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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读心我慌,高阳追夫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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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读心我慌,高阳追夫泪狂:第457 章 李月: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林平安带着五女来到永嘉公主府,李月得知情郎归来,欣喜不已。 寒暄了一阵后,李丽质、高阳等女都识趣地离开了永嘉公主府,将空间让给李月和林平安两人! 屋内,门窗紧闭,烛火摇曳,映着李月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 她斜倚在榻上,隆起的腹部在轻薄的纱衣下显露出圆润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与母性的柔光。 “平安……” 她轻声唤着,声音哽咽,手指颤抖着抚上林平安的脸颊:“你瘦了。” 林平安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摩挲:“月儿,没事了,我回来了!” “我知道你会回来!一直都知道!”李月含泪微笑,起身拉着林平安在榻边坐下。 林平安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入怀中,避开隆起的腹部,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委屈你了。”林平安低声说,手指轻抚她披散的长发。 “那些谣言,那些非议……都是因我而起。” 李月摇头:“不委屈!只要你能平安回来,什么都是值得的。” 她抬起头,妩媚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手指描摹着他的眉眼:“跟我说说,你这一路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平安点头,轻声讲述。 穿越陇山的艰险,高原缺氧的折磨,白毛风中的迷失,澜沧江峡谷的绝壁,还有最后攻入逻些的惊心动魄。 他刻意淡化了那些九死一生的细节,却着重描述了苏毗女王的向导之恩、将士们的坚韧不拔。 “你知道吗?”林平安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左胸甲那片凹陷处。 “这里,是被吐蕃骑兵的长矛撞的!若不是苏定方及时一箭射偏了矛尖,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这话半真半假——那凹陷是他自己用锤子小心敲出来的,但那份惊险却是真实的。 李月的手颤抖起来,轻轻摩挲那片凹陷,颤声问:“疼吗?” “当时疼,现在不疼了。”林平安吻了吻她的额头。 “因为月儿在帮我揉啊。” 这话让李月破涕为笑,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都这样了还贫嘴。” 但随即,她的眼神变得柔软,手指从他脸颊滑到喉结,再到锁骨。 怀孕后的她更加敏感,三个多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燎原之火。 “平安……我想你了!”她声音微哑,带着某种暗示。 不是“我想你”,而是“我想你了”——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林平安喉结滚动,他当然明白这意思。 怀中的女子依旧妩媚动人,甚至因怀孕而添了几分丰腴,肌肤更加细腻莹润。 “月儿,你……”林平安喉结滚动。 “没事的!”李月截断他的话,手指已探入他衣襟,抚上结实的胸膛。 “我都快生了,而且……”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问过稳婆了,她说……若小心些,无妨的。” 这般大胆的言语,让林平安呼吸一窒。 李月见他还在犹豫,便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像少女的青涩试探,而是成熟女子全然的投入与索取。 林平安最后一丝理智在此刻崩塌。 他搂紧她的腰,小心翼翼避开李月隆起的腹部,回应这个吻。 三个月的思念,战场上的生死一线,此刻都化作汹涌的欲望。 他吻得凶狠,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 李月在他怀中轻颤,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更加不安分,开始解他的衣带。 但因腹部隆起,动作有些笨拙,反而更显可爱。 “我来。”林平安声音沙哑,自己解开盔甲和外袍,露出结实精壮的上身。 烛光下,他身上的伤疤清晰可见,李月看着,眼眶又红了,俯身轻轻吻上那些疤痕。 “这里疼吗?”她吻着他左肩一道箭伤留下的疤痕。 林平安点头:“当时疼!但现在不疼了!” “这里呢?”她的唇移到肋下一处淤青——那是他故意弄的。 林平安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也疼,但月儿一亲,就不疼了。” 李月抬眸看他,眼里有泪,也有火:“那我多亲亲。” 良久之后,李月咬着唇看他,眼里满是情动的水光:“帮我……” ……… 李月在他怀中化作一滩春水,娇吟声声,媚眼如丝。 “平安……平安……”她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三个月的思念都喊出来。 半刻钟后,她整个人软在他怀中,喘息不止。 两人相拥躺在榻上。 林平安小心地将她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肚子抵着他的侧腰。 “平安。”李月轻声唤。 “嗯?”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她拉着他的手,覆在肚子上。 恰在此时,腹中的孩子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 林平安感受着那有力的胎动,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若是男孩,就叫林怀远,怀瑾握瑜,志在远方!” “那若是女孩呢?”李月柔声问。 “若是女孩……”林平安想了想说道:“就叫林慕月!慕如朝露,皎若明月——像她娘亲一样美。” 李月笑了,眼里有泪光闪烁:“嗯,这两个名字真好听!” ………… 太极殿内,灯火通明。 数百盏宫灯将大殿照得亮如白昼,金碧辉煌的殿柱反射着暖黄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美酒的醇香和佳肴的香气。 今夜,李世民在此大办庆功宴,宴请群臣。 而在殿外的广场上,一万凯旋将士也被安排了席位,同样美酒佳肴管够,另有乐师舞姬助兴。 殿内,李世民一袭天子龙袍,端坐龙椅。 长孙皇后坐在他身侧,凤冠霞帔,端庄温婉,雍容华贵。 下首左侧,是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的席位。 右侧,则是林平安等有功将领。 再往后,文武百官按品阶列席,每人面前都摆满了珍馐美酒。 乐声悠扬,舞姬水袖翻飞,众人饮酒吃菜,气氛热烈。 最热闹的要数林平安那一桌。 开宴没多久,李明达和李治,端着酒杯“噔噔噔”跑过来了。 “姐夫!兕子敬你一杯!”李明达一双秀眸亮晶晶的,一张精致小脸因兴奋而微微泛红。 李治也举起酒杯:“雉奴也敬姐夫!” 林平安笑着起身,与两个小家伙碰杯。 他喝的是酒,兄妹俩喝的是果汁。 这一碰杯,就打开了话匣子。 “姐夫!吐蕃高原真的那么冷吗?听说能把人的鼻子冻掉?”李明达挨着林平安坐下,好奇地问。 “冻掉鼻子倒不至于!”林平安摇头失笑,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确实冷!我们在翻越巴颜喀拉山时,遇到白毛风,那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好多弟兄的脸都冻裂了,回到长安还没好全呢。” 李治听得瞪大了眼睛:“那……那你们怎么取暖?” “生火啊!” 林平安笑道:“高原上空气稀薄,火很难生起来,我弄了一种特殊的火绒,勉强能生火取暖!” “姐夫真厉害!”李明达精致小脸上满是崇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