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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读心我慌,高阳追夫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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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读心我慌,高阳追夫泪狂:第447 章 坏了!这妮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距大震关三十里处。 一万凯旋大军正在此扎营,营寨井然有序,辕门高耸,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经过长途跋涉,将士们虽显疲惫,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中军大帐内,林平安一身玄色轻甲,坐在案前。 他手中拿着一封密信,是长安来的。 信纸展开,字迹娟秀——是武珝的笔迹。 林平安的目光,随着字句移动。 起初,他面色平静。 当看到“窦奉节散布谣言,言永嘉公主私通外臣、珠胎暗结”时,他眉头微皱。 当看到“谣言传遍长安,公主清誉受损,朝野哗然”时,他眼中闪过寒芒。 握着信纸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窦奉节你真是找死!” 他是真动了杀心。 李月是他的人,怀的是他的孩子,窦奉节这杂碎,竟敢用这种下作手段污蔑? 若不是此刻远在千里之外,他恨不得立刻飞回长安,亲手把窦奉节的脑袋拧下来! 林平安继续往下看。 当看到武珝如何以谣制谣、如何印刷传单、如何掀起民愤时,他眉头渐渐舒展。 当看到“百姓围堵酂国公府,窦奉节欲从狗洞逃跑,被卡其中,遭万民围殴致死”时—— “噗嗤!” 林平安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畅快的大笑。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画面:窦奉节撅着屁股卡在狗洞里,进退两难,然后被愤怒的百姓拳打脚踢,脑袋都被打爆了…… “该!真他娘的解气!” 林平安拍案而起,在帐中踱了几步,眼中满是快意。 武珝这妮子,干得漂亮! 不仅化解了危机,还让窦奉节死得如此……有创意。 “狗洞…这死法,倒是挺适合那杂碎。” 他重新坐下,又仔细看了一遍信。 信的最后,武珝还简单汇报了醉月楼和造纸坊的近况,字里行间透着干练,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 林平安看着那娟秀的字迹,眼前仿佛浮现出武珝那张妩媚精致的脸,还有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他心头的思念也如星火燎原般,熊熊燃起,喃喃自语道:“这妮子倒是把家守得挺好……” 就在林平安出神之际,帐帘被轻轻掀开。 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来人一身银亮明光铠,身形修长挺拔,头盔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可那走路的姿态,那纤细的腰身,还有那双从盔沿下露出的、灵动狡黠的杏眼—— 不是高阳公主,还能是谁? 军中严禁携带女眷,这是铁律。 所以从鄯州回程开始,高阳便再次扮作林平安的亲兵林阳,随行左右。 高阳走到案前,摘下头盔,一头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衬得她那张俏脸愈发娇艳。 长途跋涉的疲惫,也掩不住她眼中的光彩。 她见林平安拿着信纸傻笑,不禁好奇问道:“夫君,何事如此高兴?” 林平安将信递过去:“长安来的消息!你看看。” 高阳接过信,走到烛火旁,低头细看。 起初,她面色平静。 当看到窦奉节散布谣言那段时,她眉头蹙起,粉拳不自觉地握紧。 当看到“永嘉公主私通外臣”那几个字时,她银牙轻咬,俏脸上满是怒色。 “窦奉节……这个畜生!” 她继续往下看。 当看到武珝如何反击、如何印刷传单、如何揭露真相时,她杏眸一亮。 当看到“百姓围殴窦奉节,其被卡狗洞,惨死”时—— 高阳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笑容很快收敛。 因为她看到了信的最后——关于永嘉公主李月即将临盆的简单提及。 高阳握着信纸,沉默了。 帐内烛火摇曳,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喜忧参半。 喜的是,谣言已破,林平安和李月的事终于可以摆在明面上,不用再提心吊胆。 忧的是…… 李月辈分压她一头。 而且,李月快生了,而她这位正妻,肚子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要是李月进了门,生下长子…… 高阳咬了咬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醋意,有不甘,有焦虑,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林平安见状,忙起身走到高阳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慰。 “高阳,你不必忧心!等月儿进了门,咱们就各论各的!” “至于孩子……咱们还年轻,来日方长。你若是着急,咱们多努力努力便是。” 这话本是安慰,可听在高阳耳中,却让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她忽然抬头,一脸狐疑地盯着林平安问道:“对了……你不是神医吗?” “没错,怎么了?”林平安一愣,下意识回道。 “姑姑当时中了药,你就不能想别的办法解毒?” 高阳眯起眸子,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非要……非要那样才行?” 林平安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妮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脸上表情不变,心里却飞速盘算:说实话?说当时其实可以用针灸配合药物慢慢化解,虽然麻烦,但不是不行? 可那样说,岂不是承认自己当时是“顺势而为”? “咳咳……那个……高阳,你听我解释。” 林平安轻咳一声,一脸“诚恳”道:“当时情况紧急,月儿药性发作得快,我身上只有一颗解药,已经给了长乐。若不用那个法子,月儿怕是……” 高阳打断,一双杏眸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怕是怎样?你林大神医,难道就没有别的应急手段?比如针灸?比如放血?再比如……让她自己解决?” 最后一句,她说得又轻又快,俏脸不自觉地红了。 林平安嘴角一抽,忙叫屈道:“冤枉啊!我当时真是为了救人!你想想,若我不救,月儿就会血脉贲张而亡!我那是舍己救人……” 高阳狠狠剜了他一眼,打断道:“够了,你别解释了!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平安,幽幽道:“现在好了,姑姑都快生孩子了,而我……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等回了长安,我这个主母,还有什么脸面见人?都怪你!” 这话半是埋怨,半是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