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云龙政委,祁同伟他爷:第373章 鬣狗的獠牙!启动“净化”程序!
京城的晨曦,刚刚刺破天际。
而地球的另一端,纽约,曼哈顿的深夜,正浓得化不开。
“利维坦”基金总部。
这里曾经是全球资本的心脏,每一秒钟都有数以亿计的美金在此处奔流。灯火通明的大平层交易室,是无数金融精英梦想的圣殿。
此刻,圣殿已成坟场。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冷掉的咖啡的酸腐气、昂贵古巴雪茄燃尽后的灰烬味,以及失败者身上散发出的、无形的绝望气息,凝固成了粘稠的、令人作呕的实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纽约璀璨的夜景,仿佛另一个世界。
窗内,死寂无声。
该隐·安德森,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华尔街之狼,此刻像一滩被抽掉了全部骨头和灵魂的烂肉,瘫在他那张价值百万美金的人体工学椅上。
他双眼空洞,瞳孔涣散,直勾勾地盯着面前几十块屏幕上,那满屏刺眼的、代表着“尼伯龙根”股价的血红色。
他不再嘶吼,也不再咒骂。
精神的堤坝,已经在“龙之吞噬日”的最终审判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的手指,只是在无意识地、机械地抚弄着小指上的一枚黄金戒指。戒指上雕刻着安德森家族的雄狮徽章,那是他荣耀与血脉的象征。
可现在,那枚戒指在他的指尖,却冰冷得像一块刚刚从墓园里挖出来的墓碑石。
“咔哒。”
交易室那扇由防弹玻璃制成的厚重门禁,被无声地推开。
打破这片死寂的,不是声音,而是一股冰冷、锐利、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气场。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身着一套找不到一丝褶皱的德式双排扣炭灰色西装,领口的温莎结打得一丝不苟。银灰色的头发像钢丝一般,整齐地向后梳着,露出饱满而光洁的额头。
他的眼神,如同一只盘旋在高空、锁定猎物的鹰隼,锐利、冷静,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
他的身后,跟着两名身高超过一米九、西装下肌肉线条贲张的壮汉。
他们面无表情,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交易室里的每一个角落,步伐沉稳,双手自然垂在腰侧,那是职业保镖随时准备拔枪的姿态。
来人,正是从法兰克福“尼伯龙根”财团总部,连夜乘坐私人飞机赶来的首席风险官,被誉为“董事会屠夫”的克劳斯·里希特。
克劳斯径直走到该隐·安德森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的视线,在该隐那张昂贵的座椅上停留了一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绣着家族纹章的手帕,轻轻地、甚至带着一丝嫌恶地,掸了掸旁边一张空着的椅子,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来自失败者的病毒。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用一口带着浓重德意志口音、却字正腔圆的英语,冷冷开口:
“安德森先生,你的"游戏",结束了。”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瘫软如泥的该隐,身体猛地一颤。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
是屈辱。
一种被更高层次的掠食者,当作战利品检视的、赤裸裸的屈辱。
然而,克劳斯根本没有再看他第二眼。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缓缓扫过交易室里其他那些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的交易员和分析师们。
“一场价值数千亿美金的崩盘。”
克劳斯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
“如此精准的实体打击,如此完美的金融绞杀,如此致命的里应外合……这绝不可能是来自东方的外部力量,可以单独完成的。”
他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在人群中一张惊恐的脸上定格了一瞬,然后缓缓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血液瞬间冻结的词汇。
“我们内部,有鼹鼠(MOle)。”
“轰!”
这两个字,仿佛一颗无声的炸弹,在每个人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交易室里,死寂的氛围被瞬间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恐怖的、混杂着猜忌与恐惧的骚动。
克劳斯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他身后的两名保镖立刻行动,一人走向大门,直接在物理层面锁死了出口,另一人则走向了整栋大楼的通讯中控室。
“我以"尼伯龙根"财团董事会的名义宣布。”
克劳斯的声音,如同法官敲响法槌。
“从现在开始,启动最高安全协议——"净化"(PUrifiCatiOn)程序!”
“封锁总部,切断所有对外的私人通讯。在"鼹鼠"被找出来之前,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得离开!”
“净化”!
这个在中世纪代表着宗教审判的词汇,此刻,让在场所有自诩为现代文明精英的华尔街人士,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原始的、被圈禁待宰的恐惧,从脊椎骨缝里疯狂地冒出寒气!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边的同事,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与惊惧。
而在这片混乱的角落里。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华裔分析师,正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桌面上最后一份文件,对齐码好。
他叫林楷。
他的眼角余光,能清晰地捕捉到克劳斯那双审视的、不带任何偏见的、却又饱含最深偏见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尤其是在他这张唯一的、格格不入的华裔面孔上,多停留了零点五秒。
咚、咚、咚……
林楷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规律的跳动声,像一台精准的节拍器。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名为“恐惧”的荷尔蒙,正在迅速发酵、变质。
他知道,猎杀开始了。
而他,作为这群白人精英中唯一的异类,无论他是不是,他都注定是头号猎物。
林楷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毫不起眼的、价值不过三十美金的卡西欧电子表。这是他用来精确校对全球交易所时间的工具,代表着他深入骨髓的严谨。
他的衬衫口袋里,插着一支派克钢笔。笔帽顶端,有一道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的微小划痕,那是他用来接收最高级别“物理指令”的密钥。
他的电脑桌面上,一张他与妻女在中央公园的合影,被设置成了屏保。
照片上,他笑得温和而幸福。这是他最好的伪装,也是他内心最柔软、最不容触碰的守护。
克劳斯看着这群瞬间从“狼”变成“羊”的华尔街精英,内心充满了来自德意志工业血脉的鄙夷。
一群贪婪、傲慢又愚蠢的盎格鲁撒克逊投机者,把财团的根基当成自己赌桌上的筹码。
他的内心独白冰冷如铁。
这次的失败,正好是一个机会,让我把这群寄生虫彻底清理干净。
尤其是……那个黄皮肤的。东方的胜利,必然有东方的内应,这是最简单、最基础的逻辑。
带着这种不容置疑的逻辑,克劳斯迈开步伐,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一步一步,最终停在了林楷的工位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优雅地拈起了桌面上的一份报告。
那是由林楷亲手撰写的,一份关于龙国金融市场未来半年风险的评估报告。
报告的最终结论,是四个醒目的单词:
“RISKISMANAGEABLE”(风险可控)。
在“尼伯龙根”刚刚被“龙”一口吞掉的当下,这四个字,显得如此的荒谬,如此的讽刺。
克劳斯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报告的封面,眼神如同实质的刀锋,直刺林楷的眼睛。
“林先生。”他缓缓开口,“你对龙国……很了解。”
“这份报告,写得非常"好"。”
压迫感,如同水银泻地,瞬间笼罩了林楷的全身。
然而,林楷只是平静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沉静如深潭,没有一丝波澜。
他用最标准、最职业的美式英语回答,语速和音调都完美得像教科书。
“Sir,这是基于我们系统内所有公开数据和量化模型,得出的最优结论。”
就在他开口回答的同一瞬间。
他放在办公桌下的左手,那只戴着卡西欧手表的手,用一个被桌沿完美遮挡的、极其隐蔽的动作。
食指的指尖,在自己手腕内侧的皮肤上,以“长-短-长”的摩斯电码节奏,极轻、极快地按动了三次。
一个通过特殊生物电流加密的、代表着【最高危机-S级-请求指示】的信号,瞬间穿透了这栋大楼的层层电磁屏蔽,如同一支无形的利箭,射向了万里之外,那片刚刚迎来晨曦的东方大地。
危机,全面爆发!
鬣狗背后的主人,终于露出了他最锋利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