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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名叫王美菊的狗竟然会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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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名叫王美菊的狗竟然会修仙:第456章 野人(4)

那人,叫路之尧。 江湖上的人,很少有谁会叫他这个名字,大多数的时候,都尊称他一声侠客。 此侠客非彼侠客,因为他的这个侠客,就只是一个称呼,而不是一个职业。 酿姑·王娜... 豪饮·刘云军... 以及他,侠客·路之尧! 这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铸剑山庄的醉三侠。 能多有名? 这么说吧,他们三个的名字,可不止一次出现在陆锋的案边。 若不是碍于慕容家的那对兄妹,有一说一,就他们以前所干出来的那些事情,砍十遍头怕是都不够的,毕竟挑战皇权这样的癫狂事情,在这个世上,也没几个人有胆子去试的。 当然了,这路之尧还有另一层的身份,那便是师父。 他是秦煜的师父,是慕容问心专门为秦煜所找的教父! 而现在... 当这恍惚的梦变得愈发真实起来... (一身的血...) 路之尧(艰难):“姐...大哥...死了...” ...... (猛地坐起...) 秦煜(惊魂未定):“喝...喝...喝...喝...喝...” 屋外那阵如吹哨儿一般的风声,此时已经渐渐变淡了,只是这屋内的温度,好似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即便不用眼睛去看,那些顺着墙体裂缝所渗进屋内的那一缕缕的阳光,还是告诉了他此时的时辰。 这百令关的天,又亮了! 缓缓地看了眼身旁,那个本该躺着她的位置,也已空了出来。 是个梦啊... 秦煜(一声长叹):“哎...” (用手无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只是这额头处所传来的那阵寒意,却又是那样的真实。 冷汗... 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已爬满了他的额头。 (吱...) (残破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是尉迟琉璃。 尉迟琉璃(错愕):“你怎么醒了,不再睡一会儿?” (微微地晃了晃脑袋...) 秦煜:“什么时辰了?” 尉迟琉璃:“刚过了卯时三刻。” 秦煜(皱眉):“卯时?现在天亮的这么早了吗?” 秦煜说罢,便从那堆麻草塌上坐了起来。 是的,没有听错,昨夜的新婚,他连一张温暖的床榻,都没办法给尉迟琉璃置办,以至于两个人的婚床,就只是这张用碎石和瓦砾所临时搭建出的一张麻草床。 可即便是这样,尉迟琉璃也从未有过怨言,或许对于她来讲,她所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一场热闹的婚礼,也不是一张温暖的软榻。 她真正在意的,其实一直都未改变过! 十七年前如此... 十七年后,亦是如此... 尉迟琉璃:“那你以为呢,再过几天,怕是要立春了,你还当现在的冬天呐!” 秦煜(吃惊):“啊?过得这么快啊,可都快立春了?” 尉迟琉璃(哑然失笑):“我看你呀,真是过糊涂了...” (朝着秦煜甩过去一记白眼...) 尉迟琉璃:“老秦?” 秦煜(一愣):“嗯?” 尉迟琉璃:“你能帮我梳下头吗?” 秦煜:“梳头?” 尉迟琉璃:“嗯...” 不知为何,尉迟琉璃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这声音是细声细语的,跟她平日里那股咋咋呼呼的表现是截然不同。 就跟被谁夺舍了一样! 只是她这番的温柔,在秦煜的眼里,就有些奇怪了,毕竟她平日里是个什么性子,秦煜这家伙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要知道,就她这个火药桶脾气,秦煜可没少给她善后。 尤其是当年他俩还住在雍城的时候,要不是秦煜这臭小子为人活套,说实在的,就尉迟琉璃那张臭嘴,他们俩的童年,绝对会非常的完整。 毕竟雍城的铸剑山庄,可是常年都住着七八千号人呢! 就这七八千的弟子,可以说尉迟琉璃单凭自己的那张臭嘴,便能得罪一多半儿人,咱就是猛不猛吧! 而现在,在这片残砖烂瓦的废墟之中,她竟可以用这般软绵的声音去指使秦煜,这... 也难怪秦煜此时的反应,会是那般的木讷了。 秦煜:“为什么要梳头啊?我看你头发好着呢么...” (咚...) 一声闷响... 再定眼一瞧,我的妈呀! 这妮子竟不知从何处淘到了一块不算锋利的石片,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头,愣是将完整的石片给掰得坑坑洼洼,她俨然是打算让秦煜用这玩意儿来充当梳子的。 这一手丢来,当真看愣了秦煜这个爱情愣头青。 秦煜(震撼):“啊?” 尉迟琉璃(生气):“啊什么啊,过来...” 先是凶巴巴的瞪了一眼秦煜,随后自己去捡回扔出去的那把石梳子,再重重地将这把石梳子放在秦煜的手心里。 尉迟琉璃:“梳!” 秦煜:“啊?用这啊?” 尉迟琉璃:“废话,不用这用啥?梳!” ...... 就这样,爱情的种子便在这样的一种氛围里扎了根,发了芽。 没有红妆,没有锦绣,有的就只是残缺的城垛,以及被成吨的碎石所压住的血骨。 可即使是这样,也并未影响到它,它依旧在这片废墟之上,长出了坚韧的躯干,绽放了绚烂的花朵。 或许爱情二字,本应如此! 你不嫌弃我... 我不嫌弃你... 于破碎之中,携手并行! 只是... 尉迟琉璃(惊呼):“啊...你咋这么笨呐,你拽疼我啦...” 秦煜:“啊?” 尉迟琉璃(抱怨):“你啊什么啊呀,你能不能细点儿心呀...” 秦煜:“哦...行...” 尉迟琉璃:“啊呀...不是...秦煜你往哪儿拽呢,这是我头发,你把它当马尾巴了是不...” 秦煜(手忙脚乱):“不是啊...你给我这儿玩意儿,它不好用啊,老卡手啊它...” 尉迟琉璃(气吁吁):“那你不会用手梳呀,这事儿还得我教你吗?” 婚姻? 也许这一刻的秦煜,才真正的参透了,这所谓的婚姻。 它不是你侬我侬,更不是天荒地老,这婚姻二字,也许打从它出现开始,便是平凡。 在这样的平凡当中,坚持下去。 就好像此时此刻的他们两个一样... 平凡,简单,却又无所畏惧! ...... (缓缓抬起头来...) 横芯的眼眶,早已变得通红。 横芯:“师伯...我...尽力了...” (不断地用手安抚着横芯的脑袋...) 叶功名:“我知道...我知道...” 同样的三个字,可这听进耳朵里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只因第一遍的时候,是感慨,是懊恼,是后悔。 而第二遍再听它,便只有杀意,无穷无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