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史上最昂贵的农用机械入境
西伯利亚的暴风雪。
就像是无数把剃刀在空中乱舞。
一列挂着报废农用机械回收牌子的专列。
正在这白茫茫的铁轨上艰难爬行。
车轮撞击铁轨的哐当声。
被呼啸的风声撕扯得支离破碎。
李山河裹着厚厚的熊皮大衣。
坐在闷罐车厢的稻草堆上。
手里把玩着那把T-80坦克的启动钥匙。
眼神随着车厢的晃动忽明忽暗。
“二叔,这天儿也太冷了。我看这尿都快冻成棍儿了。”
彪子缩在角落里。
怀里紧紧抱着那挺轻机枪。
牙齿冻得咯咯作响。
车厢的缝隙里。
寒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往骨头里钻。
“冷点好。”
李山河往生锈的铁炉子里扔了几块木头。
火苗窜了上来。
映红了他的脸。
“这种鬼天气。那些想打劫的土匪都得在被窝里趴着。只要过了前面那个山口,就是咱的地界了。”
此时。
对讲机里传来安德烈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
“李!情况不对!前面有个红灯信号,调度室那边没有回应!”
李山河猛地站起身。
一把抓起旁边的波波沙冲锋枪。
“减速!别停车!让兄弟们都给我精神点!”
然而。
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
刺耳的刹车声就在车厢底下炸响。
巨大的惯性差点把彪子甩进火炉里。
列车被迫停了下来。
窗外。
几束强光探照灯瞬间打在车厢上。
晃得人睁不开眼。
“例行检查!所有人下车!”
大喇叭里传来粗鲁的俄语喊话。
紧接着是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
李山河透过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不是土匪。
是一队穿着制服的边境稽查队。
但这反而更麻烦。
土匪要钱。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僚。
有时候比土匪还难缠。
“二叔,咋办?干他娘的?”
彪子把枪管架在木箱上。
眼睛里闪烁着凶光。
“干个屁!这是正规军。打了他们,咱这就成叛国投敌了。”
李山河深吸一口气。
整了整衣领。
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割得脸生疼。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
肩膀上的军衔是个少校。
他手里提着根铁棍。
身后跟着十几个端着枪的士兵。
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肥羊。
“哟,这不是安德烈处长吗?”
胖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从车头跑过来的安德烈。
手里的铁棍敲打着被篷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车厢。
“这大雪天的,往哪运废铁呢?”
“伊万少校,这是给中国那边的一批……农用机械配件。手续都在这。”
安德烈陪着笑脸。
把一叠文件和一卷厚厚的美金递了过去。
胖子接过文件看都没看。
直接塞进兜里。
但那卷美金。
他却只是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随手扔在了雪地上。
“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胖子冷笑一声。
猛地一挥铁棍。
狠狠砸在车厢的篷布上。
咚!
那声音沉闷而厚重。
绝对不是什么拖拉机零件能发出的动静。
“我怎么听着,这像是装甲板的声音啊?”
胖子眯起那双只有绿豆大的眼睛。
死死盯着李山河。
“打开!我要检查!”
周围的士兵立刻围了上来。
枪口对准了众人。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要是这时候揭开篷布。
露出里面的T-80坦克。
那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这就是走私重型军火。
够枪毙一百回的。
安德烈急得额头上全是汗。
刚想再说什么。
“慢着。”
李山河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挡在了胖子面前。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这位长官。有些东西,看了可是要长针眼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这么说话?”
胖子被激怒了。
举起铁棍就要往李山河头上砸。
李山河没躲。
他只是把手伸进怀里。
掏出一把精致的手枪。
不是用来射击。
而是把枪柄上的那个族徽亮了出来。
那是一把特制的托卡列夫手枪。
枪柄上镶嵌着一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
周围雕刻着双头鹰和利剑的图案。
那是柯夫琴科家族的族徽。
在整个远东军区。
这个徽章代表的不仅仅是权力。
更是绝对的生杀予夺。
胖子的铁棍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满脸的横肉都在剧烈颤抖。
“这……这是……”
“这是柯夫琴科将军送给我岳父的大型翻土机。”
李山河用流利的俄语冷冷说道。
把枪口在那胖子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怎么?伊万少校觉得这翻土机的型号不对?还是说,你想耽误将军明年的春耕?”
听到柯夫琴科这四个字。
胖子的腿瞬间就软了。
那是基辅那边的寡头。
是连莫斯科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大鳄。
那是他这种边境线上的小苍蝇能惹得起的?
“不……不敢!既然是将军的货,那肯定是误会!误会!”
胖子赶紧捡起地上的那卷美金。
双手捧着递给安德烈。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钱……您收好。刚才是我眼瞎,没认出贵人。”
“滚。”
李山河只吐出一个字。
胖子如蒙大赦。
带着手下屁滚尿流地跑了。
连头都不敢回。
列车重新启动。
当巨大的车轮轰鸣着压过黑龙江大桥中间的那条国界线时。
李山河靠在车厢壁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那种一直压在胸口的石头。
终于落地了。
这不是走私。
这是把国家的脊梁。
一点一点地搬回来。
半小时后。
列车缓缓驶入绥芬河一处隐秘的军用站台。
这里灯火通明。
没有那股子肃杀气。
只有那迎风飘扬的红旗。
看得让人心里发热。
站台上。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列车停稳。
他赶紧迎了上来。
正是老周。
军方的接应代表。
“李同志!怎么样?顺利吗?”
老周一把握住李山河的手。
激动得满手是汗。
“路上有点小插曲,不过都解决了。”
李山河笑了笑。
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那批发动机零件都带回来了?”
老周伸长脖子往车厢里看。
在他看来。
能弄回来一批图-154的发动机配件。
哪怕是二手的。
那也是大功一件。
足够给所里的专家们解燃眉之急了。
“老周,你也太小看我了。”
李山河转头冲着彪子喊了一嗓子。
“彪子!给周处长看看咱们带回来的土特产!”
“好嘞!”
彪子嘿嘿一笑。
抓起车厢上的篷布角。
猛地一用力。
哗啦!
随着巨大的篷布滑落。
那狰狞的炮塔。
厚重的反应装甲。
还有那根长得令人心悸的125毫米滑膛炮。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红色的绸缎大花在钢铁的映衬下。
显得格外刺眼。
当啷!
老周手里的茶缸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摔得粉碎。
他嘴里叼着的半截香烟掉进了袖口里。
烫得他原地跳脚。
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死死盯着那辆坦克。
嘴唇哆嗦了半天。
才挤出一句话。
“我滴个乖乖……”
“你……你这是把老毛子的家底给搬来了?!”
T-80啊!
这是苏联陆军最核心的王牌!
国内的专家们做梦都想看一眼图纸的东西。
现在竟然就这么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
“怎么样?这拖拉机够劲不?”
李山河拍了拍冰冷的装甲板。
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够!太够了!李同志,你这是立了天大的功劳啊!首长要是知道了,非得……”
老周激动得语无伦次。
眼圈都红了。
作为一个老军工。
他太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了。
这意味着国家的坦克技术。
能少走至少二十年的弯路!
“这算啥。”
李山河神秘一笑。
指了指南方的夜空。
“大的在后面。这只是开胃菜。”
“不过老周,这功劳先记账上。接下来,我得去趟香江。”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像是要去猎杀新的猎物。
“那边有个败家娘们等着我去救呢。而且……”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个胶卷盒。
“还有个能让咱们腰杆子挺得更直的大家伙,得靠我去给它找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