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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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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琉璃厂里的御笔与败类

那启元被带走。北京饭店的大堂刚消停没一会儿。李山河领着彪子出了门。 红旗轿车一路向南。直奔宣武区的琉璃厂。 这琉璃厂和潘家园那种野路子不一样。这是四九城正经玩文化的地界。两边的铺子大多挂着老匾。透着股子书卷气。 但这会儿是大白天。街面上显得有点萧条。只有几个穿着中山装的干部模样的人,夹着公文包匆匆走过。 李山河这回是要给新开张的山河会所求块匾。 那二爷说了。这四九城的买卖要想立住脚,除了后台硬,还得有个镇得住场的门脸。这块匾,非得找隐居在琉璃厂后巷的齐老爷子不可。 这位爷是前清举人出身。据说当年给宫里写过折子,号称京城第一笔。 车子进不去窄巷。两人把车停在路口,步行进了一条名叫墨水胡同的深巷。 刚走到一扇斑驳的黑漆木门前。 院里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还有摔东西的动静。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让你写几个字那是抬举你!知不知道这是给谁写的?那是给上面的大领导挂书房用的!” 李山河眉头一皱。推门就进了院。 院子里乱糟糟的。地上扔着几张被揉皱的宣纸。三个穿着灰蓝色中山装,胳膊上戴着红袖箍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 那老头穿着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衫。手里死死护着一方砚台。 虽然身子在抖。但腰杆挺得笔直,一脸的倔强。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老朽封笔十几年了,绝不给不懂墨的俗人动笔!更不给权贵捧臭脚!你们给我滚出去!” 领头的那个年轻人梳着个大背头。一脸的横肉。显然是听惯了奉承的主,哪受得了这个。 他正是区文化站的贾干事。为了巴结上面的领导,特意来强索墨宝。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封建余孽,还敢跟我摆谱!” 贾干事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抢老头怀里的端砚。 “这破玩意儿也是封建糟粕,给我砸了!” 眼瞅着那方传了几代人的老坑端砚就要遭殃。 一只大手突然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了贾干事的手腕。 “哎哟……断了断了!” 贾干事疼得脸瞬间扭曲。像杀猪一样嚎了起来。 彪子一脸憨相。手上却微微加了点劲儿。 “咋地?欺负这么大岁数的老爷子,你挺有能耐啊?要不咱俩练练?” 贾干事身后那两个手下见状。咋呼着就要往上冲。 “你们什么人?敢动贾干事!反了天了!” 李山河冷着脸走上前。看都没看那两人一眼。抬腿一脚,就把地上的墨桶给踢翻了。 黑乎乎的墨汁哗啦一下溅了贾干事一脸一身。把他那身为了装门面特意穿的中山装,毁了个彻底。 “我看谁敢动。” 李山河从怀里掏出一沓花花绿绿的票子。直接甩在贾干事那个大花脸上。 贾干事本来要发作。可定睛一看,飘落在地上的竟全是外汇券。 在这个年头。这玩意儿比人民币好使一百倍,能在大饭店横着走。 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遇上硬茬子了。这年头能随手甩外汇券的主,背景都深不可测。 但他毕竟是带着任务来的。要是就这么怂了,回去没法交代。 贾干事抹了一把脸上的墨汁。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有钱了不起啊?这齐老头是我们区的重点帮扶对象。他的字属于集体财产!你这是干扰公务!” “公务?” 李山河嗤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贾干事的脸。 “强买强卖也叫公务?你要是再不滚,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公务。” 他偏了偏头。给彪子使了个眼色。 彪子嘿嘿一笑。故意把军大衣的下摆往后一撩。露出了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牛皮枪套。 那形状。只要不是瞎子,都认得出来是啥。 贾干事几人的腿肚子瞬间就转了筋。 在这四九城里混。最怕的就是这种带着家伙事的狠人。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倒爷。这是有通天路子的主。 “误会……都是误会……” 贾干事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既然这位老板也求字。那您先请,您先请……” 说完。这三人连滚带爬地窜出了院子。连狠话都没敢留一句。 院子里清静了。 齐老爷子警惕地看着李山河。把砚台抱得更紧了。 “别以为你们赶跑了那帮无赖,我就会给你们写。只要是权贵,我这笔就不动。拿着你的臭钱走人!” 李山河也不恼。弯腰把地上的外汇券一张张捡起来。吹了吹土,揣回兜里。 “钱这东西确实臭。但这世道没它办不成事。” 李山河冲彪子招了招手。 “去。把车后备箱里那块木头搬进来。” 没一会儿。彪子扛着那个在鬼市淘来的金丝楠乌木大墩子进了院。 这木头刚被李山河让人切成了一块厚实的牌匾料。还没上漆。 但那种经过几百年地下沉淀的幽香,还有那种内敛的金丝光泽。瞬间就充满了这间破败的小屋。 齐老爷子原本浑浊的老眼瞬间就直了。 他是行家。一眼就看出这是什么东西。 “这……这是阴沉金丝楠?这成色,这包浆……这是从哪朝皇陵里出来的神物啊!” 老爷子手都抖了。忍不住上前抚摸那细腻的木纹。 李山河站在一旁。淡淡地说道。 “好马配好鞍。这块木头在地底下埋了几百年,受尽了阴气。就为了等您这京城第一笔给它提一口阳气。” “您要是觉得这木头配不上您的字。彪子,拿斧子来,当劈柴烧了暖炕。” “别!” 齐老爷子大喊一声。心疼得胡子乱颤。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这等神木,若是烧了那是作孽!” 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再看李山河时,眼神变了。 “现在的年轻人,还有这种魄力,难得。罢了。宝剑赠英雄,这字,我写!” 他转身进了屋。翻箱倒柜找出一块封存多年的墨锭。 “这是我珍藏了三十年的李廷圭墨。只有它,才配得上这块木头。” 研墨。 提笔。 那一刻。那个瘦弱的老头突然像变了个人。整个人气势陡变。如苍松挺立。透着一股子傲视群雄的劲儿。 笔走龙蛇。 饱蘸浓墨的大笔在金丝楠木上落下。 山河会三个大字。力透木背。苍劲古朴。隐隐带着一股杀伐之气。和李山河身上的气质竟有几分相通。 最后一笔落下。 老爷子像是耗尽了精气神。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好久没写得这么痛快了!” 李山河看着那三个字。心里也是一阵激荡。他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给老爷子行了个礼。 “彪子,把东西留下。” 彪子从怀里掏出两根沉甸甸的小黄鱼。放在桌上。 “老爷子,这是润笔费。您别嫌俗,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以后在这琉璃厂,要是还有不开眼的敢来骚扰您,您就报我李山河的名字。” 说完。李山河让人小心翼翼地抬起牌匾。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