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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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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第22章 ?

那句断断续续的“你……很……好……”在夜风中消散,陆远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 什么好? 是说自己刚才那失败了两次的招魂引生,做得很好? 这好个屁! 都失败了个屁的! 还是说……自己身为道士,却没有不分青红皂白滥杀精怪,这件事很好? 陆远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想不明白。 另外就是…… 这怎么是这个动静啊…… 听起来每一个字都无比艰难,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就在陆远愣神的刹那,那只白皙如玉的尖锐手掌,毫无征兆地从他耳边收回。 冰冷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 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陆远几乎是本能地向后连撤三步,心脏狂跳,一脸惊骇地望向鬼新娘。 他这个反应,似乎也让鬼新娘始料未及。 那只手就那么顿在半空,仿佛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微小的动作,竟会把这小道士吓成这副模样。 讲良心,这真不怪陆远。 任谁被一尊二十星的顶级大凶贴着,就算是英叔来了都做不到稳如泰山。 更何况,这鬼新娘一直不明说来意,只是默默跟着,这种未知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人的神经绷到极限。 鬼新娘那悬停在半空的手,似乎本想再指点些什么。 但看到陆远这剧烈的反应后,最终还是缓缓放下。 她最后看了陆远一眼。 下一刻,她转身,那抹刺目的血红,就这么融入了无尽的漆黑夜色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她的离去,周围那股令人窒息的邪气也烟消云散。 一枚巴掌大小,触手冰凉的白玉骨牌,悄无声息地落入陆远手中。 牌身非金非玉,透着一股森然的古意。 陆远握着骨牌,再抬头时,夜空中那串血红色的坐标文字,也已彻底不见。 她……走了? 而且……好像是生气了?! 自己刚才的反应,是不是太伤人了? 毕竟人家刚出手帮了自己。 但自己却整出那么完全不信任的一出? 陆远站在原地,一脸的懊恼和不解。 “小子,你到底什么来头?!” 一道尖锐的公鸭嗓子在旁边炸响。 陆远低头,正对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 那只刚刚还魂的大黄鼠狼,此刻正人立而起,满眼都是震撼与不可思议地盯着陆远。 “能让这种级别的超级大凶,亲自出手为你护法……你……” 陆远还不等说话,许二小跟王成安两人也是小跑赶了回来。 两人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陆哥儿,你连女鬼也能勾搭啊?” 陆远:“……” …… 子时已过,夜色更深。 许二小和王成安在远处收拾法坛,陆远则盘腿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反复摩挲着手中那枚冰冷的白玉骨牌。 “这东西,像是个信物,或者说……引子。” 一旁的黄焖鸡凑过来,贼眉鼠眼地盯着骨牌,笃定地说道。 陆远挑了挑眉:“引子?” “对!”黄焖鸡点头晃脑: “就像你们道观里给弟子留的玉简,人在外头要是死了,观里的玉简就会碎,道观立马就知道你出事了。” 听它这么一说,陆远重新审视着骨牌,眉头微皱。 “如果真是这样,她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陆远想不通,又喃喃自语: “最关键的是,她为什么不说话……那三个字说得那么费劲,不应该啊,你都能叭叭个不停……” “嘿!什么叫黄爷我都能叭叭!” 黄焖鸡顿时不乐意了,两只爪子往腰上一叉。 “黄爷我可是正经修行的黄仙儿!道行七八十年,能言善辩是基本功!” 陆远懒得理它,目光依旧锁定在骨牌上。 另外一只手从怀里摸出那个包裹,丢给了黄焖鸡。 里面,正是那块粉色灵肉。 黄焖鸡接过包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陆远会这么干脆。 打开包裹,浓郁的灵气瞬间逸散,引得周围阴风呼啸,无数潜藏在黑暗中的东西蠢蠢欲动。 “小子,你够仗义!” “黄爷我修了八十年的道,从未见过你这样的道士。” 黄焖鸡一脸认真地看着陆远。 “你救了黄爷的命,这东西按理来说该给你当谢礼。” “但黄爷我如今道行全无,没它回补道行,在这关外怕是寸步难行。” “这块灵肉,算黄爷我借你的!日后,必定还你一场大造化!” 说完,它便将粉灵肉塞进嘴里,大口吞食起来。 陆远撇了撇嘴。 好家伙,一个黄皮子,都学会给自己画饼了。 陆远懒得搭理这黄皮子。 粉灵肉这玩意儿虽然贵重,但陆远从来没有想过昧下。 就在这时,许二小和王成安收拾完东西跑了过来。 “陆哥儿,今晚是赶路还是找地方歇歇?” 这两天给三人累的不轻快。 昨天晚上那么一档子事儿,许二小跟王成安更是连觉都没睡。 刚才两人搁那儿收拾法坛的时候,两人就是一个哈欠接一个。 “今晚找个背风的地方睡一觉,明儿个一早在赶路。” 陆远望向许二小跟王成安两人那一脸期待的小脸说道。 而两人一听能休息,当即便是咧着嘴立即嘿嘿笑道: “成!” 一旁吃完灵肉,正打着饱嗝的黄焖鸡指了个方向。 “翻过这道坡,前面有座破庙。” 有庙自然比睡野外强。 当然对于普通人来说,宁愿住荒郊野外也不愿意去荒庙。 毕竟荒了的庙里面,不知道现在住的到底是神还是邪。 但陆远一行人是干啥的? 自然是不怕这个。 陆远望向许二小跟王成安两人道: “去背箱子,今晚去庙里睡。” 两人立即点头,转身去背木箱,而陆远依旧靠着歪脖子树,皱眉琢磨着手里的骨牌。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呢…… “我觉得,可能是个救命引子,是个护符,隔~~” 一旁几大口吃完粉灵肉的黄焖鸡,突然打着饱嗝说道。 救命引子? 护符。 陆远一脸古怪的望着黄焖鸡。 而黄焖鸡,则是爪子伸进嘴里,一边扣着卡在牙缝中的碎肉,一边道: “你可以试试将你的灵法注入白玉骨牌中。” “我觉得她的意思就是,如果遇到危险,就这么干,然后她会来救你。” 哈? 这东西…… 怎么那么像在地球上看的那些玄幻小说,宗门中传信的东西? 不过,这世界确实也有这种类似的东西。 那这个会是吗? 陆远下意识的将自己法力注入到这白玉骨牌中。 只不过,灵法注入,就如同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儿讯息。 “扯淡!” “一点用没有。” 陆远看了看四周,没有半点儿血红色文字。 “再说,人家凭啥一次次的帮我又救我……” 陆远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儿道。 而黄焖鸡见陆远不信,当即便是气急道: “嘿!!我咋知道你俩之间有啥关系,但这东西绝对就是个救命引子!” “如果灵法注入不管用,也可能是滴血,或者更加干脆的摔碎!” “摔杯为号没听过嘛!!” 陆远:“???” 胡说八道些啥呢! 陆远觉得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自己和那鬼新娘不过几面之缘,人家又是救命又是护法,已经仁至义尽。 这次自己还把人家“气”走了,怎么可能还会留个随叫随到的护身符? 没这个道理! 话虽如此,陆远心里烦闷,加上被黄焖鸡吵得心烦,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骨牌。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在他掌心响起。 陆远浑身一僵。 他猛地摊开手掌。 只见那枚通体无瑕的白玉骨牌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卧槽!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脆?! 陆远整个人都懵了,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而一旁的黄焖鸡也傻眼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抬头望着陆远道: “你真捏啊!!” “这种保命的信物,还是这种超级大凶给的,只能用一次!千金难求!你怎么就这么给用了!!” 瞅着黄焖鸡这样子,陆远不由得一撇嘴。 说的跟真事儿一样…… 陆远还不等说什么,黄焖鸡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震惊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如同捣蒜一般疯狂磕向地面。 “小的参见大仙!” “小的参见大仙!” “不管小的事,是他自己捏的!” 瞅着突然砰砰砰磕头,并且速度极快的黄焖鸡,陆远一阵无语。 都说这黄鼠狼就会整人玩。 好家伙,整自己头上了是吧! 陆远刚想说啥,却是感觉脖子一阵阴风阵阵…… 等…… 等下…… 陆远身体僵硬,一寸一寸地回过头。 身后,空无一人。 但还来不及高兴,当陆远再一抬头…… 只见那棵歪脖子树的树杈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道血红色的身影。 她静静地立在那里,居高临下。 那双熟悉的、空洞的猩红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陆远,以及陆远手中那块……裂开的骨牌。 风停了,万籁俱寂。 陆远觉得自己能看到那张绝美而冰冷的面孔上,流露出了一丝……疑惑。 紧接着。 在陆远骇然的注视下,那鬼新娘的头,微微歪了一下。 如果这是漫画,陆远觉得她头顶上现在一定顶着一个巨大的问号。 当然…… 陆远自己的头顶,问号可能更大。 不是…… 她怎么…… 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