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人渣洗白操作指南:第489章 世界二十一:请罪
“是啊。”厨娘一边手脚麻利的收拾,一边疑惑开口,“也不知怎么了,每次你来,老爷总有一两样菜是原封不动退回来的。”
轰——!
虞穗的脑子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脸上的血色退了个干净。
只要她来,就会有一两样菜原封不动退回来,这不是暴露了是什么?
虞母扭头看见她苍白的脸色,瞬间停下手里的动作,“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虞穗慌乱摇头,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娘,你记不记得,老爷退回来的都是什么菜?”
虞母念了一段菜名,虞穗越听,心越凉。
这些都是她加了相克的佐料的菜,老爷果然是发现了。
怎么办?当初老爷就是拿她娘的性命威胁她,让她就范,现在呢?
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老爷会不会要娘的性命?
不可以,她只有娘了,娘不可以出事。
“被退回来的菜娘也尝了,你做的真的很不错,可每次都被退回来,真是奇怪。”虞母还在皱着眉回忆,说完一抬头,发现女儿已经红了眼眶。
她赶紧走过去,“怎么了这是?啊?别哭别哭,有什么和娘说说,娘给你出出主意。”
“是不是很久没见到老爷想他了?还是自己做的菜被退回来伤心了?”
虞穗没有把自己被威胁的事情告诉虞母,虞母是真的爱女儿,从没想过让女儿去攀这深宅大院的富贵。
当初虞母知道虞穗爬了床之后天都塌了,也想过,女儿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可虞穗告诉她,是她自己喜欢老爷,自己主动爬的床。
虞母气的不行,高高抬起的手愣是没有挥下,最终心疼的将女儿抱住。
她觉得是自己没有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这才让她对大自己将近二十岁的老爷产生了爱慕或者是别的感情,小孩儿不懂分辨,以为这是爱慕。
如今木已成舟,她就算是教也来不及了,只有无尽的心疼。
现在看见女儿这样,就以为她是受了相思之苦了。
虞穗只是哭着伸手将自己的母亲抱住,“娘,我一定会让你平安的。”
“娘一直都好好的呢。”虞母觉得她不对劲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和娘说说好不好?”
虞穗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娘,如果……娘,我下辈子还想当您的女儿。”
“好好好。”虞母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那你下辈子可得乖一点了。”
“我乖,娘下辈子别不要我。”说完她又道:“算了,说不定我先投胎转世,娘下辈子您当我女儿好了,我一定像您爱我这样爱您。”
“啪!”
她的后背被拍了一下,“呸呸呸,什么先投胎,说什么胡话呢。”
这弄的她都有些心慌了,可无论她怎么问,虞穗就是不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翌日一早,虞穗就去正院门口跪着了,彼时谢奇文已经上朝去了。
他倒腾的那些东西总算是被皇帝看见,现在正在御前对奏。
除了简单的工具改造外,他还写了一个奏本,关于这东西的使用以及一点大概改革方向。
没有大刀阔斧,有的只是慢慢渗透。
这正好合了皇帝的意,皇帝一看到这个奏折,眼睛都亮了,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才开始问谢奇文其中的一些细节以及以后的发展。
等都了解了,皇帝赫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好啊。”皇帝看着面前一脸老实的青年,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才华,“从前朕竟从未关注到你。”
谢奇文老实道:“从前臣在翰林,从未接触过工部,也未曾想到,臣会对这些东西有些许天赋。”
哪怕三十多了,谢奇文的五官和气质也依旧出众,皇帝看他顶着这样一张脸,说着最憨厚的话,心中竟觉得好笑。
君臣俩又聊了一会儿后,再走出御书房,谢奇文带着一堆的赏赐出来。
现在六部没有空缺,要升官只能要两个月后了。
他不急,两个月而已,可以等。
这一回家就看见跪在正院门口的虞穗,看着已经跪了有一会儿了。
他回来的路上下了一点小雨,如今虞穗的身上都是湿的。
李嬷嬷赶紧迎过来说明情况,“老爷,虞姨娘一早就来求见您,奴婢与她说明您上朝去了,她便一直跪在这儿不肯离去。”
虞穗这时听见动静扭头看向谢奇文,沾着水珠的长睫毛颤了颤,轻声开口,“见过老爷。”
看见真人的那一刻,谢奇文明白了为什么原主会用她娘的性命威胁她妥协。
未施粉黛,肌肤瓷白无瑕,鼻子高挺,眉不染而黑,大大的眼睛犹如盛着一汪清泉,长而卷的睫毛挂着水珠,哪怕现在这样狼狈的样子,也实在动人。
谢奇文抬脚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向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感情。
虞穗被这冷漠的眼神看的浑身一颤,这一刻,她确信事情败露了。
“老爷,婢妾前来请罪。”
“进来吧。”说罢他抬脚离开。
虞穗爬起来,被丫头扶着一瘸一拐的走进正厅。
正厅已经烧好了炭火,她走进来的时候,还是打了个寒颤。
谢奇文坐在上首,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说罢,请什么罪?”
“老爷。”虞穗跪下,“一切都是婢妾做的,您要打要杀,婢妾毫无怨言,求您放过婢妾的母亲,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后,她伏下身,不知是冷还是怕,身子忍不住的抖。
说到底,这姑娘今年也不过十六,和谢云朗一样的年岁,还是个孩子。
但就是这个十六岁的少女,上一世要了原主的命。
从下药到找道士,她几乎做的滴水不漏,这样睚眦必报又心思缜密,谢奇文很欣赏这样的性子。
这样的人才,放在现代,接受正统教育,会有无限可能。
他起身,走到女孩儿面前,又蹲下身,沉声道:“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