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不弥补遗憾?:第1233章 杨舒月的死(2)
她走了。
一切到了这里,就都结束了。
齐战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他不明白齐枫为什么非要让她死。
他更加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
也许在这个社会上。
在权利面前,你侥幸走了两三步,到头来还不如跪在原处。
偌大的一个世界,却容不下她杨舒月。
……
“夫人,您不去看看他吗?”
车上,一个女孩儿转过头,看着江离。
去看看他。
她也想去看看他。
去安慰他。
可江离知道,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需要尽快的成长起来。
他需要提前,经历这一切。
齐家,没有时间了。
不是她心狠。
而是,为了所有人,都能够更好的活着。
……
我曾以为爱能抵万难。
可你为我与家族决裂,满身风霜。
你拼尽全力护我周全。
我却不忍你再背负沉重过往。
不是不爱,是爱到不敢牵绊。
我带着满心不舍悄然离开。
愿你卸下枷锁,岁岁平安。
此生相望不相伴。
惟愿来生,我们只是寻常人。
再无身份阻隔,只谈情深。
“……”
一辆出租车上,杨舒月静静地坐着。
转过头,看着车窗外的一幕。
高楼大厦倒退而去。
车水马龙越来越远。
天下之大。
何处为家?
从小到大,也许只有这几天的时光对她而言,才是充满了回忆的吧?
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留。
齐家信不过她。
她的身份,就注定永远也无法留下来。
杨舒月的眼角挂着几滴眼泪。
只是脑海中,不断地闪过齐战的影子。
以及,和他在床上的画面。
“失恋了?”
出租车师傅是一个女人,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神情,开口问了一声。
这一声将杨舒月从回忆中拉出。
杨舒月顿了顿,“阿姨,你把我放在路边吧,我到了。”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目的地。
杨舒月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她走不出东省。
她更加,离不开他们的视线。
齐枫也好。
霍正权也罢。
他们都不过是在利用他罢了。
“想开点,人只要活着,没什么事情是大不了的。”那阿姨说。
人只要活着。
是啊。
只要活着。
可她,连活着都很困难。
出租车停下,杨舒月从车上下来,站在了路边上。
她转过头看向周围。
面前是一个公园,这里有一条湖,可以看到有情侣在这里拍照,也可以看到有夫妻在这里散步。
他们每个人都是这城市的一部分。
可她呢?
杨舒月迈步,来到了公园里。
她独自一人漫无目的的走着。
看着这周围的人。
听着这周围的声音。
她犹豫了很久。
很久很久。
……
“你想逃吗?”
可这时候,杨舒月的耳边突然传来声音。
这声音只是听到,就让她感到害怕。
她的娇躯颤抖了一下,不敢回头。
然而,霍正权带着几个人,已经把她给围住了。
此刻,一身西装的霍正权大步走来,脸上带着几分阴冷与狠辣。
看到他,就让杨舒月忍不住的颤抖。
“我不想做了,求你放过我。”看着走来的霍正权,杨舒月沙哑着声音说道。
她真的不想做了。
那一刻,她放弃了所有。
包括,她自己的生命。
霍正权一声冷笑,问道,“你爱上他了?”
“我不知道,求你了……”
这是杨舒月第一次求人。
但,无济于事。
霍正权盯着她,“这正是我所想要的,你做的很不错,只差最后一步了。只要你做到了,你和母亲,就自由了。”
话毕。
霍正权从身上拿出一包粉末。
他将粉末递给了杨舒月,“你母亲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你这一次了。你去见齐战,把这个药,给他喝下去。”
“只要齐战一死,齐枫十几年的布局,就彻底毁掉了。”
“拿着。”霍正权低怒一声。
杨舒月颤抖的将粉末接了过来。
这粉末没有任何味道。
她的身体在哆嗦,将药攥在了手里。
“你真的以为,齐战死了,你就赢了吗?”杨舒月问他。
“其他的你无需去管,只要把药给齐战服下,齐战只要一死,你就算完成了任务。”
“记住了,你要不按照我说的做,或是失败了,你知道你和你母亲,会是什么下场。”
“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吧。”霍正权微微一笑。
说完这句话,霍正权带人离开。
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公园里。
……
此时。
杨舒月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这包粉末。
妈妈在等着她救。
而她自己,也不想死。
霍正权的话回荡在耳边。
给他喝下去。
然后,一切就都解脱了。
“呼~~!”
杨舒月深呼了一口气。
她将药收了起来,装进了自己的包里,而后打了辆车,离开了公园。
……
路边。
齐战还在路沿石上坐着。
这个时候的他,可以说已经放弃了。
江文怡还在不断地催促着。
电话和信息响个不停。
“小战,姐姐就快到了,你到达直升机停降的位置了吗?”
“小战,你爸他正在四处找你们。”
“小战……”
“小战……”
齐战没有回复。
他低着头,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他觉得浑身上下都失去了力量。
他只想安静地待一会儿。
什么也不去做。
什么也不去想。
所有的事情,都再和他无关了。
电话还在响着。
江文怡依旧在催他。
远处的江离还在看着自己的儿子。
她虽然没有上前,却也在这么的陪着他。
她担心,齐战会承受不住。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些。
从刀锋会开始,到今天的齐家。
这一路走来,他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他想要去做的事情也太多了。
如果……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不愿意出生在齐家。
因为这个家族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累了。
齐战抱住了自己的头。
第一次,他感到了无助。
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就算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他也提不起任何力气去反抗。
她走了。
她,走了。
“战哥哥。”
就在这时,一道甜甜地声音在齐战的耳边响起。
声音带着几分可爱。
带着几分调皮。
却带着几分,活泼。
继而,又变得成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