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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云龙政委,祁同伟他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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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云龙政委,祁同伟他爷:第435章 强哥喂鱼,风浪越大鱼越贵!

视频画面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聚焦。 阳光,沙滩,还有那座奥丁至死都想守护的“宁静花园”。 镜头里,那个穿着米白色休闲西装的东方男人,正背对着镜头。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转身,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刚刚修剪过玫瑰花枝的手指,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这身形,这背影,对于龙国的观众来说或许熟悉,但对于奥丁来说,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死神。 直到男人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略显沧桑却极具故事感的脸,眼角的鱼尾纹里藏着笑意,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精明。 正是消失已久的……京海地下皇帝,高启强。 他对着镜头,隔着万里重洋,先是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才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像是在跟一位许久未见的老街坊打招呼。 而在他的身后,背景虚化处,奥丁那美丽的妻子正略显僵硬地推着秋千。 秋千上,七岁的女儿安妮正荡得高高的,金色的卷发在风中飞舞,发出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那画面,温馨得像一幅中世纪的油画。 但落在奥丁的眼中,每一帧画面都比地狱最深处的业火还要灼人! “莉娜……安妮……” 奥丁的喉咙里发出了类似野兽濒死般的低沉嘶吼,眼球瞬间充血,死死盯着屏幕,仿佛想钻进去替她们挡住那个男人。 视频里,高启强仿佛听到了这声嘶吼。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缓步走到秋千旁。他弯下腰,从口袋里并没有掏出什么武器,而是摸出了一颗包装精美的咖啡糖。 “安妮,累了吧?” 高启强用一口带着独特韵律的流利英语说道,语气温和得像是邻家最慈祥的大叔。 “尝尝这个,来自东方的味道。以前我干嚼咖啡的时候,就喜欢配这个。” 小女孩毫无戒心地接过糖果,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叔叔”。 这一幕,让奥丁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随后,高启强直起腰,目光越过这对母女,精准地看向镜头,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犀利,仿佛能穿透屏幕和万里的海底光缆,直接刺入审讯室的灵魂深处。 “奥丁先生,别来无恙。” 高启强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微笑,既谦卑又狂妄。 “祁少托我来地中海度个假,顺便……替你尽尽地主之谊。说实话,这里的风浪是大了点,但风浪越大,鱼越贵嘛。” 他指了指身后的庄园,语气轻松。 “这里的石斑鱼养得不错,肉质很鲜美。我家以前有个叫老默的兄弟,最擅长吃鱼。可惜他不在了,等你有空了,要不要也来尝尝?” 高启强的话,字字珠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奥丁的心脏! 尤其是那句“老默不在了”,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暗示。 奥丁的脸色,瞬间从惊骇的苍白,转为一种惨然的死寂。 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特制的记忆金属束缚带被他紧绷的肌肉撑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 “不……这不可能……” 奥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拼命摇头试图否认眼前的现实,“建筑师答应过我……那是绝对的安全屋……有SAS的精锐……” “SAS?” 祁同伟坐在对面,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自欺欺人。 他指了指屏幕边缘一闪而过的画面——几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壮汉正被整齐地码放在花坛边,身上盖着白布,显然已经去见了上帝。 “你是指这些连高启强手下那帮"过江龙"都挡不住的废物吗?” 祁同伟收回手机,身体前倾,声音冰冷地陈述着一个让奥丁绝望的事实。 “奥丁,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建筑师"的行事风格。完美的任务不需要活口,失败的任务更不需要。” “按照他的计划,在你任务失败信号发出的五分钟后,也就是现在……” 祁同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你妻子和女儿后颈皮下植入的微型生物芯片,就会接收到自毁指令。” “那不是定位器,那是微型神经毒素胶囊。” 祁同伟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会收到她们"突发性心脏麻痹"离世的消息。你为他卖命,他把你当成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顺便帮你处理掉后顾之忧。很公平,不是吗?” “不!!!” 奥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 “是我的人,”祁同伟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眼神睥睨,“在高启强的配合下,提前一个小时,端掉了那个庄园,让顶尖的外科医生拆除了引爆装置,把你的家人……从你敬爱的"建筑师"手中,硬生生抢了回来。” 视频还在继续。 画面里,高启强已经走到了庄园的池塘边。 他抓起一把鱼食,不紧不慢地撒进水里。原本平静的水面瞬间沸腾,无数金色的锦鲤蜂拥而至,张大嘴巴疯狂争抢着食物,那贪婪的模样,像极了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组织高层。 每一颗鱼食落下,激起一圈涟漪,都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奥丁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看着屏幕里,女儿剥开糖果放进嘴里,露出那天真烂漫的笑脸。 看着妻子虽然有些拘谨,但看向高启强时,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丝——对救命恩人的感激。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的信仰,他的忠诚,他为之奋斗半生的荣耀,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笑话。 在这个世界上,那个被他视为神明的“建筑师”,想要他全家死绝。 而这个被他视为敌人的年轻东方男人,却成了他妻女唯一的保护伞。 这种巨大的荒谬感和背叛感,瞬间击碎了他身为战士的最后一点尊严。 一行浑浊的泪水,终于从这个曾经杀人如麻的铁血硬汉眼角,无声地滑落。滴在洁白的囚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彻底意识到,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只有他背后那个深不可测的祁家,才有能力从“尼伯龙根”那样的庞然大物手中,保住他最后的血脉。 心理防线,轰然倒塌,如大厦将倾,尘土飞扬。 奥丁不再挣扎,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凶狠如狼、不可一世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卑微、恐惧与哀求。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 “我说……祁少……” 他改了称呼,低下了头颅。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关于"终焉计划",关于"建筑师"的位置……统统告诉你……” “求你……求求你,让高先生……别再喂鱼了。保住她们,我这条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