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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1,我带了一座军火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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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1,我带了一座军火库:第726章 善恶有报

牛宏远远地看到这一幕,瞬间明白了田丰年此人和死去的陈三桂一定有联系。 冷冷一笑, 心中暗自念叨一声, “惹我牛宏者,死!” 眼看着田丰年带人转身返回营地,牛宏眼珠一转,闪身躲进一片灌木丛,待田丰年等人过去之后,沿着王泗逃跑的方向快速追去。 此时, 天色已近黄昏。 牛宏在追出千多米后,心思一动,一架军用无人侦察机瞬间被他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来。 稍加调试,确认一切功能正常。 牛宏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低吼一声, “走起。” 军用无人侦察机瞬间腾空而起,沿着王泗逃跑的路线飞快地追了上去。 牛宏的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显示器,上面有无人侦察机实时传输回来的120fps‌高清画面。 机翼下的丛林在无人侦察机镜头视野中一闪而逝。 突然, 一个红色的光影在屏幕上一闪而逝,随即听到无人侦察机发现目标后传送回来的示警声。 “滴滴、滴滴……” 牛宏操纵着军用无人侦察机,小心地靠近目标上空。 从显示屏上,看到一个人正举枪对着无人侦察机瞄准射击。 怒骂一声, “我糙,尼玛屁屁的,可恶。” 不等对方射击,牛宏急忙操纵无人侦察机快速拔高,脱离了56式半自动步枪的射程范围。 锁定王泗所在位置的坐标。 牛宏拎着一把手枪,快速向着王泗所在的位置奔去。 此刻, 王泗正对着静静悬浮在头顶上空的军用无人侦察机,陷入了困惑迷茫。 嘴上不停地念叨,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呢。” 放在步枪扳机上的手指,缓缓地放了下来,趴在地上,使劲儿磕起头来。 大声说着, “神仙爷爷,饶了我吧。 以后我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我一定要洗心革面, 重新做人。 神仙爷爷,求求你饶了我吧。 ……” 突然,丛林里传来一阵鼓掌声。 “啪啪、啪啪……” “是谁?” 王泗差点没有吓尿,站起身,环顾四周,胆怯地询问了一句。 “你看看我是谁?” 牛宏说着,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右手拎着一把手枪。 左手拿着一根草棍放在嘴里慢慢的嚼着。 “是你……” 王泗借助昏暗的光线,刹那间认出了来人正是牛宏,心头一惊,抬手举起手中的步枪对准牛宏就要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王泗只感觉自己的左手瞬间失去了知觉。 端在手中的枪咣当一声坠落在山石上。 “啊!” 王泗发出一声惨叫,连忙用手捂住了伤口。 即便如此,鲜血依旧在汩汩的流出,瞬间滴落在地。 王泗抬眼看去, 只见牛宏拎着一把手枪正在向他缓步走来。 连忙大声惊呼, “你、你不要过来呀!” 说着,惊恐地向着身后退去。 “说,你和田丰年是啥关系? 说实话,我会放你离开。 不说实话,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听到牛宏提及田丰年,王泗的心里顿时慌乱做一团,惊恐地看向牛宏,嘴上嗫嚅着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牛宏看出了王泗的怯懦,冷冷一笑,淡淡地回答, “你惹不起的人。说吧,说实话,我兴许会发善心放过你。 如果你想反抗,或者抱有侥幸的心理逃跑,我会先打断你的四肢,再将你丢弃在这山林中。” 看着牛宏那副胜券在握,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模样。 王泗绝望了。 把心一横,一头撞向了身旁的岩石。 砰的一声巨响。 头骨碎裂, 王泗整个人像根木桩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牛宏看着这一幕,微微摇了摇头,心中不胜唏嘘感慨。 有这样的血性,在军营里如果走正道,未尝不能获得一份儿军功。 既可以报效国家,又可以荣耀门庭。 只可惜, 为了狐朋狗友走了歪门邪道, 死得毫无价值。 那就再送你一程吧。 想到此处,牛宏举枪对着王泗的尸体清空了弹夹。 …… 田丰年带人回到营地,看到军营内又树立起两根木杆,木杆上吊挂着两具死尸。 在暮霭中,随风晃荡,显得诡异恐怖。 赶忙收回目光,快步向着娄国忠的帐篷走去。 此刻, 帐篷内已经亮起了烛光。 娄国忠和孙玉贵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安静地等待着。 看到田丰年走进来,均都眼前一亮。 娄国忠率先开口, “田参谋长,事情都办妥了吧?” “办妥了,按照牛宏兄弟的要求,将王泗那个鳖孙扒光了衣服,捆在了一棵大树上。” 田丰年微笑着一本正经的回答。 “丰年,怎么没见牛宏兄弟跟你一起回来?” 孙玉贵看向田丰年的身后,迟迟没有看到牛宏,感到很是疑惑。 按照牛宏的打猎经验,他去后山查看王泗的处理结果,不应该找不到田丰年他们啊? “牛宏兄弟不是待在营地里的吗?他没和我在一起啊。” 说话间,田丰年看着孙玉贵脸上的表情,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你在回来的路上就没有遇到牛宏兄弟?” 孙玉贵依旧不死心,追问了一句。 娄国忠听着两人的对话替他们着急,连忙看向田丰年解释说, “牛宏兄弟说,他要去山里找你,看看你把王泗处置的咋样了。” “啊……牛……牛宏。他……他去山里找……找我啦?” 田丰年心里一紧张,顿时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娄国忠看到田丰年的失态,若有所思地站起身,向着帐篷外走去。 此时, 天空中星光闪烁,已经到了夜晚时分。 娄国忠看向通往后山的方向,眉头紧锁,心里有种莫名奇妙的烦躁不安。 帐篷内, 孙玉贵看着田丰年冷冷地询问, “丰年,你确定没有遇到牛宏兄弟?” “确定,我把王泗绑在大树上之后,就带人回来了,半路上没有遇到牛宏兄弟啊!” “你确定把王泗绑结实了?” “确定,衣服都扒光了,还能不绑结实? 不是,老孙,你问这些到底是几个意思吗? 对我有怀疑?” 察觉到孙玉贵的话锋不对,田丰年的话语中带有些许的不满。 “什么意思? 对你有怀疑? 丰年啊,我劝你在这件事情上,一定要和牛宏兄弟站在一起,千万不要在牛宏兄弟的心窝上捅刀子。 不然, 你会很难看。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孙玉贵的话音未落,就听帐篷外响起娄国忠的声音。 “牛宏兄弟,这么久才回来,这是又去山里打猎了?” 夜幕下,娄国忠看到牛宏手里拎着一个猎物,一时间没有看清楚那个猎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啊,太狡猾了,差点让它溜了。” 牛宏说着,扑通一声,扔掉手中的猎物,抖了抖有些麻木的手,继续说道。 “娄政委,孙副团长和田参谋长在吗?” “在,都在帐篷里等着你呢。” 娄国忠说话间,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地上的那具死尸,待看清楚那是一具人的尸体时。 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炸开。 心中暗骂,田丰年啊田丰年,你他娘的真是个浑蛋加三级啊! 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性质吗? 竟然敢…… 帐篷内, 孙玉贵听到外面响起牛宏的声音,一双眼睛死死的看向田丰年,发现田丰年的脸上露出些许的慌乱。 心里一沉,暗说一声, “坏啦,田丰年这家伙肯定没有把事情办妥当,兴许还把事情办砸了。 这一次, 自己绝对要跟他划清界限。 以免祸及自己。” 沉思间,门帘被人挑开,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孙玉贵定睛一看,是牛宏。 正想打招呼,就见牛宏上前一把扭住田丰年的衣领,硬生生的将其提离地面。 二话不说,拎着向外走去。 “哎哎,牛宏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 田丰年嘴上说着,双手开始奋力想要掰开牛宏的大手。 “田丰年,我初来乍到特务营,和你从不认识,也从没有得罪过你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和卓玛? 你特娘的还是个人吗?” 牛宏一边走,一边怒骂。 “牛宏,你想干什么,少他娘的跟我装傻充愣。” 眼见掰不开牛宏的大手,又听到牛宏指名道姓地在骂他, 田丰年急眼了。 开始用嘴和牛宏进行理论。 “装傻充愣,尼玛屁屁的,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地上躺着的那是个什嘛东西?” 牛宏一把将田丰年掼在地上,与此同时打开了手电筒的灯光。 灯光照处,田丰年看清王泗那张已经鲜血模糊的脸。 心头猛地一惊,旋即恢复了镇定。 看向牛宏,说道, “牛副营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让你把王泗的衣服扒光,你扒光了吗? 我让你把王泗捆在树上,你捆了吗? 我他妈的没让你给王泗武器弹药,你他妈的给的倒是挺痛快。 你说说, 你这样做,和王泗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今天,如果不给我个说法,老子杀了你。” “吆呵,你挺有能耐啊,你来杀,你要是不杀,你就是我孙子!” 眼见事情即将败露,田丰年索性破罐子破摔,状若疯癫、形如泼妇,丝毫没有特务团参谋长的派头。 面对挑衅,牛宏忍无可忍,飞起一脚将田丰年踢飞出去,身体坠落在三米开外。 “啊……” 田丰年发出一声惨叫,双眼一翻,瞬间昏死过去。 “牛宏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作为特务团的政委,这个营地的最高领导,娄国忠虽然意识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但是, 无凭无据,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牛宏,动手殴打参谋长田丰年。 “娄政委,你看这是什么?” 牛宏用手一指放在地上的一支步枪还有一个子弹袋。 “嗯,看到了。” 娄国忠轻声回应道。 “这杆步枪还有这些子弹,都是田丰年这个王八蛋,让自己的手下交给王泗这个鳖孙的。 好让他在逃跑的路上有个防身的家伙什儿。 他这样的做法,和王泗三人有什么区别? 和挂在木杆上的那个陈三桂又有什么区别? 就他这种德行,他怎么当上的特务团的参谋长?” “牛宏兄弟,先消消火,有话慢慢说,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娄国忠连忙走上前,好言劝慰。 “误会,他示意手下人给王泗枪和子弹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了。我之所以没有阻拦,我就要看看王泗这个鳖孙能逃到那里去? 最后还是被我找到了。 猎物再狡猾,也斗不过一个好猎手。 ……” 孙玉贵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心中暗自埋怨田丰年,糊涂,太他妈的糊涂了。 吃着牛宏的、喝着人家牛宏的, 末了, 在背后干着损害牛宏的事情。 田丰年这人的人品太差, 真的不能和他交往。 说不定有一天把自己搞死,自己还不知道呢。 想到此处, 孙玉贵来到牛宏的近前,轻声说道, “既然证据确凿,你打算怎么处置田丰年?” 牛宏长出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转头看向一旁的娄国忠, “娄政委,你说田丰年该怎么处置?” “纵容士兵造谣生事,扰乱军心,擅自放跑罪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胡搅蛮缠,拒不认罪。 数罪并罚,够枪毙四次了。 给他一个痛快吧。” 娄国忠说完,看向孙玉贵,说道, “孙副团长,我的意见你同意不?” “同意,我坚决拥护娄政委的意见指示。” 孙玉贵早就打定主意和田丰年划清界限,现在,听到娄国忠在征求他的意见,他当然不会替田丰年求情。 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仁至义尽。 此时, 早已苏醒过来的田丰年,躺在地上听到娄国忠和孙玉贵对自己的最后决定,心中大吃一惊。 这是要弄死他的节奏啊。 不行, 他要争取活下去。 大声喊道, “等一等,你们还不能杀我。” “你他妈的是谁呀,还不能杀你?” 牛宏说着,一口老痰直直地喷在田丰年的脸上。 一只大脚将其狠狠地踩在地上无法动弹。 “我是特务团的参谋长,你们谁都没有权利对我进行审判,对我用刑。” 娄国忠闻听,嘴一撇,呵呵一笑, “田丰年啊田丰年,亏你还是特务团的参谋长。 你竟然和陈三桂、王泗等人沆瀣一气。 纵容手下强暴女同志,放走协案犯。 你哪里还有半点特务团参谋长的样子。 你连个人渣都不是。 猪狗不如, 畜生都比你强。 我们是没有权利对你进行审判, 是没有权利对你用刑。 那就把你交给我们用生命守护的大山吧。 牛宏兄弟,把他带到山后,扒光了捆在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