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名叫王美菊的狗竟然会修仙:第527章 虚妄之径(5)
这是希马尼的虚妄之径,也是他的…
当脚下的路,变得愈发模糊…
……
(焦急…)
有一说一,这会儿的赵染,哪儿还能看得出他天下第一的架子?
一个因自身内心的慌张而让自己汗流浃背的家伙…
一个因心里没底而让自己在漆黑的小院儿里来回踱步的家伙…
诸葛琳(埋怨):“先生…”
(埋怨地瞪了一眼赵染…)
诸葛琳:“您不来帮忙也就算了,您一个劲儿的在院儿里瞎晃悠个啥啊!”
老子被女儿给训了?
然后身为老子的赵染,还屁话都不敢嘣一个的,这…
这还不算倒反天罡?
只是…
这冷不丁的一声嘶鸣,让这位了不起的男人,愣是把抬起的脑袋给重新低了回去。
这个窝囊的样子啊…
至于刚才的那声,是屋子里的人所喊出来的。
洛无忧(凄厉):“啊…啊…啊…”
得,又来一声。
诸葛琳(着急):“热水来了,热水来了,无忧你坚持住,我把热水打来了…”
一边喊着,小妮子是一个大脚便再度踹开门微闭着的屋门,就这么端着手中热气腾腾的木盆子,是径直朝着屋内狂奔。
原来,洛无忧今夜要生了。
洛无忧:“啊…啊…啊…”
赵染(心慌):“这…这…”
瞧吧赵染急得呀!
也不晓得是不是当爷爷的都是这个尿性,反正对于赵染来讲,他怎么看着比屋内的诸葛琳还要紧张啊。
那嘴唇发白牙齿微颤的状态,还真是有点可爱呢。
然后本就敏锐的感知,在这一刻竟变得愈发敏感了起来,甚至于他都能听见屋内诸葛琳的那几句抱怨。
诸葛琳:“无忧,你别怕,我来了,我就在这儿,我哪儿都不去…”
洛无忧:“啊…啊…啊…”
……
诸葛琳:“无忧,再使使劲儿,我已经看见他了,再加油啊…”
洛无忧:“啊…啊…啊…”
……
诸葛琳:“无忧不哭,我在呢,我哪儿都不去,我…呜呜呜…”
洛无忧:“啊…啊…啊…”
……
诸葛琳:“再来把劲儿,无忧…”
洛无忧:“啊…啊…啊…”
孩子:“哇...哇…哇…哇…”
……
这一夜,注定无眠!
当孩子的这声啼哭,彻底撕破了黑暗的夜,让这本应闷热的夏夜,突然舒爽了许多。
而就在赵染被这一声的啼哭给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见一身是血的诸葛琳是哭着跑了出来。
诸葛琳(红着眼):“先…生…”
只是赵染此刻好似完全不晓得,当那一声孩子的啼哭划过星际,他的泪早已如泉涌一般,就这么无声息地贴着他的脸颊落了下来。
赵染(近乎于失声):“无忧…她…”
(突然咧嘴一笑…)
诸葛琳(喜极而泣):“是个男孩儿!”
(噗通…)
双脚一软,随之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赵染(失神):“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
这里的日子,就这么平淡又普通的过去了一天又一天,从日出到日落,然后又从日落到日出。
反反复复…
洛无忧(大喊):“阿琳,你去看一眼啊,怎么先生还没洗好啊,我这儿等着用呐!”
孩子:“哇...哇…哇…哇…”
看着床榻上那位张牙舞爪浑身肉颤的小家伙,再看着床褥上那坨又黄又稀的好东西,洛无忧的表情是既狰狞又无奈,是既郁闷又接受。
当真就是把新手母亲这四个字牢牢地焊死在了她的脑门儿上。
再反观诸葛琳,可以说自打洛无忧产子之后,她是连一个完整的觉都不曾睡过了。
诸葛琳(大喊):“哦哦哦…我这就去催…”
洛无忧:“哎呀,你待会儿再去啊,你把羊奶温好了吗?”
诸葛琳:“哪儿有那么快啊,我才刚挤出来的…”
洛无忧:“你倒是快点呀,你没看这祖宗闹得都快上天了嘛!”
诸葛琳:“你到底是让我给你热羊奶,还是让我给你去找先生要尿介子啊?”
孩子:“哇...哇…哇…哇…”
洛无忧:“宝宝乖啊…娘在这儿呢啊…宝宝乖啊…”
孩子:“哇...哇…哇…哇…”
洛无忧(急躁):“羊奶到底好了没好啊?”
诸葛琳:“好了好了…来了来了…”
将碗里温好的羊奶刚给到洛无忧,这妮子就跟脚踩了风火轮一样,是朝着屋外的赵染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诸葛琳:“先生,孩子的尿介子您洗好了没啊,无忧那边儿就快炸了!”
(正蹲在井口旁疯狂的搓着手中的尿介子…)
(一脑门儿的汗…)
赵染(急促):“就快弄好了…之前洗的那几个都用掉了?”
诸葛琳:“您可当呢,您那宝贝孙子,一天拉得就不带停的,就您洗的这几张哪够啊!”
(急忙用手指着树上晾晒的几张…)
赵染:“那几张是早上洗好的,你去摸摸,指不定有晒透了的,不行你先拿着过去应付应付。”
说罢,赵染便不再搭理诸葛琳,就只是一昧地搓着手里的这块白布,是越搓越熟练,是越搓越有经验,简直就是个人形的洗尿介子的机器。
而诸葛琳则一言不发,撒腿就朝着赵染指着的那些尿介子跑了过去。
一边跑,一边又一次的听到了屋内洛无忧的喊叫声。
洛无忧:“快点啊…腻一床了…”
这便是虚妄之径,它从来不主动杀人,甚至它连一个应有的实体都没有,它就只是将人们心底最为不堪的回忆给端在了台面上,然后任由其自主的选择。
只是…
有些回忆,与其说是回忆,倒不如说是执念!
放不下的过去…
放不下的现在…
放不下的将来…
很显然,对于赵染来讲,殁枢六分仪对付他的招式,便是如此!
脚下的路到底该怎么走,它从来不去替他选择,而是将选择的权利下放到了他的手中。
是选择揭开这层虚伪的纱,然后直面诸葛琳已死的残忍真相?
还是选择浑浑噩噩的留下,然后继续享有这份虚假的安宁生活?
赵染…
这便是命运所给予你的一个选择,该怎么选?
你说了算!
而这里…
在这三危山下,在这殁枢六分仪中,在这蚀之镜前,无人可以帮你做出选择,就如无人可以救你一样!
在这里,你就是你,也只可能是你!
你不再是任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