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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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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第662章 回信

就在陈无忌放弃了等待狼朶的回信,全军正加紧整修军械,准备开战的时候,狼朶的回信忽然来了。 这一出,完全出乎了陈无忌和徐增义的预料。 看到信的时候,两人的表情都跟吃到了苍蝇一般。 “这厮这是什么意思?”陈无忌问道。 “他好像纯粹是在恶心我。跑来看了一遭我的大营,然后就给我送了回信,那他观察我军大营的目的是什么?” “还是说觉得我军大营易守难攻,不好打,便放弃了强攻,准备给我来一招鸿门宴?搞个斩首行动?” “主公,应当是后者!”徐增义的神色有些凝重。 顿了一下,他缓声说道:“以前我们觉得羌人不善谋略,但这个说法不应当用在狼朶的身上,这个人必然善谋。那些投靠了他的大禹文人,或许反倒是其次。” “盲猜一下这信里面写了什么?”陈无忌拿右手按着信匣问道。 徐增义都不屑去猜,直接说道:“必是狼朶选了一个地方,邀请主公过去商量和谈会盟之事。如今主公是万万不能去了,狼朶必然在会盟之地附近布下了重重埋伏,也许根本都不等主公坐下来,他就已经动手了。” “其实关于和谈之事,我们心里明白,狼朶应当也是心知肚明的。” 陈无忌笑了笑,“大家都是在把对方当傻子糊弄,实际上啊,谁也没当回事。不对,我还当回事了,这一次,是我犯蠢了。” “你说,若我们假意中计,这事有没有搞头?” 徐增义被吓了一跳,立马放下酒碗,严肃说道:“主公又欲行险?你别老是逼我下跪恳求嘛,我这病刚好,还望主公体谅一二。” 陈无忌轻啧一声,“假意中计,我不亲自上战场难道不行?” “不行!”徐增义断然说道。 “主公这个想法本就凶险极大,主公不能行险,主公也不宜拿将士的性命弄险。我军有和他们正面对阵的能力,就没必要给羌人送取胜的机会!” “谁也不知道狼朶到底布了怎样一个埋伏,我们知道狼朶有埋伏,可我们的将士不一定每个人都能弄清楚这件事。以有心算无心,加之狼朶兵力比我们多,极有可能会把我军拖入泥潭之中。” 陈无忌还是觉得这事是有搞头的,“先生,你不是一个用兵保守的人,怎么忽然间如此保守了?我们完全可以给将士把此事说道清楚,让全军上下心里都有个数,这怎么还能算是以有心算无心呢?” “主公,我用兵从来不弄险,我被人称为毒士,并没有被人称为莽夫。”徐增义无奈说道,“把战术与全军将士说清楚,这本就是行险之道,极易消息泄露,况且哪怕说清楚,战时还是会猝不及防。” 陈无忌搓了一把脖颈,“这倒也是,那就稳扎稳打的打吧,先下手为强,两面夹击,给狼朶来个小惊喜。” “稳扎稳打的打,猝不及防的会是狼朶。”徐增义说道。 方才他真怕陈无忌坚持将计就计。 在没有其他办法可想的时候,这能算得上是一条良策。 但在明明有实力的情况下,却还要这么做,赌性就有些大了。 犯不着,也完全没那个必要。 “传令,陈若水率部驻守武阳山大营,其余各部兵马准备开拔。”陈无忌沉声说道,“令,快马加急传令吕戟,做好出战准备。” “喏!” 陈无忌这才打开了狼朶派人送来的信匣,“让我们看看这个姓狼的到底说了些什么,是否跟我们猜测的一致。” 信匣里依旧安静的躺着一封卷起来的羊皮信,边边角角修的很工整,但还是能闻到一点淡淡的羊膻味。 陈无忌拿在手中,迅速看了一遍,“还真是一点也不出所料,不过这个人说话倒是真够文质彬彬的,客气的让我都有些的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当过儒家的弟子。不过,儒家应该不会收这种弟子。” “主公,狼朶选了何处会面?”徐增义问道。 “巩义镇。” 陈无忌将信扔在一旁,起身在地图上找到巩义镇,给徐增义指了指,“居然是在东边,这地儿选的倒是有点意思,看样子他为了防止我起疑心,也是费了一些功夫的。” 巩义镇和武阳城、武阳山差不多刚好能画成一个三角形,此地距离两方的大营都有些距离,看起来好像是安全的。 但也就是看起来好像是安全。 “他把地点选在了巩义镇,若要埋伏兵马,一定会在这封信送来之前埋伏,他应该能猜到我得知地点之后,一定会派人侦察周围。”陈无忌喃喃低语一句,“先生,我这假意会盟好像不算白费功夫,狼朶现在定然已分兵了,两面夹击,以多打少,我军已有了两个优势。” “果然还是先生有远见,将计就计确实不如正面迎敌。” 徐增义背着手把地图看了又看,忽然沉声说道:“主公须派遣斥候,抵近观察一下巩义镇,并命吕戟确认一下羌人留在武阳城外的大营是否是空营。” 陈无忌点了下头,“应该探查一二,但狼朶应当是分兵了。” “他的大营就在武阳城外,若大军大规模调动,他肯定也清楚定然瞒不过吕戟的眼睛。他只能偷偷摸摸的调出去一部分兵马在巩义镇设伏,而后伪装出全军在营的假象,不可能将全部兵马全都调去巩义镇的。” 徐增义颔首,“主公分析的不错,但我总觉得好像哪里还有些不对。” “还有什么不对?”陈无忌奇怪问道。 该考虑的好像都考虑进去了吧? 徐增义目光在地图上游走着,幅度很小的摇了一下头说道:“我暂时也说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我需要好好想想。” “还能有什么不对呢?”陈无忌听的有些茫然,轻喃一句,重新坐回了位置。 陈无疑煮的茶好了,轻手轻脚的送了进来。 徐增义在地图前面一站就是小半个时辰,一动不动的盯着地图,视线在武阳城、武阳山和巩义镇之间来回游走。