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读心我慌,高阳追夫泪狂:第460 章 秦琼:你给林侯提鞋都不配!!
权万纪却在这时,不知死活地挺直腰板,拱手道:“陛下!臣等绝无质疑陛下之意!”
“只是林平安此人,狡诈异常!他定是买通了前线信使,伪造军报,欺瞒陛下!陛下定是受他蛊惑,才……”
“闭嘴!”
李世民猛然暴喝。
这一声,如虎啸山林,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皇帝彻底怒了!!
他指着权万纪,一脸不屑,眼中杀意森然:“权万纪!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指点朕的得失?!”
“浅水原一战,朕击败薛仁杲,平定陇西!一战定西北!”
“虎牢关一战,朕三千破十万,一战定中原!”
“朕用的人、打的仗,还需要你来教?!”
权万纪吓得扑通跪倒,连连磕头:“臣该死!臣该死!”
李世民目光如刀,扫过全场每一个世家官员的脸。
“突袭逻些的计划,是朕批准的!”
“调拨一万精骑给林平安,是朕的旨意!”
“你们现在质疑这个计划,质疑林平安,就是在质疑朕!!”
他每说一句,语气便加重一分。
帝王之威,如泰山压顶,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朕告诉你们!”
李世民声音冰冷如九幽寒冰:“这个计划,朕与卫国公、英国公、房相等人在兵部推演了一夜!”
“每一条路线,每一个可能遇到的困难,都反复斟酌!他敢带一万骑兵去,是因为他有把握!朕敢批准,是因为朕信他!”
“而你们呢?”
“你们在长安,锦衣玉食,高谈阔论!前线将士在冰天雪地里拼命,你们在这里指指点点,大放厥词!”
“你们口口声声说在乎那一万将士的性命!那朕问你们!这五十多天,你们谁给前线捐过一粒粮?谁给将士们送过一件衣?谁关心过他们的死活?!”
“没有!一个都没有!”
李世民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那些世家官员的脸上。
“你们在乎的,只有你们那点蝇营狗苟的权力!只有你们那高高在上的世家颜面!”
全场死寂。
无人敢言。
连王珪、崔义玄这些老狐狸,都低下了头,不敢与皇帝对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咳、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突然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武将队列中,站出一人,他面容蜡黄,眼窝深陷,脊背虽挺直,却透着一股久病刚愈之人的虚弱。
可当他抬起头时,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锐利如鹰。
他正是秦琼,秦叔宝!
他一直沉默着,仿佛一座沉睡的火山。
可现在,这座火山,醒了。
秦琼没有看李世民,也没有看魏征。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许敬宗身上。
许敬宗被这目光一扫,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许敬宗!”秦琼开口。
许敬宗强笑道:“秦公有何……”
话未说完。
秦琼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迟疑。
这位久病初愈的老将,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他一步跨出,人已到了许敬宗面前,右手扬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许敬宗脸上。
声音之大,回荡在大殿中,久久不散。
许敬宗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他捂着脸,彻底懵了。
百官也懵了。
朝堂之上,当着皇帝的面,殴打朝廷命官?!
这……这是要造反吗?!
秦琼却看都不看许敬宗,他缓缓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秦琼淡淡道:“这一巴掌,是替那一万前线将士打的!”
他低头,俯视着地上的许敬宗,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许敬宗,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靠阿谀奉承、趋炎附势爬上来的货色,也配在这里污蔑林侯?”
许敬宗挣扎着想爬起来,秦琼却一脚踏在他胸口,将他死死踩在地上。
“你给林侯提鞋都不配!!”
权万纪反应过来,尖声道:“翼国公!你竟敢在朝堂上……”
“你给我闭嘴!”
秦琼猛然转头,目光如刀:“权万纪,你再敢聒噪,我不介意连你一起打!”
权万纪被他气势所慑,不敢再言。
王凝刚想说话,秦琼的目光扫了过去。
只一眼。
王凝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那是怎样的目光……
冰冷,肃杀,带着尸山血海中磨炼出来的纯粹杀意!
这位老将,当年可是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存在!
即使如今病弱,可他真要杀人,这满朝文武,有几个能挡得住?
秦琼环视全场,看着那一张张或惊恐、或愤怒、或畏惧的脸,忽然笑了。
笑容里满是讥讽。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不是要诛林侯九族吗?”
他脚下的力道加重,许敬宗发出痛苦的呻吟。
“老夫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秦琼抬起头,望向龙椅上的李世民,然后转向百官,一字一句道。
“林侯是秦某的恩人!没有他,秦某早就病死在床榻上了!谁想动他,先问过秦某的马槊同不同意!”
马槊!
这两个字,让所有人心头巨震。
秦琼凭一杆马槊,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秦琼自从病倒后,便再也没有提过马槊,可今日,他提了!
李世民看着秦琼的背影,眼中满是动容。
这个老伙计,病了多少年,就沉寂了多少年。
今日为了林平安,竟再次爆发出这等锋芒!
一众武将看到这一幕,也泪目了。
崔义玄脸色铁青,终于忍不住站出来:“翼国公!你在朝堂上公然殴打朝廷命官,视国法为何物?!你可知罪?!”
“罪?”
秦琼看向他,冷笑道:“崔大人,我大唐律法,诬告者反坐之!”
“他们无凭无据,仅凭几句流言,就要置一位有功之臣于死地!老夫只是打他们几巴掌,已经是便宜他们了!”
秦琼眼中寒光一闪:“若按军法,诬陷主帅、动摇军心者,当斩!”
崔义玄被噎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王珪开口了。
“翼国公息怒!国有国法,朝有朝仪!许敬宗等人是否有罪,是否诬告,现在断言,为时尚早。”
说罢,他转向李世民,躬身道:“陛下,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确认前线真实情况。”
许敬宗被秦琼踩着,却还不死心,嘶声道:“王尚书说得对!林平安……林平安若真拿下了逻些,为何五十余日,没有一封战报传来?!这不合常理!”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秦琼营造的威慑。
是啊。
如果林平安真的成功了,为何这么久没有消息?
就算路途遥远,这个时候也该有信使传回捷报了!
百官中,又有人开始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