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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名叫王美菊的狗竟然会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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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名叫王美菊的狗竟然会修仙:第486章 提线的戏(2)

一舞落寞 曲终人散 没想到一眨眼的工夫,这岭川的事儿,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 物是人非,时过境迁… 难免唏嘘啊! (一阵淅淅索索的声响…) 安静地挨着她坐下,然后任由夜里的微风吹着自己。 细眯着双眼,眺望着远方。 神色落寞,好似心里一直装着一个故事一样。 是… 希马尼… 洛无忧:“怎么?这么晚了您还不睡啊?” 希马尼:“不知怎的,总觉得这觉睡得不是很踏实…” (不合时宜地一声轻笑…) 希马尼:“也不晓得是不是这枕头的问题,所以就想着起来转转,没想到在这儿还遇见你了。” 洛无忧:“哦…” 听着希马尼的这声解释,洛无忧便不再继续追问了,她缓缓地将自己的目光从希马尼的身上,又挪到了远处的深夜之中,只是一声轻叹。 哎… 希马尼(长叹):“哎…” 也不知为何,当希马尼听见了洛无忧的这声轻叹之后,他竟也有样学样的也不免长叹一声。 洛无忧:“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希马尼:“是啊,这一眨眼的,我都成个老家伙了…” 说到这里,希马尼不免低下了头,看了眼自己那撩起的衣袖,小臂上的汗毛,都已花白了。 就如他所抱怨的这句一样,时间… 过得可真快啊! 想他第一次见洛无忧的时候,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个被赵染抱在襁褓之中的女婴,而现在呢? 曾经的女婴,都已经变得落落大方了,而自己呢… 已是头发花白的老家伙了。 这场该死的战争… 到底还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真得就不腻吗? 来来回回的… 洛无忧(不禁一笑):“您?是啊,这一眨眼的工夫,您都老成这样了呢,真的是不敢想啊!” (双手无奈地搓了搓脸…) 希马尼(笑着抱怨):“可不是嘛…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就不知道可怜可怜我这个上了岁数的老家伙吗,真把我当铁打的呢!” 洛无忧:“那还不是因为您是我们的救火大队长啊,我们可不得指望着您的帮衬啊。” 希马尼:“得了吧,你们这些小辈心里想的啥,我还能不晓得,不就是看我好说话好欺负嘛!” 洛无忧(假装):“哪有啊…您可别瞎说啊!” 希马尼(大笑):“哈哈哈哈…要是啥时候碰见老钧头儿了,你去跟他讲,你看他信不信吧!” 老钧头儿… 可不就是太史钧吗? 原来… 他还活着呀! 洛无忧:“啊?他啊…那…要不还是算了吧…自打琳儿出事之后,钧叔的性子就变得怪怪的,这都多少年了,我感觉他还是走不出来,他…好像被困在了过去…”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 那声音,咯嘣咯嘣的。 就好像僵了很久很久。 希马尼(重重的鼻息):“是啊…诸葛琳的事儿,对他和老赵的打击,实在是有些大了,他们两个走不出来,能理解…能理解啊…” (看了一眼身旁的希马尼…) 洛无忧并未再说什么,她就只是安静地站起身来,然后在希马尼的注视下,缓缓地走到了老家伙的身后,伸出双手,搭在对方的双肩之上。 洛无忧:“算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是不是脖子又不舒服了?我给您捏一捏吧,经脉通了,也好睡去。” 希马尼:“你要是我亲闺女就好咯!” 洛无忧:“那您可得跟先生先打一架再说,毕竟在我这儿,他可比您先到呀!” 希马尼:“丫头,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洛无忧(轻笑):“嘻嘻…” 希马尼:“无忧啊…” 洛无忧:“嗯?” 希马尼:“此次我和莲月去三危山,你便别去了吧…” 不知为何,当希马尼突然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身后捏着他颈椎的洛无忧,竟出现了片刻的停顿,只不过这片刻的停顿并没有持续太久,便再度回归正常。 洛无忧(试探):“是他的意思?” 希马尼:“是我们所有人的意思!” (彻底放下双手…) 快速地站起身来,然后大步地冲到希马尼的面前,她的双眼充满了不解、愤怒、不甘。 因为她想不通! 洛无忧:“叔…你帮我回去告诉他,三危山这次的行动,我去定了!” 希马尼:“哎…你这娃娃,就不能听回劝吗?怎么这脾气越来越像诸葛琳了呢?” 洛无忧:“我知道,你们不想我去,无外乎就是不想让当年发生在琳儿身上的事儿,在我身上重演一遍嘛,我懂得,这些我都懂,可是你们能不能也尊重尊重我呢?” 希马尼:“老赵就剩你一个闺女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他?几百多岁的老家伙了,这种生离死别的事儿,他经不起了啊!” 啊… 原来… 那个意气风发的白衣青年,都已经几百多岁了! 还真是,看不出来呢! 洛无忧:“可是…” 希马尼:“无忧啊…这场战争,打不完的,你晓不晓得啊,从太古到现在,这前前后后的,都已经打了上万年了,结果呢?” (两手无奈一摊…) 希马尼:“这场仗,它打完了吗?” (啪…啪…) (手背拍手心的声响…) 希马尼(郁闷):“它没有啊!” 不等洛无忧开口,希马尼急忙伸出右手,示意洛无忧听他讲完。 希马尼(长叹气):“哎…这些年咱们的情况,你也都清楚,姜芃、诸葛琳、凤连城、许璋、十方,这五个人你都是认识的,这场战争,他们躲过去了吗?没有啊!” (无力地站起身来…) (用手重重地拍了拍洛无忧的肩头…) 希马尼:“老赵…他只是不想再死人了,而你又是他唯一的家人,无忧啊…你若还认我这个叔,你就听叔一句劝,三危山…你就别去了,真的…” 就这样,希马尼离开了,他带着宇喜多莲月是赶着月色离开了,朝着岭川的方向,打算从那里进入永夜林的三危山。 至于洛无忧… (目光死死地盯着岭川城的方向…) 她的拳头,越捏越紧! 正如希马尼方才所抱怨的那句,这些年不知为何,她的脾气,和曾经的诸葛琳,是越来越像了。 不再温柔如水,反倒愈发拥有主张。 为了保全她心底的这个家,她什么都可以去做,哪怕去死… 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