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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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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第686章 道长高义

致虚道长是个非常热心肠的人,陈无忌都没请求他做什么,他自己就把宋州符咒之事揽在了身上。 这让陈无忌深受触动。 对于一个已经大致猜到了一些真相的人而言,宋州现在无异于魔窟。 可致虚道长还是毫不犹豫的打算去一探究竟,把这件本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事揽在身上。 “道长,如果那种可用符咒治人之人当真千古难寻,宋州之事其实已不需要过多怀疑了,你也没有亲自去宋州趟这一趟浑水的必要,那个地方对道长来说,现在太危险了。” “道长所说的那种药物,我也略有了解,成瘾之人是绝对听不进去他人劝告的。除非强行控制他们,否则极少有人能在那种药物的控制下,还能有大毅力去强行戒断自己身上的药毒。”陈无忌劝道。 致虚道长吹了吹有些烫的茶水,淡然轻抿了一口,“节帅所说,贫道倒也省得。但老道既然知晓天下有这样一处地方的百姓深受病患之苦,就断没有袖手旁观之理。” “我伏云观修的非是枯坐山野,朝吸紫气,暮浴霞光的自我长生之道,贫道所修,唯道与德。” “道长大德!”陈无忌拱了拱手,“但宋州之地眼下过于凶险,如果道长执意要去,不妨等我挥师北上,平定此地祸乱之后,再行前往救治百姓。那时,有我大军镇压,即便是有风浪,也不至于太大。” “些许小事,就不等了,贫道虽善养生,但也略懂拳脚,无碍的。” “早些日子过去,或许就能多救一些百姓。以往对于那种药物所产生的后果,都极度妖魔化,但贫道思量着,它既然是一味不能瞬间要人性命的药,它的存在本身就已经留了余地,贫道想试一试能否以更简易的手段去了这药物之毒。”致虚道长淡笑说道。 陈无忌其实在他的言语之间已经听出来他这个目的了。 就是为了去尝试救人的。 但恐怕极难。 虽然这个时代所用的应该是最原始的一坨黑膏,可依赖性还是极度恐怖的。 想要戒断,反正陈无忌这儿想不到任何的好办法。 中医对那种东西,束手无策。 陈无忌想了想,没有说这些扫兴的话。 致虚道长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说了也无益。 “如此,我挑选几名精锐将士护送道长一程。”陈无忌说道。 致虚道长摆手,“不劳节帅费心,贫道带着弟子们去便可以了。我伏云观的拳脚功夫虽然上不得台面,但在乱世中保住一条小命,其实还是可以的。” 陈无忌又一次被拒绝了。 不过他也听出来了致虚道长的自信。 若伏云观修的当真是上不得台面的拳脚功夫,他就不会这么说了。 人家那是有把握的谦虚。 思及此,陈无忌无奈笑了笑说道:“既然道长有把握,那我就不多此一举了,祝道长一路顺风。” “借节帅吉言,也愿节帅势如破竹,得偿所愿!” 说了两句没什么太大意义的吉利话,陈无忌喝了口茶,话锋一转问道:“不知道长是否知道卢家村?镇羌县最西边,紧邻鹰嘴岭。” 致虚道长对自家传承功夫的自信,让陈无忌忽然想到了这个。 他们二者都是团伙高手,也许相互之间会有一些交流。 致虚道长神色微怔,“节帅为何忽然会对一个小村落感兴趣?” “看来道长是知道一些什么了。”陈无忌轻笑说道。 致虚道长忽然有些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卢家村离我伏云观不算太远,因着诸多缘故,贫道确实有所了解。但贫道想知道节帅为何会对这样一个小村落感兴趣?节帅不说缘故,此事,贫道恐怕要得罪节帅了。” 陈无忌笑了笑,“看来道长与卢家村相交不浅。” 致虚道长选择了沉默。 陈无忌颔首轻笑,看样子在自己不说缘故之前,致虚道长是不会多说什么了,这件事,让他对致虚道长不由更多了几分钦佩。 这样的事情,一般人可做不到。 他如今坐拥雄兵十余万,在这南郡之地称得上一句位高权重。 忠义胆魄这两项技能不拉满,一般可没人敢因为一个小村子而得罪他。 须知君王一怒伏尸百万,而诸侯一怒,脑袋变成碗大一个疤可是常有之事,这个代价,没几个人敢赌。 但致虚道长就这么坦然,且明晃晃的干了。 “此事,其实说来也简单。”陈无忌说道,“钟羌领卢狼朶从我手里逃走了,而今聚溃兵于鹰嘴岭,因为他,我注意到了这个和鹰嘴岭当邻居的村落。” “他们毗邻羌人而居,却相安无事,这岂非很反常?南郡正逢大机变之时,哪怕只是一点不起眼的反常,我也需要认真思量,不可轻视。” 致虚道长忽然有些愕然,“竟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早先就劝过那个老杂毛,不要选那么显眼的地儿,他偏偏不听,非认为那是一处风水宝地。” “该,这老杂毛就是活该!” 陈无忌笑着摆了摆手,“道长不需担心什么,若卢家村并非与羌人同流合污,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违法乱纪之事,我是不会对他们做什么的。了解他们,只是因为这一点反常,鹰嘴岭现在变成了风起云涌之地,内外之变,我皆须弄个清楚。” “说起来,我夫人为我物色了一位夫人,恰好就是这卢家村之女。这诸多的缘故加起来,我就更要论个清楚明白了。” “如此,道长可放心了?我这算是与道长掏心掏肺了!” 致虚道长拱了拱手,“节帅……属实抬爱贫道了。” “节帅如此坦诚,我还藏着掖着,那便是贫道的不是了。其实,贫道与卢家上下两代家主皆极为熟络,道一句莫逆之交也不为过,我们经常相约去羌地赏风观景。” 去羌地……赏风观景? 这话对吗?! 陈无忌不想多想,但这话是真经不起推敲。 “不知道长所谓的赏风观景是怎么个赏法?”陈无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