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我,李云龙政委,祁同伟他爷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李云龙政委,祁同伟他爷:第463章 暗流涌动:深山基地危机

能源战场上的溃败,对华尔街而言不仅仅是割肉,那是直接把命根子给切了。 朗利,CIA总部。 副局长格里芬把一份卫星遥感图像死死按在桌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惨白。 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几个高级主管额头上全是冷汗。 “石油霸权崩了,航母编队在马六甲像没头的苍蝇一样打转,因为他们发现龙国的电推货轮根本不需要停靠补给。” 格里芬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现在,谁能告诉我,除了这几张模糊的照片,我们对那个"燧人氏"基地还了解多少?” 没人应声。大家心里都清楚,现在的龙国早已不是那个处处漏风的筛子。 想要在那片大西南的褶皱里挖出核心机密,比在白宫里找个清廉的政客还难。 角落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技术主管推了推文件夹,打破了死寂。 “局长,正面渗透已经不可能了。"盘古"系统的监控级别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但只要是系统,就有人的因素。” 格里芬眯起眼:“说重点。” “SUIREN基地位于横断山脉的"口袋"地形里,那里是典型的峡谷地带。为了供应基地初期巨大的冷却水需求,龙国在上游修了七座串联大坝。”技术主管指着屏幕上的红点,“我们买通了一个人。” “谁?” “陈海波,当地水利系统的二把手。这哥们儿在山沟里待了二十年,觉得组织亏待了他的才华。最重要的是,他欠了一屁股赌债,在澳门输掉的数字,够他在山里活十辈子。” 格里芬冷笑一声:“这种人最可靠,也最不可靠。他能做什么?” “他手里有上游三座核心大坝的调度指令权限。我们不需要炸药,只需要他在恰当的时间,把泄洪闸的预警阈值稍微拨快那么一点,或者……在暴雨来临的时候,让闸门"因技术故障"延迟开启。” 格里芬看着卫星图上那道深不见底的峡谷,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既然拿不到太阳,那就把它淹死在水里。钱不是问题,告诉陈海波,只要事成,他在加州的庄园和新的身份已经准备好了。” --- 大西南,横断山脉。 陈海波坐在摇摇晃晃的吉普车里,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阴云,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刚在县城的招待所里吃了一碗猪脚面,那味道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刚参加工作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曾想过要在这片大山里干出一番事业,但看着老同学一个个在京州、在沪上香车美女,他心里的那杆秤早就歪了。 “陈工,这雨看着不对劲啊,咱们还往大坝赶?”司机是个年轻小伙,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天。 “就是因为不对劲才要去巡检。” 陈海波强自镇定,拍了拍怀里的加密平板,“这是政治任务,懂吗?” 到了大坝控制室,陈海波借口要导出一份核心数据,把所有人都支了出去。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 他确实很专业,没有修改任何显眼的参数,只是在自动防御逻辑里加了一行不起眼的延时代码。 如果山洪爆发,这行代码会让大坝的泄洪闸在水位到达临界值后的六小时才缓缓开启。 六小时,在那种极端的峡谷地形里,足够让上游积蓄的力量化作摧毁一切的巨龙。 干完这一切,他把平板收好,走出大门时,迎面吹来的山风让他打了个冷颤。 他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燧人氏”基地,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别怪我,要怪就怪这世道。 北平,祁同伟的办公室。 “盘古”系统的全息投影在房间中央缓缓转动,无数蓝色的光点代表着龙国此刻的脉动。 突然,一个微弱的红点在西南山区闪烁了一下。 “祁书记,有异常。”赵猛快步走近,调出了对比数据。 “上游三号坝的反馈信号延迟了0.5秒。系统自动比对了该区域负责人的财务状况,发现了一笔绕道东南亚进入的巨额资金,折合人民币大约五千万。” 祁同伟端着茶杯,看着那个红点,眼神平静得让人害怕。 “五千万,买一个基地的命,华尔街现在也开始变得小气了。” 赵猛眉头紧锁:“我立刻通知当地安全部门抓人,并派技术小组接管大坝。” “不,抓个陈海波容易,但断掉对方的念想难。”祁同伟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 “朗利那帮人现在是困兽斗,他们觉得抓住了我们的命门。如果这次不让他们彻底死心,以后这种小动作会层出不穷。” 赵猛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他们不是想看水淹"燧人氏"吗?那就让他们看看,咱们的"太阳"到底怕不怕水。” 祁同伟转过头,语气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备机,我去西南。” “可是书记,气象预报显示那边将会有百年一遇的特大暴雨,现在过去太危险了。” 祁同伟笑了笑,拍了拍赵猛的肩膀。 “当兵的时候,什么样的泥石流没见过?再说了,高启强刚把外汇赚回来,咱们总得给这些钱找个听响的地方。走吧,去看看咱们的"盘古"在实战中到底能算到哪一步。” 专机穿云破雾,下方的山脉在雷光中若隐若现。 舱内,祁同伟看着最新的水文模型。 “书记,陈海波已经控制住了,但他交待,他在系统里设了死循环,如果没有他的指纹和动态口令,强行重置会导致闸门永久锁死。”赵猛低声汇报。 “这人倒还留了后手。”祁同伟神色淡然。 “不用重置。告诉基地那边,所有能源输出全部切换到高频模式,我要让那座大坝,变成一个巨大的电磁感应器。” 赵猛听得一头雾水,但他知道,祁同伟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窗外,第一道惊雷在机翼旁炸响。 西南的群山深处,那场足以改写历史的暴雨,终于如期而至。 而祁同伟的身影,正迎着那片最浓厚的乌云,降落在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