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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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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第658章 嘿嘿~

几步之后,项越成功脱离门岗灯光的笼罩,身子和黑暗融合的一瞬间,身上.上位者的气息立马消失了。 他像是融入大海的鱼,矮身放轻脚步急行,朝着一百多米外,一座视野绝佳的哨塔摸过去。 两分钟后。 项越躲在哨塔下的阴影里,听到哨塔上的动静。 哨塔上,两个守卫叼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聊天,抱怨晚上的蚊子比镇上的婊...子还难缠。 两人都没发现,一个黑色的阴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顺着哨塔的支架,悄悄攀了上来。 “噗。”的一声。 轻到可以忽略的声音。 正在说话的守卫声音顿住了,脖子上多了道细细的血线,眼睛瞪得滚圆,声音只能从脖子上的洞呼出来。 另一个守卫还没看清,只觉面前一道黑影闪过,脖子一凉,眼前发黑。 等到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项越的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至此,陷入无边黑暗。 两具尸体被项越甩在角落,他甚至还贴心的把他们抽了一半的烟摁灭。 嘿嘿,防火,从我做起,做新一代有素质的龙国公民。 做完这一切,项越从背包里拿出大狙零件,手指上下灵活翻飞,一个个零件被组装起来,直至成型。 “咔哒。”一声。 弹匣上膛,在寂静的夜里悦如天籁。 项越架好枪,眼睛凑到瞄准镜前,镜头里,远处的碉堡静静矗立着,浑然不知自己的死期将至。 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 快了! 项越激动的身子微颤,嘴角勾起。 之后的时间,他没有看表,只是在心里倒数。 五。 四。 三。 二。 一。 他嘴角勾起,眼亮如星尘,还调皮的“BiU~”了一声。 就在轻语落下的一刹那... 轰!轰!轰隆隆!!!! 刺目到极致的白光,从坚固的碉堡内部绽放,仿佛一万个美女同时为你爆灯! 接连的轰鸣一声声接踵而来,紧接着,一团橘红色的巨大火球,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撑破了钢筋水泥,冲天而起! 震碎耳膜的巨响,如海啸席卷而来! 山脉在哀嚎、在颤抖! 坤夫耗费无数心血打造的碉堡,像一个玩具,直接瓦解! 无数混凝土碎块和钢筋,被冲击波裹挟着,化作致命的雨,朝着营地四面八方疯狂的砸! 近处的营房、车辆第一个遭殃,被狂暴的“雨”撕成碎片! 至于那些守卫? 瞄准镜里,项越看到两个刚刚还在和他搭话,开心的涂着皮炎平的守卫,连同碉堡外的沙袋和岗哨,在第一波轰鸣的时候就化为血雾。 听着耳边传来的乐章,感受着脚下哨塔的震颤,看着瞄准镜里绚烂的烟花,项越发自内心地笑了。 “小鹰,看到了吗?他们敢让你丢了大拇指,哥就要让他们整个营地为你的手指殉葬,这,只是个开始。” 坤夫,接下来彻底疯魔吧! 因为,你的对手是阎王! 同样会疯的还有营地里的人,爆火光照亮无数惊恐的脸,近处的宿舍,睡梦里的武装分子被爆炸波从床上掀飞。 他们睁开惺忪的眼,揉了揉屁股,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倒塌的建筑和碎石砸死砸伤。 地...地震了? 无数人最后的想法都是地震了嘛,他们到死都没想到,固若金汤的武器库会被人潜入动手脚。 平日里他们为虎作伥的依仗,那些武器,会成为送他们上路的道具。 活着的人不敢待在房子里,只能在空地上四处乱窜。 “敌袭!!是敌袭啊!” “救命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是火箭吗?是政府军打过来了吗?” 就在混乱之际,三道身影从指挥部的方向冲了出来,正是坤夫手下的三名大将——血狼、铁炮,阿赞! 他们看着满目疮痍的营地,四处乱跑的小兵,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操他娘的!是军火库!军火库被人炸了!”铁炮目眦欲裂,看着碉堡的方向声音都在抖。 “人呢?岗哨的人呢?武器库的看守都死了吗?滚出来!给老子滚出来!” 血狼眼珠子通红,青筋暴到了脖子根,狼崽子死那会都没疯成这样。 只有阿赞没吭声,他站在外围,死死盯着燃烧的火海,火光把他的眼镜片映得通红,也把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抽干。 瞳孔,突然缩了一下。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金矿! 今晚金矿遇袭,从将军到站岗的喽啰,所有人都觉得对方是为了金子,金矿是对方主攻的方向。 从头到尾。 从头到尾就是个套! 对方太知道金矿对坤夫的重要了,只有金矿这个幌子,这个陷阱,能让坤夫失去理智,能让大本营空虚! 对方的目的,从来就不是那点黄金,而是这里! 是他们所有人的根基!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好毒!好狠! 原本湿热的夜,体感温度断崖式下降。 阵阵寒意从阿赞心底蔓延到五肢,他竟觉得冷。 这盘棋,不是从今晚开始的。 从峡谷的埋伏,从山坡的火,从收拢那些不要命的泥腿子一次次骚扰,每一步都在把坤夫往死路上引。 不是聪明,是阴毒。 不是胆大,是没胆,是算计到骨头缝里的猖狂。 这样一个人... 他们拿什么赢? “你他妈哑巴了?” 铁炮一把推在阿赞肩上,把阿赞推得踉跄,差点栽火堆里去。 “你不是军师吗?你倒是放个屁啊!这他娘什么情况?人都打到家门口了,你给老子解释解释!” 阿赞被推醒,一抬头,眼神把铁炮都唬住了。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不对! “他...他肯定还没走。” “谁?” “那个导演,那个背后的人。”阿赞像是自言自语, “换了我是他,布了这么大一盘局,炸了将军的命根子,这么厉害的人,会舍得就这样走?” “不会的,这人还在,就在不远!” 铁炮愣住了。 阿赞眼神失了焦,又聚焦,越过火海,越过废墟,投向营地外。 “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这里,看着我们。” “他在欣赏他的作品,他一定在看...” 话没说完,强烈的不安来袭。 阿赞瞳孔骤缩。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如此相信自己的直觉。 “铁炮!血狼!趴下!!!” 他嘶吼着,同时身子向侧前方扑倒。 “咻——噗!” 子弹贴着他的太阳穴擦了过去! 阿赞的右耳,嗯,还在耳朵上,只是半边已经没了。 猩红的血染红了脸,剧痛慢了半拍才有感觉。 他趴在地上,眼镜不知道飞哪里去了,身子抖个不停。 他刚刚要是没有扑倒... 现在炸开的,就是他的脑袋。 “砰!” “砰!” 又是两声枪响,子弹打在血狼和铁炮身前的泥地上,溅了两人一头的土。 两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吓得连句狠话都没喊,匍匐着爬到掩体后,活像两条挨了棍子的野狗。 哨塔上。 项越松开扳机,枪口下压。 他没急着收枪,就那么透过瞄准镜,对着三人看了有一分钟。 这个戴眼镜的倒是警觉,可惜没打死... 至于后面的两枪,项越知道打不中,他就是想羞辱他们。 有没有沮丧?那倒没有。 今晚的收获,已经够多了。 看着瞄准镜里的一只耳——阿赞,项越嘴角再次咧开。 “嘿嘿...几个档次,敢学小诏的打扮,打的就是你!” 他又笑了会,收起大狙,把背包背好,滑下哨塔,消失在黎明前的夜幕中。 项越的身后,是一座燃烧的军营,和坤夫刚刚开始的噩梦。 做不出来特别好看的,你们试试,我觉得这一幕会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