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大器晚成?可我是天才啊!:第295章 破灭之剑
镪!
天空铺天盖地的剑光嘶鸣,无穷道韵席卷,一股残败苍凉气席卷众人心头。
虽然众近道种没有喊什么“终焉”,但这股至强的气机,一点也不比轮回之力弱。
众人惊悚,这又是一位顶级的近道种,掌无匹天剑。
“大破灭之剑!”
星罗域首席见多识广,瞬间辨别出来。
如果说轮回现终焉,那么此剑,便代表着最极致的破灭。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二者皆以顶级的破坏力著称,有些类似。
此时。
凄惨的任天行身前,一位紫衣女子持剑而立。
她明净超然,周身萦绕一层淡淡的霞光,面容精致,端庄而神圣。
毋庸置疑,又一位与姬无双陶真章并列的天纵奇才,还是女子身。
众人看着此女,基本上都带着疑惑。
这张美丽的面孔很陌生,并非附近诸海域的英杰。
“她替任天行挡下关键一击,料想与后者一样,来自长桓大域,应是结伴而来。”
有人猜测道。
而且,对方实力雄厚,可挡轮回天刀,估计是长桓域的近道种榜首席。
“一棵道树,竟是引得如此多的首席人物现身,果然啊,纵天赋无双,也得依靠外物,需要大量资源。”
不少人感叹,又无力。
大世在争,可面对这么多首席,他们就是结伴登岛,怕也难分到汤。
此际,紫衣女子带笑,自报姓名,云秀秀。
她看着江平,略微收敛破败意,脆声道:
“道兄,你已给足小任惨痛教训,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回应她的是又一记天刀。
镪!
刀意嘶鸣,江平再出手,举手投足间带着惊天威势,一刀劈出万千光华,隐隐间,一片终焉之景浮现。
对此,云秀秀只得再次出剑抵挡,伴随一声剑鸣,众近道种发现,他们的兵器强烈抖动,然后出鞘。
随后他们看到惊悚一幕,整个人工岛屿的武者兵器皆腾空而来,密密麻麻,挤满天空,景象格外壮观骇人。
毫无疑问,此女是一位剑道大宗师,剑法可通神,号令万兵。
江平面无表情,黑白刀轻轻划开一条弧度,终焉之意无限蔓延,那些刀剑,宝器,皆在瞬间消融。
云秀秀眉头微挑,开始认真,她双手握剑,意境更浓,亦是斩出苍凉大世。
虚空中,大破灭景象再现,似一片宇宙的终结,一颗颗大星爆炸,恒星熄灭,星系黯淡。
轰!
随着两种终结之景接触,这里彻底绚烂了,几乎所有人都睁不开眼,只能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
此时,大家早已识趣的远遁数百里,给二人留足厮杀空间。
当光华散去,他们惊悚的发现,方圆五百里化作一口深不见底的黑渊,万物皆被吞噬干净。
有近道种趴在黑渊边往里边探,结果瞬间遭劫。
这个深坑里全是二人的道纹,仅是残留的力量,都足以让舒明孝之流的天骄受伤。
“可怕啊,比我与任天行那一战猛烈太多了。”
星罗域首席动容,这两位近道种的实力严重超标了,远远超过他这个首席。
此时,众人才明白,所谓结盟联手,可压林天骄他们,但面对江萍萍云秀秀这类人,怕是徒劳的,没有意义。
锵锵锵!
刀剑碰撞音由远及近,两位天纵奇才从黑洞底部又杀回地面。
轰隆!
炸裂的声响传出,直径五百里的坑洞如一口冲天炮,轰出绚烂的火光,似极光冲霄,所过之处,万物分子消融,只剩下不断裂开又重组的虚空。
云秀秀就立身肆虐一切的火光中,却毫发无损,空灵出尘,依旧飘飘然,她再度开口道:
“道兄,你我这一战怕是难以分出胜负,到此结束可好,大家都是为道树而来。”
“女人,你在教我做事?”
江平冷笑一声,又出手,刀光划开茫茫天地,涌现一片绚烂之景。
云秀秀一叹,只得被动出战,不过当对方的刀光临近身前时,又骤然消失。
“啊!”
一声惨烈的嘶吼传来,云秀秀面色微变,瞬间挪移至任天行身边,为其化解大部分终焉之力。
不过任天行还是严重受伤,金色的血流了一地,元神颤栗着,疑似有退出道光领域的迹象。
云秀秀眉头深皱,看向江平:
“修炼不易,道兄一定要置人于死地,将其打出道光领域?”
江平毫无波澜,高高俯视二人:
“他不易,难道本座就可欺吗,能随意羞辱咒骂?”
对方若是私底下非议他,自己听了也不会追究什么。
可对方大庭广众下辱他,这跟挑衅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刚经历一场惊险的劫难,最是听不得别人说他死在劫下,有点小应激。
更何况,说是让他罢手,可到此为止,他从未听过一声真诚的道歉。
说到底,不就是认为自己实力够强,觉得他奈何不得对方,所以不需要致歉。
“管你什么域的首席,给爷趴!”
江平全力运转骨术,符文交织,雷电嘶鸣,漫天都是终焉景象,好似人间更换,本就为终焉之地。
“江萍萍的至高秘法!”
郝君激动开口,当年一战,他见这位施展过,深有体会。
“萍萍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看来这一战,两位顶级道种会分出个胜负。”
很多人面露期待。
江萍萍只在天罗星罗出现过,大概率是本土天骄。
如今有外来天才横行霸道,既伤两域近道种,又要去竞争资源,他们心中自然不爽,天然的站在江萍萍这边,希望这位能横压云秀秀。
“这种至高秘法过强,闻所未闻,比我所学的秘法还高深不少。”
此时,陶真章凝重开口,他认为,云秀秀四成可能会败。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众人沸腾。
然而现实却意外。
期待与真实发生的总有偏差。
镪!
云秀秀风采依旧,身段秀丽,紫衣绝世。
她一边被动抵挡江萍萍的攻伐,同时又防住对手对任天行的数次偷袭,却未落入下风,那股子从容淡然由内而外的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