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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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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第680章 奇怪的家族

闻言,陈无忌在脑子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定州的地图,对鹰嘴岭的位置便大概有了判断。 定州与玉山州、钟羌之地接壤,这三个地界的边界用犬牙交错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这些交错的痕迹,全是古时候无数次交锋换来的。 而定州的所谓极西之地,在形状上很像一只砸到羌地的拳头,鹰嘴岭应当是在靠在羌人的那一头。 “你特意提及这个卢姓大族,可是有什么特殊之处?”陈无忌问道。 在南郡,耕读传家和不入仕并不算是什么特殊之处,甚至能算得上是普遍现象。 因为一些特殊的过去,南郡多的是这样的家族。 那些流放而来的犯官家族,不会因为被流放就让子孙断了读书这一条路,但大多数不会选择再让子孙进入官场,除了朝廷限制身份的科举,他们连在县衙当个文吏都不愿意。 他们比较普遍的是,让子孙接触商贾,或者当个西席、账房先生之类。 陆川说道:“主公,这个家族并无过于特殊之处,但正是因此卑职才觉得他们有些特殊。” “卢家镇毗邻羌地,按理羌人来犯之时,他们应当是最先受到波及的。可据卑职了解,他们这些年一直安然无恙,但他们又没有选择和羌人勾结在一起,顶多就是和羌人做一做生意。” 陈无忌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陆川,“这还不能算是勾结?” “主公,确实可以算,但根据下属汇总上来的消息,卑职总觉得不太像。反倒是……这个事,怎么说呢,卑职一时间有些说不清楚,就像是……好像有点儿羌人忌惮他们的意思,但卑职又不敢妄下结论。”一贯目标明确,条理清晰的陆川忽然有些卡壳了,他模模糊糊的有一种感觉,但就是无法用言语和词汇将那种感觉描述出来。 这个话说的就像他对卢家一样,很别扭。 收到下属消息的时候,他把这些内容反反复复在灯下看了无数遍。 越看越别扭,看到最后自己都弄不清楚该往哪个方向去想才合适了。 陈无忌眉梢轻蹙,“羌人?忌惮一个耕读传家,人数还不算多的小村落?” “是……卑职是有那么一点感觉,但确实无法确定,不敢妄下结论。”陆川说道。 陈无忌蓦然想到了张老和慈济斋。 他们有什么特殊之处吗?确实可能有。 就是那样一个看似很寻常的药铺和一位平平无奇的老头,却让蛇杖翁一直无比忌惮。 哪怕他当初带领数千大军在周边搅动腥风血雨的时候,都不敢冲到河州城内扎刺。 这两者,无形中好像有了一些相似之处。 陈无忌轻笑了一声,“听着倒是有点儿意思。凶悍猖狂,残酷无度的羌人居然会对一个边境上的小村子忌惮,既然你有这样的感觉,那就好好查一查,看看这个卢家镇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喏!” “注意安全,若你的感觉是对的,这个表面平静的村子,必然是一头戴着善良面具的猛兽。这种喜欢戴面具的,大多吃人都不吐骨头,若无万全之策,不要轻举妄动。”陈无忌叮嘱了一句。 陆川猛然抬头,迅速看了一眼陈无忌,沉声领命,“喏!” 他忽然间……感动了。 心里瞬间生出了强烈的,得遇明主的感觉。 陆川对于自己一直是个非常清楚的人,所以他也就清楚他在陈无忌的眼中是什么样的。 他们父子曾经是陈无忌的敌手,更早之前他跟陈无忌之间本就有嫌隙。 这两件事重叠在一起,他们父子最好的选择就是自缢。 按常人的做法,应该是不会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但陈无忌不但没有要他们的命,反而对他那个不成器的老爹给予了重用。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来了一把豪赌,匆匆跑到军前来见陈无忌。 其实,在来的路上,他动摇了无数次。 这是一场赌命的豪赌。 连他自己对陈无忌能答应的那么痛快,都感到意外。 曾经的仇家啊,不弄死就算了,哪能那么轻易就重用? 可陈无忌就是任用了。 任用就算了,还给了他不小的权力,如今又如此宽慰叮嘱…… 陆川忽然感觉眼睛有些不适。 他俯身,长揖一礼,“陆川必不负主公信任。” “去吧,此事你有便宜之权,我会命陈保家配合你。” “喏!” …… 大军开拔前的几天,陈无忌一直泡在了军营里。 因为前段时间刚刚下令让将士们轮流休沐,有些离家近的将士都回了家,大军一时间无法完全调动,陈无忌只好让各部曲分批调动,将士缺的少的就等一等,缺的多的就先一步发兵宋州。 休沐将士太少的,将士们零零散散回来,都找不到自己所属部曲去了哪里。 缺的多点儿的,倒是可以凑一起,晚一点归建。 最先发兵的,是胡不归所部节义军。 他麾下皆是青州降卒,几乎全是青州兵,鲜少有其他州的。 将士们轮流休沐,也只是去附近把兜里的银子花了花,接到军令很快就满编归建了。 其后是陈若水和唐狱所部。 目前还停留在军营中的是吕戟和谢奉先所部。 他们二人麾下的部曲比较杂,青州、定州、广通州的兵都有,一休沐,将士就四散各处了,只能暂时等着。 傍晚,陈无忌顶着一张晒得明显黑了好几个度的脸回了临时府邸。 这几日他在军营中,可不是这儿看看,那儿瞧瞧,当个纯粹的观众,而是陪着将士一起训练,且各项训练都冲在最前面。 “家主,树上有人。” 陈无疑忽然满脸戒备的横在了陈无忌面前,其余陈氏亲卫也在瞬间摆开了防御阵型,严阵以待。 “什么人?下来!”陈力持刀一声暴喝。 陈无忌诧异抬头,只见院中的银杏树上,一个穿着水蓝色裙子的少女,正双手扒着树枝探头探脑的看夹在树枝间的鸟窝。 那是一窝喜鹊,陈无忌算是看着它们长大的。 银杏树下就是陈无忌整日喝茶、休憩晒太阳的地儿。 一抬头就能看到这个喜鹊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