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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云龙政委,祁同伟他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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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云龙政委,祁同伟他爷:第376章 致命的巧合!当猎人成为猎物!

“荒谬!这是诽谤!是陷害!” 克劳斯·里希特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嘶吼。他那日耳曼人特有的、向来以沉稳著称的声线,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破裂。 他一把将手中的报告撕得粉碎,雪白的纸片如蝴蝶般在空中飞舞,又如悼词般缓缓飘落。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调查组负责人马丁,被这股火山爆发般的怒火震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他看向克劳斯的眼神,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变得更加锐利,更加坚定。 【太激烈了……】 马丁的内心,如同明镜一般。 【一个真正无辜的人,在看到这种级别的栽赃时,第一反应应该是震惊,是难以置信,然后才是愤怒。而他……只有纯粹的、试图掩盖什么的、歇斯底里的愤怒。】 克劳斯那双一向如鹰隼般锐利的蓝色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惊慌。 那个瑞士账户,确实存在! 那些资金往来,虽然与这次事件无关,却每一笔都足以将他送上审判席! 他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贪婪,此刻竟成了敌人手中最致命的匕首,狠狠捅进了他的心脏! 原本坚不可摧的上下级信任,在这一刻,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出现了一道再也无法弥补的裂痕。 …… 京城,临时指挥部。 顶层套房内,巨大的光幕上,正分割成数个画面,无声地播放着“利维坦”总部内部几个关键位置的实时监控影像。 这是“盘古”系统,通过遍布全球的互联网神经末梢,悄无声息地截取到的画面。 祁同伟端着一杯清茶,平静地看着光幕中那个暴跳如雷、状若疯魔的德国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得不带丝毫温度的弧度。 【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最先从内部腐烂。】 他心中,只有一行冷漠的评语。 【傲慢,就是你最好的墓志铭。】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仿佛是某个程序的启动键。 祁同伟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是时候,送里希特先生最后一份"礼物"了。” 指令下达。 万里之外,潜伏在互联网深海中的“盘古”,执行了这盘棋局中,最后,也是最恶毒的一步。 一个早已被控制的、位于东南亚某国的黑客组织服务器,如同一只幽灵般的跳板,悄无声息地,向“尼伯龙根”财团德国法兰克福总部的最高级别内部安全邮箱,匿名发送了一封邮件。 邮件里,没有任何文字。 只有一个附件。 一个加密的压缩包,密码——克劳斯·里希特母亲的生日。 这是一种来自东方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残忍。 …… 德国,法兰克福。 “尼伯龙根”财团那座如黑色方尖碑般耸立的总部大楼内,气氛压抑得如同风暴前夜。 内部安全主管,一个名叫汉斯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在看到这封匿名邮件的瞬间,职业的警觉性让他心脏猛地一跳。 他迅速在隔离网络中解开了压缩包。 当看到附件内容的瞬间,汉斯感觉自己的血液,在0.1秒内被冻成了冰渣。 附件里,是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克劳斯·里希特在瑞士那个秘密账户近三年来,每一笔进出的完整流水! 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他利用“董事会屠夫”的职权之便,收受供应商回扣、进行内幕交易、敲诈竞争对手的所有罪证。 每一笔,都有明确的时间、金额和来源。 这些,全都是真实的! 是“盘古”系统,早就从瑞士银行那固若金汤的数据库深处,悄无声 声“借”出来的黑料。 而第二样东西,则是一段经过AI深度处理的音频。 音频中,是两个经过处理的声音在对话。其中一个声音的音色、语调、用词习惯,与克劳斯·里希特本人,有着99.9%的相似度。 “……该隐那个蠢货,他根本不懂东方。这次的亏损,正好可以把他从CEO的位置上掀下来……” “……放心,事成之后,"利维坦"的亚洲业务,将全部由我们主导。至于我……董事会那帮老家伙,除了我,他们还能选谁?” “……五千万美金只是订金,我需要的是登上王座的承诺!” 这段音频,90%的内容,是截取自克劳斯平时的内部通话录音——那些他抱怨该隐、吹嘘自己能力、觊觎更高权力的真实言论。 只有最关键的、涉及“背叛”与“交易”的那10%,是AI鬼斧神工的合成! 真假掺半,天衣无缝! 当汉斯听完那段音频,再对照那份真实的、带着血腥味的银行流水时,他的后背,瞬间被冰冷的汗水彻底浸透。 背叛! 来自核心层、来自监军的背叛! 这比在金融市场上亏损一千亿美金,性质要恶劣一万倍!这是对财团根基的腐蚀,是对家族荣耀的亵渎! 汉斯不敢有丝毫耽搁,甚至没有向上级汇报,而是直接启动了最高紧急预案,将这份足以引发董事会海啸的“铁证”,直接上报给了财团的最高权力核心——家族元老会。 …… 纽约。 克劳斯还在他的办公室里,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狮子,疯狂地来回踱步。 他试图自证清白。 他命令手下彻查那笔五千万美金的真正来源,他坚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能洗刷自己的嫌疑。 但他的每一个命令,在那些已经对他产生怀疑的下属眼中,都变成了“销毁证据”的可笑企图。 他打电话给德国总部的靠山,那个一手将他提拔起来的董事。 电话,无人接听。 他又打给另一个关系密切的元老。 电话,直接被挂断。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一点点,一寸寸地,爬满了他的整个脊背。 他敏锐地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从四面八方,以雷霆万钧之势,朝他收拢。 他被抛弃了。 与此同时。 那个没有任何窗户的白色审讯室内。 被关押的林楷,处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看守他的两名保镖,脸上凶恶的表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一丝同情的眼神。 其中一人,甚至给他送来了一瓶水和一份三明治。 “吱呀——”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调查组负责人马丁走了进来,他看着满脸血污、却眼神平静的林楷,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歉意和尴尬的表情。 “林先生……”马丁的声音有些干涩,“可能……我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请你再忍耐一下,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林楷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扶了扶鼻梁上那副沾着血迹的黑框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深邃如古井,不起一丝波澜。 …… “完了。” 办公室里,克劳斯·里希特在拨出第十个无人接听的电话后,终于颓然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不是蠢货。 相反,他是玩弄阴谋和构陷的顶级专家。 他瞬间就明白了。 解释,是徒劳的。 自证,是可笑的。 他被一个看不见的敌人,用他自己最擅长的方式,算计得体无完肤。 他唯一的生路,就是逃! 趁着所有人还在等待德国总部的最终指令,趁着这张网还没有完全收紧,逃离这里!逃离美国!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混乱的大脑。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属于猎食者的狠厉。 他迅速打开电脑,用最高权限格式化了硬盘里的所有私人文件,然后从保险柜里拿出备用的护照和几张不记名信用卡,塞进风衣内袋。 他没有走正门。 他推开办公室里一扇伪装成书柜的暗门,闪身进入了通往地下车库的紧急消防通道。 高跟皮鞋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回响,那是他求生欲望的最后心跳。 地下车库那扇厚重的防火门,就在眼前。 推开它,就是自由! 克劳斯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门! 刺眼的灯光涌入,他看到的,却不是通往自由的希望。 门外,安静地站着三个人。 三名穿着同款黑色长风衣,戴着黑色墨镜,身材高大笔挺的德国人。 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与之前那些美式保镖截然不同的、如同精密机械般的冰冷杀气。 那是一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手上沾满鲜血后,才能淬炼出的气息。 他们是来自总部的……“清理者”(CleanerS)。 为首的男人,面无表情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皮夹,亮出里面一枚纯金打造的、刻着尼伯龙根家族雄狮徽章的证件。 他的声音,像机器一样标准,不带任何情感: “里希特先生,董事会想见你。”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瞬间,克劳斯·里希特脸上所有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 无边的绝望,如冰冷的海水,将他瞬间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