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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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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关门打狗,不见血的修罗场

大北风在什刹海的胡同里呜呜地吹着,正好掩盖了院墙上那几声极轻的衣料摩擦声。 李山河这会儿整个人缩在回廊那根朱红大柱子的阴影里,身上那件厚实的军大衣领子竖着,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他手里没拿枪,右手袖筒里倒扣着一把开了血槽的手插子。 这玩意儿是当年在兴安岭老林子里跟要命的野牲口搏命时留下的老伙计,钢口极好,在没什么月光的黑夜里连点反光都没有,就像是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截獠牙。 彪子就蹲在垂花门旁边那个用来拴马的大青石墩子后面。 这货没拿枪,嫌那玩意儿动静大容易招雷子,手里抄着一把平日里铲雪用的加厚工兵铲。 他那双牛眼瞪得溜圆,呼出的白气刚冒出来就被风吹散了,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守在兽道上等着猎物送上门的黑瞎子,浑身的筋肉都绷得紧紧的,透着股子要吃人的兴奋劲。 “二叔,下来了。”二楞子在阁楼上极低地吹了一声口哨,那是他们在林场里练出来的暗号。 只见墙头上黑影一晃,七八个穿着紧身夜行衣的人像是大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前院的雪地上。这帮人落地的时候都会顺势打个滚卸力,动作利索得很,一看就是练家子,脚下还没发出半点声音,比一般的毛贼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领头的一个黑衣人打了个手势,这伙人分成了两拨。一拨奔着正房去了,另一拨直奔后花园,显然是冲着刚才那口井去的。 那启元这孙子,这是想要财也要命啊。 李山河眼神一冷,手里的打火机“咔哒”一声,擦出了一朵火苗。 这就是动手的信号。 “干!” 彪子一声暴喝,跟晴天打了个霹雳似的。他从那石墩子后面猛地窜出来,那二百多斤的身板子爆发出来的速度竟然快得惊人。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黑,一大团阴影带着呼啸的风声就砸了下来。 “嘭!” 工兵铲的拍击声沉闷得让人牙酸。那个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软塌塌地就倒在了雪窝子里。 这时候,原本空荡荡的院子里,突然冒出来二十来个穿着深蓝中山装的汉子。这些全是李山河从安保公司调来的退伍兵,一个个下手极黑,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全是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杀人技。 锁喉、卸关节、踢裆、砸后脑。 前院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无声的修罗场。没有什么刀剑相撞的丁零当啷,只有拳头到肉的闷响和骨头断裂的脆声。 奔着正房去的那三个黑衣人刚摸到台阶边上,就被二楞子带着人给堵住了。 “操!有埋伏!亮家伙!”领头的黑衣人见势不妙,伸手就要往怀里掏。 “亮你妈个头!” 李山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那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没等那人把枪掏出来,李山河的一只手已经像铁钳子一样扣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折。 “咔嚓!” 手腕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那人刚要把惨叫声喊出口,李山河另一只手里的手插子把儿直接顶在了他的喉结上。那股剧痛让他瞬间失声,只能捂着脖子在那干呕,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短短不到三分钟,战斗结束。 地上躺了一地的黑衣人,有的昏死过去了,有的捂着断手断脚在那抽抽,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架着一把冷冰冰的三棱刺。 “拖到后院去,别脏了前院的地儿,惊了老太太睡觉。”李山河甩了甩手,那表情就像是刚拍死了几只苍蝇。 后花园的枯井边上,彪子把那个领头的黑衣人拎小鸡崽子似的拎了起来,直接按在了那口刚封了一半的井沿上。 那黑衣人的面罩已经被扯了下来,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此刻已经被吓得没了血色。 “爷……爷饶命!我们就……就是求财……” “求财?”李山河走过来,用手插子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脸蛋子,那冰凉的触感让那人浑身一哆嗦,“求财带着消音手枪?求财还要往正房里摸?我看你们是来送终的吧。” 他把刚才从这人怀里搜出来的一个小铁瓶子拿在手里晃了晃:“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汽油?还是磷粉?” 那人不敢说话了,眼神躲闪。 “不说?”李山河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他冲着彪子摆了摆手,“彪子,这井底下阴气重,这位兄弟既然不想说话,那就送他下去清醒清醒。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再拉上来。” “得嘞!”彪子狞笑一声,抓着那人的脚脖子就要往井里倒栽葱。 那井底黑漆漆的,刚才还往外冒着那股子陈年的霉味,这要是一头栽下去,不摔死也得吓疯了。 “我说!我说!别扔!”那人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是那老板!那启元!他给了我们一人两千块钱,让我们来找东西,顺便……顺便把这宅子给点了!” “点了?”李山河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杀气,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这宅子里住着孟奶,住着他还没满月的孩子。那启元这是想让他断子绝孙啊。 “好,很好。”李山河点了点头,把手插子插回靴筒里,“本来还想着给他留条活路,让他滚回美国去要饭。既然他想玩绝户计,那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这四九城的土,到底埋不埋得下他这副洋骨头。” 他转过身,看着那满地的俘虏,冷冷地吩咐道:“都给我捆严实了,嘴堵上。二楞子,去给严打办打电话,就说抓到了一批持枪入室抢劫、意图纵火杀人的暴徒。把口供给我做实了,让这帮孙子下半辈子都在大西北种树去。” “二叔,那那个那启元咋整?”彪子问道。 李山河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并没有沾到的血迹,随后把手帕扔进井里。 “那个洋垃圾,明天早上我去收拾。我要让他当着全四九城的面,把脸丢尽,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