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名叫王美菊的狗竟然会修仙:第496章 百鬼当道(4)
岭川街下,百鬼当道,谁家的鬼,谁家的人?
若是将时间的指针朝前稍微的挪上个几分钟的话…
让时间加速回溯,让命运反复纠缠,让熟悉的景不断倒映,直至让时间的刻度再度停留在他们的身上。
(岭川城中,城西方向,几分钟前…)
慕容淼(不爽):“艹…这偌大的岭川城,让咱去哪儿找啊,我说老秦,那个谁…你当时也不问她要个画册啥的,她也不给你描述一下这鬼王藤,这玩意儿到底长得是个啥啊,这是打算让咱们闷着头的在这儿黑找呢?”
萧芸薇(皱眉):“…”
随之…
便又一次的听见这个愣头青的那声咋呼。
慕容淼(吃痛):“呀…我又咋了嘛…你拧我干啥嘛…”
一边喊叫,一边扭动腰身,以试图可以躲过之后的袭击。
只是,人家姑娘要掐他,他躲得过去吗?
一掐、一扣、一提、一拽、一拧…
好一套丝滑小连招。
怕是连尉迟琉璃也都不会这一招吧!
不得不说,在御夫这条赛道里,萧芸薇的确天赋过人,一个眼神、一个行为,就能把慕容淼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一个尚未过人家大门的哑巴女孩儿,却可以得到男方家里长辈们的悉数支持…
啧啧啧…
这再没点脑子,又怎么可能呢?
这不,随着她的这一套丝滑小连招出手,慕容淼这个一天就知道蛮干的家伙,立马服软。
慕容淼:“哎呀,萧芸薇我说你能不能别老掐我了呀,我说得都是大实话啊,咱就是找不到那个什么狗屁的鬼王藤啊,我哪里说错的嘛!”
与小情侣这边的情况不同,那边的尉迟琉璃,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当午后的斜阳尽情地挥洒在她的脸上…
(无奈地回头看了眼板车上躺着的二人…)
尉迟琉璃(一声长叹):“哎…”
这一声的长叹,道尽了她心中的苦闷。
秦煜和洛蕊这两个蠢货,怎么能那么莽呢?
那可是暴食者啊!
是深渊的伟大造物,是世界背面对时间与秩序的亵渎之物啊。
深渊的暴食者、深渊的隐匿者、深渊的奔袭者、深渊的跳跃者、深渊的歌颂者、深渊的殉道者…
这些家伙,可都是那张实验台上最为杰出的作品!
还记得几年前在明都城内的那场遭遇吗?
尉迟琉璃(烛姬)一剑解决了一头暴食者,这正常吗?
显然这是不正常的!
是不是秦煜以为暴食者的战斗力也就那样了?
不…不…不…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头被尉迟琉璃(烛姬)一剑斩杀的暴食者,就是当时把他们一行人给逼在地下监仓里的那一头呢?
那头被秦子澈(渊)给啃噬了的暴食者?
它…
并没有被秦子澈(渊)真正的杀死?
而现在,当秦煜和洛蕊所面对的,是三头暴食者,以及数不清的深渊行尸,然后这家伙还能凭借着自己那无与伦比的意志力,以及临昏迷前的最后一丝自我意识,愣是背着早已昏死过去的洛蕊,艰难地逃回了尉迟琉璃的身旁,这…
不得不说,秦煜这个家伙,他当真是个铁人!
这一刻的他,绝对对得起镇西侯这三个铁字了!
他,够格了!
虽然这个结果,挺让人火大的,可不得不说,秦煜和洛蕊这俩人,能在三头暴食者和那么多深渊行尸的手里逃出生天,对于这一点,尉迟琉璃也非常的钦佩。
只是这样的钦佩之情都还没维持多久,变数就到了!
因为…
(咚...咚…咚…咚…)
这一阵大地的震颤啊…
暴食者(愤怒):“啊…啊…啊…啊…”
(急忙回头看了一眼慕容淼和萧芸薇…)
尉迟琉璃(大喝):“你们俩,看好他们!”
再之后…
毅然转身,凌虚一抓,时空在此彻底扭曲,直至她从扭曲的时空中抓住了它白色的尾巴!
神兵·白朝袖!
愈来愈近…
白色的衣袍瞬间将她笼罩,纯洁的翎缎开始悬于后颈,异鬼的面具更是如相聚的胶质,开始在她的面前成型!
直至一剑斜挥,那万年之前的寒霜之炁,瞬间四散,如雪中绽放的莲!
这一刻的她,不再是尉迟琉璃了,而是她!
来自神印阁的冰菩提·烛姬!
暴食者(发现):“啊…啊…啊…啊…”
当她充满寒意的眸子,撞上了暴食者肚子上的上百颗复眼…
便没有什么好聊了!
既然要打,那便打!
只是刹那的恍惚,她便已然冲出,于那斜阳之下,一人一剑便已落下!
这柄白朝袖,是慕容问心的剑,但也是她尉迟琉璃的剑,而现在,她要用这柄剑,替秦煜斩出一条生路!
烛姬(勇敢):“去死吧…”
待冰冷的剑炁,开始在暴食者的脚下汇聚,直至一道光柱自下而上瞬间贯穿!
这是?
天下第一剑!
跳跃者(低喃):“桀…桀…桀…”
只是?
烛姬(警惕):“嗯?”
其实她真的已经足够的谨慎和小心了,可是架不住深渊对这个世界的变量实在过于诡谲了。
当那道饱含着天地之炁的冰柱为之出现的时候,就连她自己都认为,这回怕是又要稳了,毕竟当年在明都城的那一战,她就是依靠这一招处决的那头暴食者。
可结果呢?
还不等冰柱完全从地底冒出头来呢,只听见一声极度刺耳的怪叫,再之后…
烛姬(错愕):“…”
那个家伙,就已经扑在了她的身上了。
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就是?
深渊的跳跃者?
跳跃者(癫狂):“桀…桀…桀…”
烛姬(咬牙抵挡):“嗯…”
只可惜啊,不管她如何去挡,此时扑在她身上的跳跃者,她始终都甩不开它。
她想用手推开它,可那些缠上来的触须,早已将她捆得跟个粽子一样,她怎么推?
想要用白朝袖逼迫出一个安全的距离?
拜托…
哪有这个机会?
毕竟她手里握着的这柄神兵,早已被数不清的触须给彻底缠住了。
而那些从它开裂的喉间探出来的触须,是那般的令她感到生理不适。
就这么…
不断地向着她的口鼻做出恶的试探!
(啪唧…啪唧…啪唧…)
这般滑腻的感觉…
这般恶臭的味道…
就好似有人用几十根早已臭掉的鱿鱼须,在疯狂拍打着她的脸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