因激愤而泛红,眼中燃烧着烈火般的斗志和属于大唐天潢贵胄的无上威严。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那目光,比刀锋更冷,比雪山更寒! 那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试试!有胆就来试试我大唐的锋芒! 众人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