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第666章 羌人的算计
羌人在最后剩下不到百人的时候,居然一反常态的投降了。
可惜,都是一些普通的士兵,根本不知道狼朶的兵力部署和意图,连他们其他的兵马去了何处都不知道。
连番逼问下没问出任何有用的东西,陈无忌只好极为惋惜的送他们去西方旅游去了。
羌人不信任他能给他们投降的机会,他总得把这个原则贯彻到底才行。
“传令,确认左右两翼的情况,斥候外扩十里侦察羌人动向。”陈无忌坐在一块相对还算干净的石头上,喝了口水后向左右下令。
狼朶欲给他搞伏击,就不可能只派这三千人跑过来给他挠挠痒。
这头狼必然还有其他的手段。
“告诉徐军师,中军就地安营,据此山而守!”陈无忌再度吩咐道。
“喏!”
狼朶的兵力比他多,实力也不相上下,在明知敌方有埋伏的情况下,陈无忌不敢再贸然进兵了,先把周围的情况弄清楚再说。
不多时,徐增义率军上了山。
“主公,下次有什么想法就不要藏着掖着了,我现在总算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地方觉得不对劲了。”徐增义带着苦笑对陈无忌说道。
他听到了陈无忌在遇袭时喊的那一句话,猜到陈无忌早就猜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
陈无忌问道:“先生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就是羌人会就地设伏?”
“嗯。”
“这事我当时也只是随便一想,本来我觉得不可能事情,谁知道居然就真的发生了。狼朶这狗东西给我们玩了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陈无忌说道,到现在他其实都有些不敢相信狼朶居然真的敢这么玩。
徐增义神色带着几分凝重说道:“这人,城府极深,我们都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反而恰好能打出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过,眼下看来他的气量有些小了,若他将大股兵力埋伏在此处,左右夹击,我军恐怕要吃败仗。”
陈无忌摇头,“先生,你刚刚还说这头狼城府极深,既然城府极深,这么浅显的一个问题,他定然也会看到。看到却偏偏没有这么做,那答案只会是一个,他有更好的选择。”
徐增义眉头皱了皱,“主公说的不错,是我又疏忽了,只是,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话到此处,他脸色猛地一变,“武阳城!”
“武阳城!”
陈无忌同时说道。
“恐怕已经晚了。”陈无忌低喃一声,迅速下令,“来人,速遣快马查探武阳城的情况,让斥候给我把眼睛瞪大了,看清楚武阳城上挂的到底是谁的旗帜,城头上的人又长什么样子。”
“喏!”
徐增义遗憾说道:“恐怕真的已经晚了,吕戟看到我军遇袭,不可能再继续坚持主公先前的命令,固守武阳城。”
“先看看吧,武阳山一战后,这头狼现在谨慎的有些骇人。”陈无忌说道,“他要把吕戟从武阳城中勾引出来,我军左右两翼应当皆遭到了袭击,等谢奉先和唐狱两边的情报送过来,大概也就能猜到了。”
“……嗯。”
徐增义沉默了半晌,忽然双手扶着膝盖来了一句喟叹,“终究是老了,点透了之后,如此浅显的一件事,我竟一夜都未想明白。”
“四十来岁正是能闯能拼的青年人,先生说这般话有些过了。”陈无忌说道,近来,徐增义如此感慨的次数有些多了。
虽然确实是他没有算计到,可哪有人完全的算无遗漏呢?
陈无忌所读过的关于谋士的书也不在少数,但没多少人是真正神乎其神的。算到大方向,算到敌人的意图和大的动向,就已经非常了不得了。
孔明、郭嘉这等鬼才,皆有失误的时候。
在陈无忌看来,徐增义有些过分着相了。
他曾经的声名俨然已成为了他的担子。
这种情况若不能解决,往后只会越发的严重,直到消磨掉他所有的志气和才华。当一个人失去了自信、果断,开始怀疑自己的时候,不需要任何怀疑,他开始走下坡路了。
不管他曾经有多大的才华,只要这个头一开,他一定一日不如一日。
“先生是不是又想说,你已不再适合谋主之位?”陈无忌问道。
徐增义摇头,“这些话翻来覆去的说就没什么意义了,我在想该如何改变这个局面?我现在的疏忽确实有些大,也许该再俯下身来读读书,把自己这一身的污浊气洗一洗。”
陈无忌听到这话,有些诧异,也还有欣慰。
还好徐增义毕竟是徐增义。
怀疑归怀疑,但他并没有真的把自己给放弃了。
“先生这么想就对了,你能认为自己老了,为何不能认为自己还需要再沉下心来修炼修炼,补一补此刻让你头疼的这些弊端?”陈无忌笑道。
徐增义扭头看了陈无忌一眼,淡笑说道:“主公,我一直说的不再适合,可不是我不行了,我并没有全盘否定自己的一身本事。”
“如此甚好,我为我多余担心的那些东西感到庆幸,还好只是多余担心。坦白说,你现在一说这个我就头疼,过分着相的军师,往后只会更加的着相,还是挺让人担心的。”陈无忌笑着,看向了下方山林,数名士卒正疾步朝着山顶上跑了过来。
不出意外,应当是左右两翼的情报到了。
“着相……”徐增义把这两个字轻声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确实是我着相了,我需要跳出去才行。”
“报!”
几名斥候,迅速冲到了陈无忌和徐增义的跟前。
“启禀节帅,我军左右两翼皆受到羌人伏击。谢将军遭遇敌军三面伏击,骑兵冲阵,此时正在鏖战中。唐将军遭遇敌军弓箭手偷袭,已率部全歼伏兵,此时正在打扫战场。”
“果不其然!”陈无忌豁然起身,“十一叔,固守此地,保护好军师。陈无疑、冯临川跟我走,驰援左翼。”
“喏!”
“小心一些,不要亲冒锋矢。”徐增义劝道。
“不必担心我的安危。”陈无忌戴上兜帽,拎起了祖传的横刀,“这头狼居然把我军左翼当成了软柿子捏,我去看看是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